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一個人或是被抱著的時候,像海洋與島嶼的關係,島不再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人的衝突,而海也瞭解了自己仍然還有愛人的能力,但是擁抱總是不會持續太久,在不得不分開來的時候,總是比擁抱之前來得更冷。 感覺更冷的
小學的時候,每個年級總是會配給幾個胖子與胖妹,胖子都會被安排在最旁邊靠窗的位置,然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窗戶旁邊風乾,如果是胖妹那就更糟了,通常她們都很孤僻,特別會受潮發脹,在人際關係的經營上容易發霉,跟
牽手可以把一個女孩的心給牽走,另外一頭就變成甜蜜的千斤擔,兩個人變成一個整體。我們負責牽人的人,就不能把她帶進水溝,她是那麼相信你是她的GPS,你們所去過的每一個天涯海角會是同一個,你們的內心深處所居
很久沒有去臉書刷存在感了,也慢慢適應這種日子,臉書裡有一些感覺很熟悉但是又陌生的人,看著他們的日常動態,感覺是很空洞的,生活之中不再有任何事情讓我特別感到新鮮。離開了臉書之後,其實空洞的感覺仍然是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夢不到妳。 我在白天不斷練習著那些我們過去一起抱著下雨的試題,只是希望在夜晚時,我可以再一次清楚寫下妳的每一個名字,但是我的夢裡總是走進不同的廢墟。 奢欠妳的幸福,如果連在夢裡頭都
相愛的姿勢往往只是單純地靠在一起,把兩個人的體溫相乘再開根號,就這樣靜靜地靠在河邊一起吹風一起淋濕肩骨長出骨刺,一起在同時間一樣的部位一起生鏽,一起化成灰。 如果有一個人突然在中途離開,就會有埋怨長出
三貂角燈塔是我北部一日拍攝行程所能到達的最遠的地方,然後會沿著原路回來,算準了日照的時間,在陽光稍斜的時候,跟大海平行地坐在一起。 海一定知道我在這頭等它,不然也不會送不同的海景給我,讓我自以為我是一
總有那麼一瞬間,會突然想起擎天崗的草地。 那個忽略了背後暴雨的草地,那片勇敢而無所畏懼的藍天,以及只吹皺兩個人的和風。當兩個人越愛越深的時候,大概就再無法多分一朵雲的看,給第三雙眼睛。
三月裡下過雨的陽明山,空氣非常的乾淨而且鬆弛,每一朵花都還在撥著Pick唱著自己的小雨中。 有幾棵樹十分迷惘,她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每年都會吐出新芽,最後像智齒一樣地痛過,然後就替現在正在樹下更為迷惘的
在北海岸往金瓜石的小山路上,有一處地方是這座山吐出膽汁的地方,它每天都吐出一點,把整個嘴唇都鍍成金色了,每個人都稱它為黃金瀑布。 我想最好去這裡的時機應該是下過大雨之後,一定氣勢滂沱,反正黃金這東西跟
有一個忘記名字的博物館裡頭,有很多栩栩如生的裝置動物。這是最理想的動物園,不用真的抓活的動物關在狹窄的空間裡頭,只是為了小孩快樂的童年。 我們大人一直從小餵養我們的小孩一些錯誤的觀念,告訴他們人類是萬
小時候父親沒有跟我爬過山,至少有記憶以來,我未曾想起過有這樣的親子活動。 以前童年有很多玩伴,所以我們都是一群小朋友自己去爬山,父親的工作是工地裡的工頭,幫忙監工,早上都是很早就出門,而晚上回來都是一
你是不是經常一個人放著兩個人的黑白老電影,在三米深的黑夜裡頭,當一隻學習閉氣的瓶鼻海豚,潛行在海中不肯探出海面,你知道在海裡頭流眼淚,因為都是同好,沒有背叛就不會留下證據,一旦躍出那些眼皮地獄,它們就
那一天跟七星山約好去它家屋頂坐坐,最後終於達成目標,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爬上七星山。 第一次是跟我退伍後第一份工作的同事去爬的,我們爬到一半就下山了,因為隨行的女同事腿軟了只好撤退。我們都知道出外旅行,如
