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蹤我嗎?我的愛 我的愛纖細地像一束「感覺」 你感到憤怒與絕望嗎? 對於春天遲遲早洩 感到不滿? 那就落下來吧,那就現出你真實的語言 像雨那麼綿密的 「是的,就是這樣了。」 我常常感覺一朵花與一顆
它現在在那裡 還是這麼擅長無所不在嗎 這麼空氣又這麼默默地給我們燃燒著呼吸 完成一種活著的過程 我知道鳥是不會對飛翔革命 陽光令我更蒼白而懷疑 我也不會拋棄那漫長的起伏 對自己的軟弱感到害怕 對一切稱
我的神容易被捉進松果體中 實現萎縮的進程 貓不是老虎退化的唯一選擇 貓是一種持續成長中的邏輯 是 | 活貓 | 的絕對值 是一種毫無理由的必要存在 神經元心悅誠服 我更看到許多貓手術失敗的例子 屍體無
紅色一旦被選擇了 它就逃走,在聖誕紅的葉子上,躲藏 紅色感覺不安全 它鑽入許多人的眼睛 越來越多人知道這樣的苦楚,越來越多 大腦皮層急於評量,紅色的企圖 如果藍色先被選定了 現在的你應該崩潰而且隨之歡
我說造你是真的,你就相信了 就開始長出枝芽 因此就不再是假的,假裝更抽長 彎彎曲曲上升,益形高亢 上面有驕傲的小牙齒的蠹咬 許多日光一起溫暖你 逆流而上過日子,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困難與真的眼淚 我在此
神造味蕾 祂給了許多神秘的感覺 許多船橫渡這樣的生活 浪花不愛它們 起起浮浮的波峰與波谷 有些鹹味一定會抗拒的 從一切不可能中生出來 像冒失的薑片 常常有天蠍的尾巴對你示警 這樣危險的日子 你的舌上有
變色龍不能再變色了 顏色已經污染時間的河流 來不及溯及既往 往事像故事書一樣越疊越高 一隻變色龍在樹上落下來 往事就要攤牌 穿過現在的下一秒 你就要失聰 就要失去美麗的黑髮 就要被奪去高貴的黑文字 把
環顧四周 誰讓我變成一座島 城市中的島嶼 走路的自然界 我時時遷移 從一個中心到另一個中心 說過許多神說過的話 要人們想更多新鮮的花樣 過馬路時我膽小如鼠 一輛車可以撞傷我身上的食物鏈 老鷹被兔子咬死
舊的地球 「今天」用完了就丟 丟進破了大洞的垃圾筒 新的世界還沒有成型 花朵慢慢變成精密的武器 葉子還正在磨亮著蔥綠的身體 黑夜還沒有死透 有人說了早安 沒有死透的看這麼檸檬 強酸的霧在花園裡 特別對
我與神是先生出兒童 然後才結婚的 神害喜的時候,我在開花 神產下美麗的過程 我只能觀禮 神是許多人的卵巢 我給祂一個精子 祂給我聽說讀寫 探訪許多真相 我下載給我的新生代 一個完善的身體 給他一個好理
冬天破了一個洞 掉出去的,或是 走進來的 這個佇列以然就序 這麼快就變新了 這麼快也變舊了 約莫具有想像力的皮膚 已經泛出油光 細胞一直出生 催著這些該死的 請快快地死吧 冬天破了一個小洞 而後越來越
青色是神的燃料 光線是他的手指 捏造整個真假的事件 小水漩在土壤上 幽幽閉鎖,而後燃燒 等待眼神與花神 第一次的遭遇 與精密的探勘 一朵光輝溶解它的體香 進入流速緩慢的花朵裡 而後靜止,太過於靜止 變
整棵我的張狂的青春之樹 像巧克力一樣要被語言融化了嗎 微風一樣的迷詩 甜蜜的蠹食 她們都曾經說過 很愛很愛我 曾經很芬芳 透露胸前的心事 偷偷在夜裡走來 為我獻上貓吻 在脖子,或是更高的夢的林梢 對美
那個女孩趴在水邊 患著一隻雙頭魚的病 用眼睛踩著水的影子 而感到快樂 女孩的血液裡 沒有驗出毒品的反應 所以我猜 她肯定是戀愛了 有一個王子愛上她 在水中伸出手來 好像兩隻眼睛看進去 要把她拉進幸福的
我的眼睛歪了 鼻子腫了 我被一個飛行的洞所掉下去 像我一樣憂鬱的小孩 怕黑的小孩們 跟我一起掉進去 忘了丟掉微笑而明亮的世界 一起掉進去 幽門括約肌 它太強壯,以至於 一隻飄鳥的心情 便祕在身體之中
