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習慣了在草原放牧 不喜歡在船上跟你說早安? 每天我踏著我的床 在夢中衝浪 只是為了殺死你,你的早安 你的朝陽太清醒 清晨中我是蒼白的幽靈 安於黑暗的安非他命 我一個高聳的島嶼 椰子生產豐美的子
有一面鏡子 上面有很多白色的呼氣 鏡子裡頭什麼都沒有 我是不相信的 你也不信吧 有些小小的,微微的小針 四處尋找水中的線索 你看見了嗎? 當藍色的毛線球 一一被解開 裡頭什麼都沒有 潘朵拉的盒子裡 「
穿隱型衣的空虛 我在海螺外打撈 它的話語 打上岸的第一個呼吸 是條海藻,沒有骨頭支持 它的歷史 第二個爬上岸的是 火燄,它伸張的海底正義 有一個充滿使命感的蟹 在最深處,最深的文明中 發動戰爭 海水它
從紅酒瓶裡旋開的貓 追逐著美麗的醉 大海裡所有的魚卵 都冒著沉靜的危險 一路開著透明的花朵 那些花朵記不得瞬間斷裂的心事 如鍊鎖,破碎中呼吸 窄肩人穿著寬敞的帆 來到我家:我家有喜事 我的愛,害了酒精
黑海的藍鯨 出沒在坍塌之海 女人的恨不得 男人的愛 一隻女小魚 就是一隻美麗的眼睛 她甜媚而幽靜 她在浪裡是白色的帆一朵一朵開 多年前我想帶她來看海 那是花蓮,夏天的南濱 螢火蟲的兩人島嶼 男人的愛,
其實 坐在波浪的屋頂上 我已經知道 海燕它小心遊梭 於我腳踝的間隙 愛一定會越了界的 袖口中的風 喧囂得像夏天 舢板船上的另一個 孤島,昂然以昨天 以輕微的低語,以未來進行的句子 海中的鯨群坐大之際
一邊病著 吐出鋼圈的胸圍 一邊是垂落 獲得極度自由 這個想著苦難的和平日 沒有人死 只有病花 只有懶散的乳房 躺在過份高亢的秋陽裡 只有欲望 簡單的從自然裡獲得 廉價的火燄 曾經讓你很痛 你已經付出
潑出去的葉子 一群死掉的孩子 孩子們的手指頭 選擇在秋天裡割去 母親無力拉住鐵鏈的重力 發亮的小重鎚 說:「下去吧」 就這樣飄進最小的井 欣欣向榮的猝死 一隻小葉子在九宮格 中間消失 十月末班雨的列車
我很樂意為你 找到一顆孤單的種子 我理解你的期盼 不就是一棵大樹的一生 蓊鬱與平安? 你也許知道許多生存的 法則裡,繁榮不是偶然 優雅而秘密地活著 是最美好 對於它,一顆種子 裡頭的成份,你有沒有 一
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突然安靜 躲進媽媽的懷裡 秋天的陽光一樣 看著花朵 讓你溫馨 生活如此富裕 看見很多景象 不會拒絕互相的感知 「你是一定會蛻變的毛蟲 我會一直守候你的成長」 每一種愛都是超能力 它不
無法寫進詩人的名冊 槐樹它,對我鞠一整個葉子的禮 它要求我,不要形容它的枯槁 它要求我,命名一片盎然的春意 你是忠於風景的推進器 要噴送描繪的速度 你是槍射擊文字的子彈 必要命中鳥的紅心 如果一棵槐樹
我猜你對我談著 一種絕妙的語言 無法從空氣裡 鉤出來的彩帶 對我行使一個性愛的隱喻 我還不是一朵成熟的花 子房沒不清楚 自己的妝鏡 訴與誰人聽 人們談著那些火星上的戀愛 用地球的秋天 用現在埃近的氛圍
最後的相逢 在優雅的林間 在陽光上談著 果粒的顏色 許多青色的鳥 恨不得飛進我 一個空的畫筆 許多濕原上難以前進的羽毛 都深深跌進 最近的憂傷 憂傷是什麼 我說憂傷是難圓的婚姻一場 無法將它塗成 A型
秋天進入牙齒的酸 疼痛跟在後頭 火燄的樹:火燄匆匆的離別 進入神經元 視網膜很清醒 發出亮亮的顏色 是很清靈的一個姑娘 十年前坐在這個亭外等我 現在空留幾片葉子 我們曾失守於最後的堡壘 相繼奔跑的昨天
在葉子上學鋼琴 優雅的螳螂 左右頻頻換手 交替著兩個計畫 一個是A:失手後的大跨步 B是空虛的想法:一種假設 在葉子上想著綠鋼琴很美 在枝頭上聽風琴的 小蝴蝶 沒有什麼計畫 如果風給我一座像耳朵的豎琴
