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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紅葡萄酒,一支空的高腳杯,一片鑲花紙張,一朵迴旋踢的黃玫瑰 ,一根溺斃的煙屍,一盞沉重的銅製燭台, 一簇搖著圓舞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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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著夜晚向神借來的空氣,顫動的葉片如魚鰭般強烈搖晃,在缺水的床上兩隻鬥魚為此著迷,向著彼此的最中心點直撲而去,如果沒有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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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拋擲的信箋裡發現一隻楓葉躺成妳的手心,在舊日的遺忘中以手背向我,鬆弛開來的手指如此尖銳地呼吸,彷彿就要就我深情對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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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有深深不能以手指測量的乳溝就有高聳入雲的冰雪乳頭,至少我是如此地期待,此一期待能以 芬芳嗅覺來取代熱掌對雪地的熨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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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春天擺過來一隻飄鳥也擺過去一場秋天,從情婦擺過來一句無理結婚的要求又擺回去我的年華老去的妻子,從樹梢擺過來一隻受棄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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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正拉扯著楊柳在湖上所做的好事,她所漂染的影子包括了一疊青山,一枕頭的白雲還有藍色背景裡一隻徒步快跑,倉惶離開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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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是以針線穿破於黑色帆布前逆光的眺望,來歡迎著撞穿了黑布間空白的相縫,一隻失神的蝙蝠在空中跌倒的不明安排。 你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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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平行的雙手去瞭望妳的離去,用空虛來填滿我懷裡曾彌留的熱情,妳就這樣不留一語地消失在愛情牆界的邊陲,我被那囚禁的思念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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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人獨自走到桃花的門牙前,開始與微風中的蜻蜓們斡旋,她的背影裏有許多鮮花小童,對她輕扯翩翩的翅膀,她的雙手可不閒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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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雙腳ㄚ子在這流水輕薄的鏡面再加上她的腳ㄚ子也許會更好,我就在這青柳倒映著的影子裏如斯想像了起來,如果那歲月能夠轉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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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雙手仆在三月蒸透的山茶花,誘我將發芽的愛情一朵朵向妳直逼前來,那載不動的視覺顫抖的景深和將翩翩起舞的一幅畫,將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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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無限在針葉林頂,當四處無人時啊~啊~啊地罵我個痛快,我回敬以響亮的鑼聲,把你一個個地打翻,如此,夜就可以深深地插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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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在一場場追逐的流火間,隱避於快速與緩慢交替的振動下,無人知曉那散步是多麼純粹的動作。啊,他們都說我,說我挺明白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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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歡樂地足以忘卻人間背後隱藏的,一陣痛楚卻發難於一片尾大不掉的排骨。無法想像我竟突如其來地遭受陣痛般的攻擊,一種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