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將因詩而滅亡 滅亡之前,我忙碌起來 爬上黑暗的窗前,要畫出星星的微光 我習慣在深夜寫文字 今天選擇寫下「窗」的文字 寫上「爬」 爬上「窗」來,「爬」得有些累 理解「窗」是腦的眼神 寫上「腦」,寫上「
對著一隻銅鏡子 美貌的四隻腳站穩了她的深夜 人說是謊言,謊言把人騙得更快樂 在深夜裡用男人的砂紙打磨著自己 她對自己施著女魔法 愛情的刀鋒熟稔地刮著白色的時光 因為我常常經過她的魔鏡 每個遭遇我的她都
我要說著燕子 燕子是剪刀字 我要說著春天 燕子剪開了字 我要說著剪刀 燕子剪開了我 我為什麼還能是我的一個主要的特徵: 分裂的躁鬱變成欒生的 無損於愛美麗而勇於嘗試每一個走叉路的想法
神的話語曾經是炫爛的羽毛 彩色鳥不再出現,如今我穿襲舊日的衣裳 有著警示標語的毒藥罐前 死鼠是不識文明的憂傷 能有多少橫列的死亡,歷史還能有多少健忘 我便是寧靜如昨 亦不能復燃灰燼的森林 回憶是浪濤直
我是一隻無殼的蟹 慌張地在柔軟的星球上尋找 一只無蟹之殼,動蕩的水痕裡漂流的居所 水光粼粼是什麼感覺,會被點燃 要來刺瞎迷惘的眼睛 我的肉是柔軟的,或是稱為自我 當觸鬚伸長了而變成了森林 容我是飛魚似
你還有美好的信念 魔術師可以變出兔子,而你一眛地相信 從兔子變出絲巾,或是由 絲巾變成一束白花 你這麼相信,白花變成白色的觸覺 那麼誠懇的眼神,就要看著你 多麼殷盼,快變成一生的信仰 你的嘴中有一團嚼
我純粹只是秋千上的星火 飄搖的自行離去 無止盡的再回來,回到七點的刻度 路過時對著甦醒的清晨習慣說愛你 我不想只在深夜裡鳴槍成疾 用尖的枝條鑽出想念的火星 我要繁花盛開的旅行,從離別到一再離別 在每個
荷葉上凝聚的露珠 生命留不住,亮晃晃的銀刺都飛出來 毛茸茸的夜床曾經很柔軟 曾經是童年,又是出生潮 池面從不停止掌聲的發生 與消逝,某種秋千在擺蕩 幻燈片看起來很真實,帶點悲傷 彩色的漣漪一片片推向無
要把憂傷的身體挖出來,丟下一個自己 他現在是煙,是桃花的錯覺 是一片褪色的單唇,要把自己的顏色丟出去 他是他僅存的過期的特徵 要把死亡給埋進去的 一種視覺暫留,也許稱之為回憶的病毒
停在這裡,腳下踩著瘀傷 磨平著一隻蚊子的破鞋 鞋下有血,血裡有尖的碎石 想逃出來的遇見想進去的 我的靈魂是棉花裡的針繡著 百合裡的黃蕊招惹了美麗 眼睛點了散瞳劑 患有飛蚊症的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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