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失意的錯寫 這樣更好,即便身上鑽滿蟲子 也察覺不到 蘋果以為那就是溫潤的 情人的手指 蘋果以為那是陶醉的 巴金森式症的 片斷的過往 蘋果以為它的內在是鐵一樣 純氧的鳥瞰 蘋果就以為它是月亮 在浩
---------有感於頻頻的家暴 男人心中那一頭紅鬃烈馬 不在廣闊的草原上締結馬蹄的歷史 今夜它在公寓裡 變成焚化爐裡的利嘴 燃燒一件件新婚的嫁衣 深怕其中一件爭執的中心 有一桶無辜的瓦斯爆裂如虎
他畫著一隻老鼠 老鼠從出生開始 就受到筆的豢養 從出生到斷氣 他畫著一隻會長大的老鼠 接著他又畫著一隻 同樣的老鼠 從出生到斷氣 後來 畫布上都是老鼠 都是老鼠屎 他用橡皮擦 畫出一隻貓 就結束了荒唐
碧湖是我甕中之霧 蓄滿一整片粉碎的白蛇花 女人示我她的瓦身 此時熱烈如雨 我的手心就如蔓藤生長 像水蛇一樣的爪子 魚鱗是血痕澆冷的圖畫 那是一個夏天在冬季的旅行 屬於山中的放肆與喝醉的魚蝦 屬於在舢板
媽媽走進第二個春天 春天在小學裡有十個老孩子 他們與她們的葉子 早已經散落了滿地 我說媽媽應該是帶頭的燕子 一群小朋友呼她為:班長 班長要發號命令 老耳朵們都要聽足三次 ! 我說今天媽媽為什麼那麼快樂
森林裡有一種薄荷的味道 所有的動物都一起刷著同樣的牙膏 在清晨裡,我獨角獸神秘的示現 用銳角搬起一顆岩石 我知道困在下面的兔子 一夜荒張未睡,牙齒因而黑去 植物們吹響芬多精的號角 在陽光的下頭 像我早
祝妳生日快樂 我在電話這頭,妳在那頭 妳四歲了吧 妳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一定很好看 我在電話那頭,不能餵 妳愛吃的水蜜桃 我們這兒有沙塵暴 聽說來自北京 你們那麼甜筒與芭比 我不能告訴妳們 風沙吹得讓
我打不開任何一扇窗子 可以逃離 颱風在客廳裡跟我斡旋了 一個晚上 裡頭多是風切與棕櫚 招牌像刀子一樣 切過廚房的蘋果 海棠像飛機一樣 抓緊牆壁的一幅畫 前夜的衛星已經預測那菜蟲 與老農們罹難的比例 比
那群烏魚沉沉睡著的下午 後花園闖進一陣 落葉的猝死 這是一個沒有釘子的世界 一切散漫、散漫的鎖孔與鏽鎖 很低胸的經過我 乳房故障了,長長的彈簧死了 欲望等同泡水的球莖 這是一個墜落中的花園 不夠牢固的
我想起那最真心的叫床聲 又回到山裡 小鳥們從很多很多清晨 飛過很多很多樹林 我現在正在上班的馬路上 看著一棵樹木 在春陽稍稍鬆懈之際 終於趕上最後一波的落葉潮 甩了腰就回去長它的新葉子 於是我又想起我
打開冰箱 沒有大象 關了冰箱 大象不見了 再開冰箱 大象在那裡呢 關上冰箱 大象還是不在這裡 還是打開冰箱吧 我只是想喝點冰水 關大象什麼事
我對一顆突然彈起來的 一顆石子秋毫不犯 對那輛飛馳而過的車子 還是秋毫不犯 最後我決定對痛的所在 也秋毫不犯 讓它孤獨地成為自己的王土
我們的數學是 一棵橘子樹加上一群鳥 花在整個下午的下鳥糞的行為 已經歡喜了另一個坡地 某一個小山坡,我說某 是指一切有為青年 都要約來女生野餐的春季 有老榕樹在春風中的加法 很快變得一個好孩子的早晨
我又失去一個四月 四月裡我應該在裡頭,有一點歡樂 與很多很多抱抱,有關於兩個妳 誇張的微笑,可四月裡我在這裡賞花 千里路外的遠方看著繁花而 無動於衷 是什麼鬼天氣這麼晴朗而我不在家居公園裡 行使一個父
滾是一種圈圈 一種小痛 一種伊伊啊啊的 滾出去 滾很遠 可以是金星 可以是獵戶座M十六步槍星雲 就是不可以,我說滾 你就真得滾了 不再回來 吃回我細腰的水深
你的小時候是一隻狗 長大之後還是一隻狗 現在死了,你不是一隻狗 你已經長出翅膀 飛出那個鐵籠 一隻瑪爾濟斯狗沒有經過飛行的訓練 能夠飛多遠呢 你現在在一個保麗龍箱子裡 我們加了很多很多的冰塊 現在你的