看吧那片水澤 在秋風中站穩 一些白鷺 痛不痛,有很多時候 皮膚忘了痛 存在這個空間 與時間感:細微的血管游著那些魚群 等到鳥兒飛起來 抽開刀子 只留下低沉的回響 就是那片麻木的水澤 靜肅而且,讓水中充
用妳的口紅畫一道 快樂。快樂是高來高去的鋸子 橇橇板與鏟子 快樂是你挖了我 而在床上埋了你 快樂是草枕上的 星星與露珠的 一起坐著聽 快樂是我忘了你 而你還記得 用眼睛寫對 我嘴唇的名字 怯怯含羞的青
秋天的前身是 一片葉子的前身 是我在床邊看著你 看著你發紅 看著你漏掉小細節 用身體扭動 逃走的條理 風的來世是一陣 蒲公英的高飛 是我正在懷念你 無關奇幻的初戀 只是一隻竹節蟲 藏在葉子裡的眼睛 鑲
為什麼一百公分的看 你變成十公分的風景 理論上,我應該是愛上你了 一隻獅子那麼接近一隻鹿 卻不想再撲近 短短的十公分 我是N你是N 我是S你是S 會呼吸的兩座山頭 不能看清楚 裡頭的紅葉子 應該鼓噪了
一個歌者 收割感動的頭顱 許多稻穗已空 變得更輕 容易在風中高傲 獵人看見了 在樹葉裡伸出舌頭的鳥 陽光榮耀著揮手的日子 我想約你 在樹蔭下一起死亡 想起自拔羽毛的日子 感覺起來就更輕了 我是一個光滑
第三十四顆星 沒有了脂肪 落下來 第三十四顆沒有脂肪的星星 落下來 沒有星星的脂肪 也一起落下來 沒有了真愛的第三十三顆星 高高掛在胸前 不肯落下來 在心臟外磨損 三十三年來 脂肪是燃燒不全的真愛 眼
是誰偷吃了我的心 告訴我:它有沒有嚼勁 毅力夠不夠 甜味有沒有 吃它的人 黑夜的美麗客 在空心的胸腔裡下放 一隻畫眉 從此我就帶著一隻鳥 四處唱愛情的神曲 告訴我 被偷的心有沒有痛 會不會突然想吃東西
冬天 那道影子很彎曲 人們拿著大鐮刀 用嘴唇割著空氣 小刀嘴 鋒利畫我 畫透許多頁的我 直到心事翻了魚肚 還在畫我 生長在冬天的 許多小心 防範起來力不從心 不能交出去 要有良心 說不愛就不愛 能對得
我有一個小孩 它是我的日光 我的虛弱 或是繁榮 影子看得明白 維它命B12預防老年的 失智或是突然忘記你 我不要與你一直有新的相逢 在每個黑夜的夢海中 我有些偏頭痛 我的小孩 喜歡在晚上玩火 B2能吞
三點零九分:我進入 陌生而荒蕪的白 放一棵樹 用手掌推得很遠 慢慢變小 直到看見鳥的空虛 我的焦慮畫上一群青色的 鳥:宣告他們不治,燒成灰燼外的距離 涉過很淺的白水 三點十五分很湍急 畫面之外 就是深
用一朵花的紅色 感染我 我的秋水 秋水上的身體 紅色的花落下來 游進去 他的冬季 準備兩個枯萎的 小半徑 而圈套 在街上 準備遇見一個陌生人 準備可能的應答 把葉子翻給他看 就明白了意思 那些紋理 有
衣裳盡去了大半 露出粉紅的斑紋:請注意 不是乳房 沒有那樣輕的 乳房 脫了衣裳之後 後面是嶙峋的 綠筋骨 沒有人走進她的閨怨 那些鋸齒的葉子 我是好奇的 為什麼脫了上衣 隱隱約約 可以從我這裡 先燒起
帶著許多病菌 你被燒毀了 病毒曾經很微弱 白血球充滿自信 然後你被燒毀了 被一個不經意的習慣 城牆曾經高聳入雲 輝煌的史蹟 不能摧毀 現在的你 失去手臂 你感冒了 你的荒原感冒了 傾毀的進行 也鼻塞
美麗的少年生活 需要一個青春的 姑娘,你不能丟給我 她是火象星座 在燃燒時綻放 如花的嫩肩,像青葉子一樣伸出去 少年的嘴是 小鹿的嘴吃著小心翼翼的火燄 用牙齒理解撕裂的衣裳 草地裡完成他的探險 嘗過每
現在我是一顆熟果 距離地上 只有一分鐘,準備好了嗎 那些地上的人群 我隨時會下來 現在我還是一顆熟果 還可以感謝 一群綠葉,可以感謝風 還有日光 也許說點你們愛聽的 人生精彩的電影 以前不是熟果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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