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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水一樣的愛麗絲 往岸邊行走 在床上遇見清晨 在愛麗絲的窩裡 還有吸大麻的左手 蛇一樣繞著漣漪的頸子 愛麗絲是投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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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說話課,多麼容易被中斷 你跟朋友聊天 能巧妙被忽略 性是一種隱喻 情人之間最大的公約數 往往發生在夜晚 往往蒼白於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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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不能向你說 愛麗絲的乳房有多麼軟弱 陰道有多麼倔強 你的大腦會發昏的 我不要解放你的性狐疑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 是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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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依序進行必要的步驟 比如天氣非常晴朗 之後就下暴雨 我們在房子裡下暴雨 後來漲潮了、退潮了 天花板恢復自由 我們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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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原來是一個章節、一個章節前進的。 愛麗絲理直氣壯地告訴我 如果我還離開她,她就會把一隻貓殺死 她養的貓我理解 其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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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荒謬這所有的情節 我愛的人畢竟還是蘇菲 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我現在是黑暗中的向日葵 愛麗絲那麼明亮 我是等著被照亮的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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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愛麗絲,像抓住光線一樣 愛麗絲抓住我 像抓傷了窗 月光不懂得我的表情 我其實真不懂,我的左臉上有堅冰 右臉如火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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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愛就愛了 為什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感覺像流進流出的葡萄糖 前一陣子我還抱著蘇菲說愛她 今天我對愛麗絲說愛妳 我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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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確定我了的地位 我屬於愛麗絲的某一個部份 某一個盤根錯節的說法 它們集合在一起說 你愛的是愛麗絲 你愛的是蘇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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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愛麗絲的帝國主義, 我遇見了殖民潮。 她把她的吻變成鴉片煙 她要癱瘓我的頭腦 臣服是一種制約的順從 我記得早早湖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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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經過幾個冰河時期那麼長的時間 世界不良於行 愛麗絲是第一個在清脆湖心跳舞的危險 我遇見開門救她的第二個危險 第三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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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愛麗絲,你在那裡,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我想你,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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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百萬年 迅猛龍並沒有進化,他躲在山洞中 看著日曆一頁一頁疊深 我沒有撕下過期的日子 還是某月某日,日子停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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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分道揚鑣,蘇菲重新化了口紅 我穿起褲子 我們用裸露的背部道別 我想要爬出窗子 我以為這不是我的家 蘇菲端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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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有一個背後靈 他或是她都派了不同顏色的鳥 在窗邊漫不經心地啄著相同的穀粒 曰春夏與愛麗絲此時此刻 那麼相似,我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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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用機關槍掃射 已知的醜陋 所有已經成形的醜陋 都必需死 這氛圍已經像氧氣 那麼地沼澤 所有背叛約定的 都必需被刻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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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變成一個慫恿者。 她開始相信,我可以是優秀的背德者 我們繼續作愛 迅猛龍吃掉了落單的板龍 板龍又生出板龍 就是這麼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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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放任了他的企圖,企圖像鋼鐵 那麼冷冽 我握住蘇菲窄窄的身體 發熱 又發冷 冬天裡 曰春夏占領了一座碉堡 揮著敵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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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不盡蘇菲 蘇菲是這麼龐大的 愛情的分母 她現在是海洋中的飄浮,我只是一片、一片接連的潮汐裡 小小慘白的水分子 小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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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齒輪吃小齒輪 小齒輪吃更小的齒輪, 更小的齒輪 要吃什麼 才能將快要發生的性關係終止? 我希望曰春夏與敵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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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我被一種白色的虛弱咬傷了 並流下黑色的齒痕 曰春夏也在敵人的手臂上留下了齒痕吧 我願意被蘇菲侵入嗎 她想用性來解決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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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蘇菲不該來找我, 我會心亂如麻。 蘇菲看起來像是一隻枯萎的玫瑰 花瓣似乎射入了許多穿過曰春夏的彈孔 不像在野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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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還在尋找我的愛麗絲 為了愛情而生生不息長出我的身體 抽枝發芽而不倦不怠 我一定要在和平之中完成我對愛麗絲的轉移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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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應該正在窗內 看見落葉 她看見曰春夏在雪地中著火 為什麼一群愛自己家人的勇士 也拿起了同樣的刀槍? 所有族類與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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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聲已經比曰春夏更接近蘇菲 上戰場的號角已經輾碎 耳朵聽不見 二零零六年某個月,曰春夏以細微的不悅 被敵人宣戰 他呼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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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如果 「也許」這種吻的暗示 是「如果」之唇 所不能抗拒的緣份吧 當熱情變成一種深深的阿斯巴甜 一個空格就不會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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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了嗎 愛麗絲絲毫沒有防備 所有抵抗在拒絕之前 不是應該都準備好? 我為蘇菲準備了六千五百萬年 但是愛麗絲不要這些 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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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楚楚 把身體當成妳的梳妝台 我看著妳用葉綠素畫著眉角 我看著妳用精華露驅趕蒼老 我聞著妳的森呼吸,看見上頭矇朧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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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應該知道怎麼吻愛麗絲 法國女郎用眼睛當蛇信 法國男人不是我,不是在簧片中的蝴蝶戲 我軟著陸了好嗎,愛麗絲 妳只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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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撿起一隻枯枝 然後在天空中畫一個圓 叫我跳進去,叫我跳進她心臟的波谷 她的心臟是第一次長出來 還不懂體會生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