折斷堅硬的腰身 一切不順從安排的信念 不願意彎下一朵花 送給情感的荒原 你是整束的 而分岔 藏有長長的小倒勾 要回收回來 這麼乾淨的流沙 陷進去會有擔憂 太深 回憶那麼強大而躁鬱 它無預警 微風吹送嗎
殺死蒲公英 殺死她的飄浮 她是風中推演的劇情 這戲碼早早殺青 你不能夠看著她遊遊蕩蕩 肉體透支粉紅的章節 情感奔放 未竟的是什麼 是必然的它鄉 它鄉是滿山落英的繽紛 它鄉吹送的微風 你的毒氣 必然可以
我第一個熱戀的夏天 很知更鳥,很樹梢 樹梢一樣的毛茸茸 兔子來比喻 但是那些都已過去 愛人乘著時間飛走了 沾一點我的順從 在倒影裡擔心 溯一條風中的河流 尋一點火石 以為這是最後的激光 吾愛變成頑強的
我變得尖銳 要進入窄窄的真理 不相信斑駁的光線,不與和風妥協 不願意在午後 昏沉沉地愛著你 我要透露我的天氣的蹤影 用鳥聲去放晴 要愛你清清白白,以至於更精緻 內臟也會很美麗 像甜食令人進取 尖銳的針
微風吹不動那些經文 無人能閱讀的那些文字 人們說:這很有智慧 微風圍著我的想法 說愛情 不能如此懵懂 必要像知了一樣明亮,在暗黑的樹叢 可不能讓瞎子遇見了我 以為我就是一棵樹 腰身雖然直,我也能行走
帶著你唯一聽話的小樹,去流浪吧 好好地去流浪吧 它知道冬天應該落葉 而夏天知道該如何 讓你看起來更繁華 它的身體,它的葉子的鈴響 不會脫落,要與你依存 它的吸盤是崇尚自由之身的呼喚 更綿延與吃緊 被束
窗戶半開,兩種溫度,作愛 在身體間發生磨擦 雲裡藏有雷霆 我想住進你的房間,裡頭的 視網膜裡有微亮的隧道 可以摸索,我愛你 可以目睹 我需要在清晨吹一點涼風 將我的心削尖,進入狹隘的記憶 進行安全的性
一隻肥小蟲,用欲望勾緊葉子 一個背後靈,一對尖齒 你的處境,清清楚楚 一定是風了,看不見的憂鬱 透明而軟,如耳朵 一定是北風 搖不開的小扇 你一定是冷風中的愛情 要來摧毀一棵獨立樹的張狂 看不見的枯草
秋千上的昨天 正在坐著,葉子一片一片 日曆一樣撕落下來 所以你的愛不再回來了嗎 撕下一個日子,裡頭有背影 所以你的真愛不再回來了嗎 她在別人的懷裡 進行她清楚的人生 沉默像微風一樣,也像惡行 不能保護
每三個小時 妳就會流失 瓶中的葡萄糖 掉入一個小縫 小縫中我正求新求變 藍色的洋流中 要變更妳的檔名 為「小魚.doc」 魚是一雙眼睛 長著愛情的飛鰭 魚不是火燄 它太頑皮 它不會在事情上施力 只是作
歪斜的海鷗與嘴 銜著的飛魚 源自於某一個深夜 頸子的扭傷 我的頸子太長 太容易在黑夜中蔓延 容易跨出礁岩的上頭 海水的濡沫 適合他們來螫傷 大海這個時候 不允許充滿正義感的海平面 我偏向左斜 尋找安樂
我不作海鷗 海鷗不會只是我想要的 軟軟的跳舞 寧作白色的島 恍惚地飄浮 只是一座愛白色的島 愛白的恬靜與浪漫,愛水波的 金甲與高傲的日光 愛一切稱為我的太卑微 善男子的小蝶吻 小小的島中我的任性 你的
蘇菲雅小姐今天仍然 是我第九號的公車 我要坐她到海邊 她是一個女神 沾過衣裙的潮汐 都紛紛退去 露出最美的貝殼 我一個人坐一台美麗的坐騎 以合適的婉約 一個男子藏在她心裡的愛意 如何也不能開了小窗 給
那群假寐的,太搖擺的 星辰們都安靜啦 請給我一個舒適的位置 我必要看清楚 波光瀲影裡的激情 你們太憂鬱太傷感 你們會不會太懷柔 要溺死亢進的晚安? 那群假以正義的,拿長劍的少年 四處揮毫他虛弱的波浪
哪一隻飛魚比我 現在的牙齒更敏感 可以飛躍海面 直下荒張的海溝 飛魚們帶著配劍 十分冷靜 跳進跳出 夜的海床 我的牙齦掀起陣陣海濤 現在是水母們飄浮的安慰 止痛藥來麻醉這個世界 特別明亮 八分熟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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