她的頸子像蛇一樣爬進我的 粗曠的枝幹,從春天開始 我便一路張燈結綵 鞭炮隆隆,你們是聽不見開花的聲響 隨手捻來的燈具嗎 我想我應該已經進入結果的季節 綠葉已經長成愛巢 綿密的針軟得像火,像下錨的我 深
冰冷的左腳 暴露在路上 就快要想到跌倒 擔心更多的冷 爬上來 不會的 左腳一直是冰冷的 你只是習慣忘記它 襪子丟掉 讓我們一起回到冰川紀 溫帶丟掉 上半身太深入了 應該戒掉 換成迎客松 眼睛換成毬果
用手開花的少年 血中流的龍涎香 果凍營養球與外圈的水巷 知識外的強大過敏 輻射的燕尾 用手開花的少年 放開他的崚線 許多白頭鷹與脆枝 力量懸殊的最後平衡 獅子嘴中的蝴蝶 用手開花的少年 馬爾濟斯犬式的
晨鳥內心裡的凌晨四點半 越來越靠近我 應該如何來呈現一隻蛇的形狀 就在那窗沿上 看,那亮亮的血管 它們也許是整片灰色的跳舞 也可能是彩色的 那對一隻蛇的同情心有什麼意義呢? 那些鳥就快要來吞併我的安靜
他猜她只有二十幾歲吧 半滿的罩杯 粉紅色的乳頭 有多少人咬過她的乳頭 這很重要嗎 今天她完完全全是他的 現在是半夜十一點 他就是她今天 最後一個恩人 她猜他大約三十幾歲吧 已婚又幽默 堅挺而危險 有多
你唱的是什麼歌 搖頭丸加大麻 你唱的不是什麼歌 七零八落的音符,是電吉它與暗示 對春風的反對 只是吶喊、吶喊、吶喊 青春變成有限公司 一萬畝新田等著施打 冷金屬的快樂 與沉沒的 死去的秧苗
今天天氣很好 柳絮配鼻孔 老女人配小狼狗 恰恰好 誰知道晚上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過敏 或是背叛:有年輕MM勾跑了小狼狗而老女人也許知道 而老女人仍然獨自梳妝 像冬風中的茶花整朵整朵 掉進寂寞的卵裡頭 老
中學生的腰如何,你說話 能不能在一杯水裡產生謠言 膽子大不大 可不可以就把無知的帆 用力揚起來 進入欲罷不能不能不勃發的大海 記得你有一個恍惚的FM2島 這樣應該就可以直接喝下去 迷人的荒唐 姑娘們的
月光是罹患腰病的 達尼族在黑暗叢林裡魚貫地等待血 暗狼在彎曲他們亮亮的眼睛 黑酋長說:妳不是處女,妳性交的姿勢 是一人的沙沙舞,妳必須被眾人吃盡 然後月光挺直,男人被迫抽出衰竭的陽具 野人的婚禮一向不
不看我的女人 統統站好 櫥窗是人間的磨坊 走動的女人選著舞會的皮草 安靜的男人如臨大敵,在角落裡算計 這次的愛情值多少 不看我的女人 時常換著流行的衣裳 坦露出堅硬飽滿的乳房 在輕紗外磨擦 來來去去的
男布娃娃 有個名字 叫作小呆 有自己的 小糖果房 女布娃娃 有個名字 叫作玫瑰 有自己的 小糖果房 女布娃娃 沒有孩子 喚作名字 唱安眠曲 小糖果房
女人的身體是愛情的燒杯 我是鈉不能直接就碰水 可是鹽早有了準備躲進大海 你嘗嘗這滋味 不好喝吧,一條長長的臍帶 一直揮舞你的眼淚 不好喝吧 我以為我喝過四次 沒有一次是甜水 很快的,它們儘可能跳過異常
爬上去是另一種蠕動 垂直的樹表是另一種包容 撕開的是粗糙的真相兌換卷 昨天的胸腔裝了彈簧是送給你的 蚱蜢的語言 曬曬太陽,濕衣服晾出來 扯鈴一樣旋轉並嗡嗡響 有時也起霧,孔雀會撩起沙沙的彩紅 不是豐美
因為方便去非洲 去南極,更島國一點 我們帶著小孩 造了一座動物園,因為 特別可愛、特別龐克的鳥 值得被關起來,所以 我們又造了鳥園,又因為 我們特別害怕長吻鱷 為了安全的性行為,我們又建造了 呼拉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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