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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苔堅強附著於滑石的安靜 鯽魚們仰望於日暉的冷冷箭簇 一群烏鴉制服一株鐵灰的枯樹n空氣就在那下頭撩起水的裙擺n 湖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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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使莓子不成為莓子 無法使得光芒不成為光芒 光亮只選擇撲向它所選擇的莓子 而莓子也選擇了以簡單的紅色 作為窺伺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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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唸著情詩的樣子活像一隻蜂 總提著一隻空藍子來 來向我的唇邊索些什麼 我並非必須像發了情似地 供應著許多仰望的姿態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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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平衡的天平兩端 秤鉈在依偎著秤鉈 視線只是等待 一片墜落於窗櫺 失重的晨光 我在其中思索 兩手自然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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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東浦流星雨之夜 垂下思索來 眼睛是貪婪的餌 嘴唇微張著 作華麗的凝望 月光的漣漪牽引著遠方的鄉愁 不期飄落的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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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州昆山 你穿著我的背影向我尋求 那失了愛的庇蔭 那殘破的愛如此炙盛 我的披風的千瘡百孔 仍藏不了幢幢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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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赤臘角 別以為花開滿了樹 就相信身在春天,有蝶舞伺候 別以為只是一朵花 就懷疑起誓言的單薄 眼睛容易堆積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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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南京至鎮江之列車 夜襲平快列車 連風都在鼓噪 在半開的窗外頻頻探頭 就連月光也被推下窗來 放映在你對外防禦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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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南京雨花台 先烈們的碑前 有北大女子的高跟鞋舞 一前一後踢著也踏著 彷彿是引人補捉的喜鵲 以美麗體態誘發一個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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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窗外 安放無心的視覺 靜靜地,隨月色的持續迷離 留下淚來 酣睡於她腿間的溫情 作著昨夜相擁的美夢 我的臉頰卻感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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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南京至安徽之長江大橋 一種朦朧在江心上放映一種鄉愁 一個閃躲在眼球外回收一點放縱 我不是遲歸的日光,不是秋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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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南京中華門城牆 舊時光依舊,新遊客依昔 武士們的刀披著楊柳,風塵貪戀著老樹 中華門前幻影幢幢,許是烽火未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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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玄武湖畔 夏雨雜沓地越過地表 一滿鍋眼淚畫成一臉臉的浮萍n就如此,肆無忌憚地,等不及我的眼睛的不識變換 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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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預見深夜前,樹葉婆娑,彩霞滿天 愛情來去,眼睛上,有點不燃的星星 對我曖昧無語 假我以雲朵,以月圓,以禾風的顛跛 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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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森林銜著一排鵲聲向我問好 陽光路過葉尖們的洗滌 斜斜地插進窗內的 昨夜未完成的信箋 斑駁的淚漬現了原形 想起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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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戀人電影 我的張開的左手 交閃著奇異滑行的暴雨 如果她的手心裡頭也有著 幾朵濕透的雲朵 而我勢必以電的捕捉 以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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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九日本九州霧島 於松樹的毛髮中分泌的蒸氣 溫泉般漂染了整個夏的失火 四處皆為霧鎖 霧鎖裡有黃昏 蟬聲有指引 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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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日本九州福岡 不要再問我 以一條風的針尖,帶著風的髮絲 穿線之後,是不是還需回過頭來 在整齊燙印的飽脹林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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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日本九州霧島溫泉 霧在泉湧,自土地的咽喉 我自然是湯上必要的料理 一片片的裸體交付於 冰與火的銜接 像紫菜斑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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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烈的酒也已嘗過 最綺麗的夢想我已實現 最美的女人我已撫觸過 最輕狂的少年早早如期發生 最傷心的愛情已成雲與煙 最華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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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一年某個夏天的午後 一萬隻蟬的叫聲被那個對我佯稱為台北的 整個吞入扁平的蛇鱗裡 那個關鍵的時刻,曾經被蟬的鑼聲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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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你曾存在 在我內心中的蛛絲馬跡風化之前 先證明我也曾存在 於你失戀傷口癒合之後 先證明他的存在 不會是一根刺 正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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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在籠子泅泳 鳥在水裡潛行 我假想是我 在夢中 冷眼旁觀 一瓶紅酒建立某些關係 事情變得難以控制 我狙擊埋伏著的我 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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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這樣說 又可以那樣說 怎麼說都通 怎樣講都錯 如此徘徊 這般等待 我和愛人們的對抗 而愛人們與她們的愛人 的戰爭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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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燈心燃燒起來 夜露們在草席間著了床 胎兒們都安好 月光溫柔地上了癮 擠了筒奶來發配 每張嘴的亮片 星星們滑過她們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