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久沒有在星期日的午後,一個人騎著單車帶著相機在河邊騎拍了,因為邊騎邊拍與萬一找到一棵好看一點的樹就去靠著睡一下的情況,所以並沒有走得太遠,希望下去能一路輕舟騎到三峽。 雖然是個藍天白雲的日子,但
以前有個詩人朋友很大方地送給我一串這種珠子,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彼此沉默了。 我的很多過去的詩人朋友也都不再聯絡,不是在臉書上因為政治立場交惡,就是在友誼的毛衣上起了毛球的時候,不去好好的梳理,然後整件
經常躲起來的那個眷村裡的巷子口有一個圍牆,圍牆上頭有一些死掉的玻離心被鑲在上頭,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再成為一個完整的杯子,它們只能用破碎的念頭守衛著那些在牆裡頭的一切。 我偶而會探頭看看,牆裡頭是不是還有
黑暗過去的時候,總是會看見一個無辜的清晨被網子所捕獲,所茫然的樣子。 每天你也是跟我一樣一到清晨就感到一種在表面張力裡奮鬥的哀愁嗎?
自從熊大離開了兔兔,好不容易回到了真實世界裡,就突然失去了表情(不過牠以前也沒有太多表情就是),牠經常出現在我的桌子上,用兩手抱著膝蓋,跟我要鳳梨口味的啤酒喝。 我有時會給牠一根煙,有時陪牠空想,有時
讓一隻變紅的蝦子抱著一顆冷卻的水晶,讓她們慢慢地失去了溫度。 這就是我拋棄愛的方式。 把自己比喻成冰清玉潔的水晶真的不適合。我只是想說,那其實只是我不得不用力把自己困在裡頭,那種孤單單的樣子。 ?;
越來越喜歡灰色,抽了鞭子的那種。 為了掩護情感而敷在外頭的許多理性,一旦被黑夜的網子所濾除,就只會留下一朵朵純白的回憶。
最後還是得把牙膏逼上了絕路,打出海螺的原形,然後像旋緊一隻鐵釘那樣牢牢地去死在自己的木頭夢裡。 新的牙膏總有歡樂的開始,就讓舊的牙刷繼續折磨著這種愛的靈柩。如果牙齦偶然還可以流點血,我想一切都還可以進
路上看見一隻蒼白的血蛭在地上爬行,不知不覺產生了同理心。 想要抓起來放在草地上讓牠喝點露水解釋鄉愁,如果茹素可以產生飽足感,就不要讓牠來生再投為一隻舢舨,渴望浮沉在一片愛情的海洋。 ?;
今天特地繞來這裡看她,很久沒有來看林心如樹了,子宮裡頭的小孩還是沒有長大,它大概會一直蹲在裡頭一千年,除了掉幾片舊葉子之外,大概什麼都不能說。 這一個抽屜裡至少還留有活口,我的那個抽屜裡擺放的,就只能
我的牆壁裂掉的時候,我只能用被分配到的Kitty貓符咒撐起來。 而別人的牆壁被我弄裂掉的時候,我不能送上碘酒,只能畫成她失眠眼皮裡的壁虎。
西湖捷運站的某個角落總是特別隆起,那裡總窩著一個斑駁的夜色。
買回來的迷迭香有一陣子忘了澆水枯了,不過發現她哭了會掉一大堆眼角膜,而且比生前還要迷迭。我很喜歡這種香氣,像一種殉情投海的姿勢。 打算把迷迭香放掉的手指頭曬乾了封起來,讓懷念這件事看起來比緊握更簡單。
會Lag的海螺, 不要把他攤開來看。
三歲小童不斷的從各地的臉書動態衝上岸來,沒有一次是生還的。 這讓我的情感感到匱乏,如果攝影師補捉到畫面的是比較安祥的死去,或許這世界就不會那麼感到疼痛。
每天也都會經過這一個在颱風天還出來走跳被折斷手掌的樹男,他總是展示他的武力,告訴我他也是深愛過的,不要無視我的傷痕。
在秋天的牆界上, 盡都是無人登入認領的WiFi。
遠方就是那種 再也無法一起磨亮 我們的街道的 離地一尺的哀愁。
總是不想在第一時間 去清理毛小孩的大便 他們的感覺畢竟還是熱烈的 而且還沒有熟悉 一個比自己更為無辜的世界。
附近小公園的大樹倒了 但是那個女人還是來不及想好 她去年在這棵樹下上吊 留下一個今年的小孩 在颱風夜一個人想像 外頭掛在樹下搖晃的媽媽 樹橫跨在小巷子的牆角 當時現場就被鋸掉的枝條 原來已經長出嶄新的
家裡慘遭白蟻屠城,整個木質地板都瓦解了。 我要找除白蟻公司來,但大女兒說我沒有同情心,如果爸爸我是白蟻也會感到很痛的云云,接著她就把門一甩關起房門來要跟白蟻共存亡,留下我三條線在外頭飄來飄去。 我突然
每天早上上班前我都會坐在這棵樹下,讓蟬多叫一會兒,直到牠的鳥上帝發現祂之前,我就會離開。 牠不再叫了也許只是在路上已經找到了新伴侶,又或者只是累了。 順便陪著我聽蟬的金城武已經過期了,現在是林心如樹陪
用最大的力氣凋謝 不要讓人們看到我的燃點。 Withered with the greatest effort Do not let people see my ignition.
每一種你現在正在感知的美麗 只是還來不及在轉角凋敝。 Each of you are now aware of the beautiful Just had a chance in the corne
緊實的呼吸像瓦片一樣 想像著屋簷的損失。 The tight breathing like tiles, Imagining the loss of roof .
用比較顛簸的遠離 懷念你的螺紋。 With a relatively bumpy away Miss your thread .
蹲在右下角的沈思 通常是空心的陀螺。 The meditation Squatting in the bottom right corner , Is usually hollow gyro.
你朗讀著我的詩的時候 像微風擦拭著轉身的露水。 When you read my poetry, Like the breeze turned to wipe dew.
讓水失去溫暖,它就回到原來冰的模樣,或者換句話說,原來其實一切都是冰,因為得到了溫暖,所以變成水。 不管它怎麼被外力改變,水就是水,本質上就是水,也許這就是宗教所說的人人皆有佛性,有些人會不小心變成蒸
喊破喉嚨的時候 不是愛過了,就是愛了 但不被綠葉祝福。 When throat shouted broken, Not loved , is loving, But not blessing b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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