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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推向何處 緣份的天空裡 不能容許額外的蛙鳴 我見過浮萍認真的樣子 它們用微小的力氣 推動水流的方向 有許多水泡 叨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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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努力 土撥鼠一樣前趾挖出來 我不要談失戀的種種 愛情的傷口 一直沒有血小板 盡一切力量把痛壓下去 黑暗的邊緣中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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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不應該這麼快就浮起來 在最近的死海的生活裡 沒有人拋下星星索 喊救命的日子裡 你的屋頂上都是過路人嗎 起碼不應該再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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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第九排 看最寬大的電影 看不見全貌 可以知道 它的某個小乾咳 回味起來有點滋味 站在第三十四排 看星星 看見了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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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有黑色的操場 零落的筆 正在寫 蚱蜢你不要跳 我要寫你藍色的肉體 很多筆都在寫 我要寫著你 到最近的日子 億萬光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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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要接吻 那是一個美好的習慣 我被訓練更深沉的口技 沒有蝴蝶飛近 都能遊回去 帶著姿勢 我的眼睛喜歡與物體接吻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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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浪拍打過去 雲也散了 露出星的島嶼 苦難的鯨群伸出它的背脊 今晚一切都要結束喔 靠近果核的果肉 很苦 我知道 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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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個沒有禱詞的夜晚 空的小杯子很聽話 靜脈流著回收的血液 天台上漲潮的痕跡 零零星星 四處躲藏 我提起要靜靜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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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轉身就走 很安靜的離開 彈過C大調、飛梭的圓旋鈕還停在 星星上,為什麼它還在閃爍 還有力氣喚我 我曾安放十隻手指的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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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嶄新的一天 空空的軀殼搬進新鮮的 草堆中 多久沒有臥在草圃上 看星星 多長時間 你應該要感動了 可是卻先離開 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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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乾淨了 受難的河流裡 只剩下空蕩的水 人們說是黑暗物質 孩子不在河邊 漂上岸的屍體旁哭泣 他們在欺侮一朵活花 處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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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單人椅 在茫茫如星辰的迷霧中 獨自理解自己 變成更孤單的十六分之一音符 變成更宿命論的全音域 它四處尋找 相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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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聯絡的朋友 送給我一包餅乾 我進不去餅乾的中間 外面像雪一樣冷 裡頭是一口井 我聽見很深的呼氣 裡頭可能是青草 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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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的日子裡 看不到它的心事 它反了就背對著你 慢慢地麻醉了臉 它先沾了龍膽紫 在傷口上消毒 後來它拿起15號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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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黑貓 當黑貓愛上我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呢 它喜歡亮亮的燈光嗎 喜歡我喜歡的沉思嗎 寄一封信給那隻貓吧 用所有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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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慢的 和風一起動 風在哪兒 哪兒就是第十七行 第十七行的開頭是 紅色要輕輕地碎 跳舞的時候請忘記 很困難的冬天 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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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丟進一雙高跟鞋裡 我自然 就會跳起舞 腳下是冰封的湖面 即便是穿了裂痕的衣裳 我也不在乎 是誰在那個空蕩的舞池中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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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下著一場連續的九月雪 應答者不會是正瘋狂綠著的原野 遠方說話的人沒有內臟 也許是一隻被掏空的錶 忘記什麼 又記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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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上蹲踞的孩子們 回家吧 你看在遠處瞧著你 不善言辭的狼 鋪著雪的冷顫 躲在遠處 已經很久了 旁邊的樹木也等了一晚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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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輕的白酒 以微醺臉 你看見了我的假裝 還可以假裝地 看見我的笑嗎 如雪的臉譜 被踩著枯樹 變成斷章 我的小說正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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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聽 沉默的大多數 在冰河裡拳拳擦拭著 它們白色的身體 它們喪失了語言 用眼睛指責眼睛 它們害怕孤單 進入昏迷的 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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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針刺破我的手指 血變成痛 痛掉進雪中的時候 我摸到了自己的手指 理解那根手指 分分秒秒扎著冷凍的清醒 時時刻刻 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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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裡的鳥 一直接近我 就我所能到達之處 一直接近我 不能確定雪太尖的腳印 腳印零亂不已 如果現在是夏天 就會變成原地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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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溫暖的雙手感覺 一個滅火器慢慢走進來 我的火燄燒光了二百七十天 消耗比去年多一倍的燃料 日光走近我的詩歌 加持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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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剛接受 我最後一個黃昏 今天最後一個黃昏 很黃昏 嚥下最後一口暑氣 遠山有芒花 跟著學輕輕 輕輕我的夜晚 我的紫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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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老母雞的後面 一群黃毛小雞也懂 九月在那裡嗎 九月行走緩慢 像病倒的女醫生 在芒草的刀子裡療傷的 應該不是九月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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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境界 吃著飛行 划著鳥 眼睛著看著 不屬於自己的身體 一個境界站在一片翻飛的葉子上 渡過原野 許多流浪人 頻頻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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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月光曾經抓傷 許多失戀的夜 許多愛的小窩心 面臨傾毀的過去 你不要哭 小小鳥不會飛得 太遠 不能喚回的太遠 小小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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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一陣柔軟的窺探 經過秋菊的 螺旋刀 所有新綠切成黃色的豆子 豆子們跳進土中蹲踞 所有的生物都將服膺 我的錶中每一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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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你的意思 在滿天的星海裡 抓住一隻天蠍座 放在我的石頭裡 黑黑的扎著痛 下一秒的我 會有幽幽的疼 眼睛就要壓傷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