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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習慣了在草原放牧 不喜歡在船上跟你說早安? 每天我踏著我的床 在夢中衝浪 只是為了殺死你,你的早安 你的朝陽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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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面鏡子 上面有很多白色的呼氣 鏡子裡頭什麼都沒有 我是不相信的 你也不信吧 有些小小的,微微的小針 四處尋找水中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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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隱型衣的空虛 我在海螺外打撈 它的話語 打上岸的第一個呼吸 是條海藻,沒有骨頭支持 它的歷史 第二個爬上岸的是 火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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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紅酒瓶裡旋開的貓 追逐著美麗的醉 大海裡所有的魚卵 都冒著沉靜的危險 一路開著透明的花朵 那些花朵記不得瞬間斷裂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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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海的藍鯨 出沒在坍塌之海 女人的恨不得 男人的愛 一隻女小魚 就是一隻美麗的眼睛 她甜媚而幽靜 她在浪裡是白色的帆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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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坐在波浪的屋頂上 我已經知道 海燕它小心遊梭 於我腳踝的間隙 愛一定會越了界的 袖口中的風 喧囂得像夏天 舢板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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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病著 吐出鋼圈的胸圍 一邊是垂落 獲得極度自由 這個想著苦難的和平日 沒有人死 只有病花 只有懶散的乳房 躺在過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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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出去的葉子 一群死掉的孩子 孩子們的手指頭 選擇在秋天裡割去 母親無力拉住鐵鏈的重力 發亮的小重鎚 說:「下去吧」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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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樂意為你 找到一顆孤單的種子 我理解你的期盼 不就是一棵大樹的一生 蓊鬱與平安? 你也許知道許多生存的 法則裡,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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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突然安靜 躲進媽媽的懷裡 秋天的陽光一樣 看著花朵 讓你溫馨 生活如此富裕 看見很多景象 不會拒絕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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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寫進詩人的名冊 槐樹它,對我鞠一整個葉子的禮 它要求我,不要形容它的枯槁 它要求我,命名一片盎然的春意 你是忠於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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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對我談著 一種絕妙的語言 無法從空氣裡 鉤出來的彩帶 對我行使一個性愛的隱喻 我還不是一朵成熟的花 子房沒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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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相逢 在優雅的林間 在陽光上談著 果粒的顏色 許多青色的鳥 恨不得飛進我 一個空的畫筆 許多濕原上難以前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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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進入牙齒的酸 疼痛跟在後頭 火燄的樹:火燄匆匆的離別 進入神經元 視網膜很清醒 發出亮亮的顏色 是很清靈的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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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子上學鋼琴 優雅的螳螂 左右頻頻換手 交替著兩個計畫 一個是A:失手後的大跨步 B是空虛的想法:一種假設 在葉子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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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那片水澤 在秋風中站穩 一些白鷺 痛不痛,有很多時候 皮膚忘了痛 存在這個空間 與時間感:細微的血管游著那些魚群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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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妳的口紅畫一道 快樂。快樂是高來高去的鋸子 橇橇板與鏟子 快樂是你挖了我 而在床上埋了你 快樂是草枕上的 星星與露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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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前身是 一片葉子的前身 是我在床邊看著你 看著你發紅 看著你漏掉小細節 用身體扭動 逃走的條理 風的來世是一陣 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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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百公分的看 你變成十公分的風景 理論上,我應該是愛上你了 一隻獅子那麼接近一隻鹿 卻不想再撲近 短短的十公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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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歌者 收割感動的頭顱 許多稻穗已空 變得更輕 容易在風中高傲 獵人看見了 在樹葉裡伸出舌頭的鳥 陽光榮耀著揮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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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顆星 沒有了脂肪 落下來 第三十四顆沒有脂肪的星星 落下來 沒有星星的脂肪 也一起落下來 沒有了真愛的第三十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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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偷吃了我的心 告訴我:它有沒有嚼勁 毅力夠不夠 甜味有沒有 吃它的人 黑夜的美麗客 在空心的胸腔裡下放 一隻畫眉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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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那道影子很彎曲 人們拿著大鐮刀 用嘴唇割著空氣 小刀嘴 鋒利畫我 畫透許多頁的我 直到心事翻了魚肚 還在畫我 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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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小孩 它是我的日光 我的虛弱 或是繁榮 影子看得明白 維它命B12預防老年的 失智或是突然忘記你 我不要與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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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零九分:我進入 陌生而荒蕪的白 放一棵樹 用手掌推得很遠 慢慢變小 直到看見鳥的空虛 我的焦慮畫上一群青色的 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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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朵花的紅色 感染我 我的秋水 秋水上的身體 紅色的花落下來 游進去 他的冬季 準備兩個枯萎的 小半徑 而圈套 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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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盡去了大半 露出粉紅的斑紋:請注意 不是乳房 沒有那樣輕的 乳房 脫了衣裳之後 後面是嶙峋的 綠筋骨 沒有人走進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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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許多病菌 你被燒毀了 病毒曾經很微弱 白血球充滿自信 然後你被燒毀了 被一個不經意的習慣 城牆曾經高聳入雲 輝煌的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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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少年生活 需要一個青春的 姑娘,你不能丟給我 她是火象星座 在燃燒時綻放 如花的嫩肩,像青葉子一樣伸出去 少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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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是一顆熟果 距離地上 只有一分鐘,準備好了嗎 那些地上的人群 我隨時會下來 現在我還是一顆熟果 還可以感謝 一群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