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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會不會把我寫過的爛詩 稱呼那些是我未成名前所拍的A片 在大街小巷的書店裡 尋找三點全露的句子 然後在電視裡、報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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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得了B肝,變成B肝人 他的彈簧垮了,長出黃鏽 與深夜絕緣了 常常瞇著眼睛 光線是掠食清脆眼皮的鳥 他躲在幽幽的硬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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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早晨,生一個青年的洗臉 每個鏡子上演第一次的滑鐵盧 總覺得生澀,像第一次碰觸愛人的奶子 於是,第一次的刷牙與感覺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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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有一條不潔的河 它四處蠕動 它有時會用思想殺人,有時 用蜿蜒的鼻子嗅出自己面臨的危險 它是不潔的 每個月都會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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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歲想起我的退休生活 好不好 孫子拿功課給我教 加減乘除沒有不一樣 小狗一隻跟換一隻 不會跟我一起老 我看見女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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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安靜 很快就會離開 跨過你的鱗甲 滑過你潔白的身體 你一直在水裡 可是你不知道 有一種雷霆 聽起來很淒厲 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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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麗的姊妹們 妳們不用SKII,妳們很 妳們非常詩歌 最重要的春天的活兒 妳們愛我 妳們很愛我就像愛自己的眼影刷 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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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跟你結婚 你是大爛人 你會不疼我不愛我不理我 你有一堆兄弟要照顧 你有很大的事業要處理 你有很老的娘親等你回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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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屋簷上的月光 你有什麼話說 你清清楚楚的光景 掉進外遇裡頭 還說:我不可能有 你屋簷上的月光 滑的雨滴 掉入你的船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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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貞的黨員們 讓我們站起來 去擁抱人群 掏出他們的恐懼來 他們非常政治 比我們更熱情 他們燒光自己的喉嚨 用我們隨便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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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滑的、特別容易碎的 老乞兒現在經過我 雙腳像胡蘿蔔乾 他的手好像摸過我的口袋 很多人經過我 我捐出十元 善行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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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灰色 雪是白牙,草在吃吃仰望 漫天的捉不住 階上有足跡 九分是匆匆 粗糙的離開與荒張的跨進來 十分深沉而薄 人們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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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片窗 外頭的風景 美得令人擔心 非要用一隻細細的長管 對準了樹心高掛的漂鳥 說聲「早上你好嗎」 「我很好」只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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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的鞋子 藏得不好 在床底下 花枝招展 阿嬤的鞋上 阿公鏽的小花 蜜蜂找不著 蝴蝶穿不了 阿嬤的新鞋子 不捨得穿 貓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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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水滴 一點一點 刮傷角膜 魚苗生在裡頭 洶湧像大海 折損的鯨群 一再擁抱 愛情不會錯 錯的是屋簷下的時光 一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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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的天氣 今天是紅色的,昨天是綠色的 綠色能抗癌 紅色就抗憂鬱 憂鬱的一片葉子 正在變成浮水印 有些消沉,不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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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五二號詩歌,我想念你 你是三米深的花朵 開在雪中的鞭長莫及 你開在塔塔加鞍部的雪 已經開始發糧了嗎 是的,我瞭解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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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們保持聯絡 好嗎 你是青色的,而我是紫的 紫的就是幸福 而透過你 穿著你 我們保持那麼輕的簡約 一遍一遍溫習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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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這麼確定要用最崎嶇的草原 去迎接所有的螢火蟲 當一群螢火蟲拔起刀劍,騎著愛情的掃帚 在風裡頭彼此心疼,互道燈絲般的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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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模仿鐵窗的冷 一個女人被一封信 關在窗裡頭 己經多年 把自己寄不出去的愛情 封存在這裡 鐵窗的鐵 磨墨了起來 以為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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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來取悅我 我的聲音我的鼓勵 我的眼神我的溫度 通通都來吧 一整座海 取悅了胸腔取悅了血液與 曾經有點給它一點點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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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今天天氣好不好 我們在太陽底下 還沒有牽手 告訴我今天熱不熱 其實我只想問 你的手,冷不冷 告訴我明天你要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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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棵樹 開花 開花就有希望 就屬於我的族類 就是飛在天空中的鳥 蔥綠的飛行 應該著陸 變成顏色 很多很多煙囪 排放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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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筋女孩走過來 拉長的吻走過來 走過來我的手掌 我編造一條瘀青的花脖子 就要送給她 橡皮筋女孩走過來 又走開,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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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擰乾 是很慢的 春天的衣架上 花開了很多 她們非常輕盈 穿著黃色的高跟鞋 把日光當成地板 踢踏響的聲音 我在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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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飛過水面的影子 有人說是雀鳥,有人 說我是蜻蜓 呵,我不能是時間嗎 不能是斜切的春雨,不能是打鐵的濤聲嗎 我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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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就好 你這麼杜鵑 花開 紅色的小火 圈圈都是 要我跳開 我的十分美麗 有九分迷惘 這樣這樣好不好 你把香氣送 微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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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豆的螞蟻 用S走路 許多S彎過落下來的I I是某隻神的食指 不是碑林 我就是它們的神 一個無味無臭的 命運製造者 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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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蛇還是洞 那一種東西是滑溜的機器? 掉進我的口袋,或溜出的新臺幣 那一種消費 是最光滑 而後大喇喇 粗糙對待 要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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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錶死了 帶著枯萎的身體往下旋轉 一鬆開它就死了 它死的樣子很美 停在十一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它抖了一下聲帶 跳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