最後一次的海浪 把最後的一個瓶子推上了岸 最後一封信被最後來的一個人拒絕了 最後一片海鷗在金色的沙灘上來回 等了最後的三遍 從此就將天人永隔回到二疊紀 我們就希望從三葉蟲開始 重新計劃牽手重新合掌 重
有人的月亮在河裡頭 有人的河在月亮裡頭 他們分享同一塊陰影。 Someone's moon is upon the river, Someone's river is under the moon,
在一個寒冷但沒下成雪的夜晚,我一個人揹著腳架沿著河邊散步,河面上那些閃爍的燈火總是影印著昨夜的樣子,把那些燒過的地方挖得更深。 我頭頂上的樹群,被地上的燈光吹散,它們抬頭看星星的樣子,跟我伸出去的下巴
小時候很喜歡玩堆沙的游戲,喜歡把它們堆成窪地,灌滿水進去,最後開一條渠道,把水引到你家,你家最後連到他家,他家充滿了水,而我家就必需不斷地提著小水桶把自己的家給灌滿,然後每個人的家就都有福了。 但是似
住在八里的人很有福氣,每天早上一開窗就可以看到有那麼一條河,想要把大海含在嘴裡永遠不放棄。八里人更可以看到遠方的那些顫動中的鱗甲,是多麼想要永遠地不再飄泊,停留在愛人的肩岸裡。 我一直喜歡那種濱臨河海
一隻潛水的貓從水中冒了出來,在零下兩度的水溫之中,裸露出一個美麗的島嶼。 牠的鼻粱是一個深入海浪的岬灣,牠的鬍鬚是輕挑的棕櫚,牠柔順的毛髮是踏碎的細浪,有一對晶亮的眼睛,那是島的燈謎。 我總是猜不透這
把所有薄如蟬翼透明的平行世界裡,我們每一個身影與故事堆疊起來,從最上頭看進去,就會看見一個再清楚不過的整體。 每一段瞬間都是焦距的挪移,一點一點慢慢滑行,直到讀完最後一封凌晨十二點鐘的道別信,終於願意
每次我吶喊的嘴唇都是同一種弧度,但是每次說出來的話都不一樣。 我們的姿勢都一樣,心跳加快的頻率也差不多,我們被正義感充滿的肺活量一致,我們奔放的勇氣跟手舉的高度一樣,但是我們說出來的話每次都不一樣。
北臺灣最是天涯海角的小學就是鼻頭國小,這是我最喜歡的國小之一,它的北邊不到幾百公尺處就是美麗的海岸線,小朋友在這裡奔跑的時候,我想應該可以跟海浪聲一起賽跑。 我們可以想像小朋友一下完課,就可以直奔海邊
在往擎天崗的岔路上,一眼望去有一個很美的風景,在山谷下有一個遺世獨立的小屋。我一直覺得有一個女人也正從小屋望向我這裡,我們雙目對視,看見對方眼中的風景。 我以為那就是一個最簡單的愛情了,一個全然交換,
我喜歡三貂角燈塔,這裡的天空通常很藍,有時候大海會吐沙,給我一陣不期而遇的太陽雨。 喜歡從這個角度看著龜山島,坐著坐著就變成一個完美的負心人,在這裡決定一些事情的時候,我想連海鷗都會在觀景窗的格子裡打
把一隻螽斯很輕很親的,像捏一朵雲一樣抓起來。 看著這個美麗而無害的身體,她不會用腳收割我,也不會用利齒咬傷我,她在當時只是一個乖乖在清晨喝著露水的女人。 這朵精緻又認真的雲,你不會想把她捏出水來,你只
一個女人最認真的時候,就是沒有愛情的時候。 她們獨立又勇敢、自信又堅強,她們在公園拿起相機專注的樣子,那種優雅的姿勢與善意對待這個世界的方式。 你就會想要偷拍她,讓她變成一個永恆,因為再過一陣子,她就
有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像小孩一樣蹲著,什麼都不想,旁邊突然都沒有了人。 有一個皮球滾來也好吧但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站起來的理由,也沒有離開的請求,所剩下來的就是蹲在那裡,直
經常在春末來到這裡,登上一個人的光明頂,這裡是個在夢中可以退休的所在。當一個人經常來到某一個地方,往往都會產生鄉愁,明明註定不是你的,你還是會像是未亡的地縛靈一樣,當她當成一生的故鄉。 聽說自然很討厭
最喜歡一個人在盤根錯節的夢裡頭,進行著一種別人的人生。因為醒來就得歸還,所以我經常都走得不遠。 風在午後吹皺我的葉子,然後再摺回原來的紋理,有藍天當成我的證人,在樹下的每一個最小的閃躲,依然都是歸心似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