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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一萬燭光的火燄,刷過一萬黑眼睛 在海洋航行的小桅船啊,你們要看見那巨人的怒吼 我聲響如雷,在暗霧裡流洩,在世界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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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風了嗎?樹還在思索 葉子就紛紛落下來 這個冬天,一棵樹用它的一輩子去理解花朵的出生 與削落,甚至並沒有和我商量 我是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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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曾經很憂傷,躲在被命名為失戀的水草中 獨自害怕 曾幾何時,大魚消失了 我的鍋子裡有一隻魚 原本,失怙的小魚 翻不過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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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真實 給我的風景畫那麼栩栩如生 輪廓鮮明,生活的痛苦都是這麼的自然 我說我要一幅朦朧的你 有林間的晨霧與夕落的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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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臘筆可以畫出一個太陽 還有許多穿雨衣的雲朵 有綠色山坡,有青草茵茵看我 一切可以顯得很和諧 我要一隻馬很久了,還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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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如許多升起的清晨 老木魚從深深的海底浮上來了 老奶奶拿起木槌 「南無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廣大佛法….」 木魚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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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橡皮擦擦掉了一個窗子 藍天的畫布上現在有了一個窗型的心情 橡皮擦擦不掉白色,就像黑夜裏趕不走亮亮的星星 小女孩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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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樹從冬天走過來 路過正在夏天的自己 開滿了花,心事被蜜蜂們知曉 甜蜜而具有企圖 每個經過它的春天都曾經愛過它 它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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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形容這樣有多美好 那麼美好之後呢? 你能告訴我它會發生什麼? 一個逐漸不幸福的、慢慢變醜的,慢慢變成不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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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的星球上住著玻璃人 他們的衣服是看不見的 連他們的愛情都是透明的 他們沒有眼睛 碰觸著沒有顏色的彼此 有一句星球上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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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剩下六小時,還有四千六百滴水滴 要從屋簷落下去 我探頭進去響聲的間隔 進入每一座安靜的空間沉思 很快地,我與剩下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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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封新留言,從二零六零年四月一日下午五點計, 由0936202355於今日寄出,您現在要聽留言或是可按零直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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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沙啞的聲音,不是她 也不是她,也不是她的許多我的她 這個聽起來像是叫作曾經的東西 不太像是友情,不怎麼像親情 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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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不太明白,然後越來越不明白 直到記得之前,直到遇到這個年老的下午 它問你是誰,我忘了 突然無法告訴這個年老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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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自由的射手坐,一種坐不住的心情 想飛,想衝,想離開 想著藍天,想著大海,想離開許多的她 在辦公室裡想著舢板與水草 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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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吃我的青梨子,繡花的梨子,彈音樂的梨子 在陽光下的亮亮的梨子我分你吃一口,愛情的梨子 睡很飽的梨子吃起來都是我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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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那把六十歲的彎刀 砍花過二十歲的石頭 削尖過我們的鉛筆 切過三十歲的蘋果 挑過四十歲的磚頭 在五十歲時弄斷了門牙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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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房裡的解剖刀,留在人的夢裡頭 始終拿不出來,又不想取出 它愛他們的窺探,在腦裡的天空畫出鋒利的星星 患失眠症的人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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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沒有餵玫瑰花 一杯水,我想它餓了 我的想念在花瓶裡正慢慢枯萎 我們的愛情啊,正經歷巨大的沙暴 每天妳經過我送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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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有什麼事情要作 比如說撿撿文字的骨頭 它們在深夜裡偷偷開花 然後日出時落了滿地 應該有人要去撿撿它們美麗的骨頭 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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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魔鏡,請問誰是世界上最美的詩人?」 「那個蹲在花園裡的僕人是最美的詩人。」 「魔鏡魔鏡,請問他是誰的僕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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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卡門式的高潮 經過一個又一個美麗 從波峰到波谷,不停歇 我的卡門式的高潮 他們喚做是持續性痙攣 從黑夜到黑夜,沙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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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燈光師 打在導演的背後 完全的全武行 拍進三十三年長的菲林裡 這是一個人的戲 只有一個觀眾看懂這樣的戲碼 某些女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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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機器生產 一生下來就是二十歲 不用包尿布或是半夜餵奶 不會常常生病,讓父母心疼 不會飆車及偷東西 不需要教導人生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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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商品買回來一個男人 一個女人看著操作說明書 「對妳諂媚」,按1 「對妳微笑」,按2 「對妳溫柔」,按3 「對妳寫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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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軟枝黃蟬花,先天性早產 接生的老婦人累了 蹲在地上休息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連夏天都不知道 自己的熱情都把她們都給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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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要隨時美麗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喜歡我 跟我說說甜蜜的話 不能被看見心急如焚的樣子 我坐著就要把春風圍起來 誰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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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見蝴蝶之後,沒有夢見 青娃,它總是如影隨形 如生活的危險 沒有夢見青蛙吃著蝴蝶 不是莊子的錯 他生在莊子的時代 現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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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被鳥遺棄的種子 一路從土裡燒上去 可憐的孩子,失怙的孩子 就這樣一路燒著上去 有人看見了結晶花 躲在慘綠的葉子裡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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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 生鏽的鐘都在聽 誰能認得它曾是一隻輕巧的帆船 曾在璀燦的愛情海裡 遭遇每朵熱情的浪花 我知道春風不能再一次吹響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