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葡萄酒,一支空的高腳杯,一片鑲花紙張,一朵迴旋踢的黃玫瑰 ,一根溺斃的煙屍,一盞沉重的銅製燭台, 一簇搖著圓舞曲的離火,一面筆直站立的天花版,一張向日葵的油畫,一面倒立陽光的妝鏡,一點狗吠聲,在
吸著夜晚向神借來的空氣,顫動的葉片如魚鰭般強烈搖晃,在缺水的床上兩隻鬥魚為此著迷,向著彼此的最中心點直撲而去,如果沒有隔著玻璃脹大的瞳孔與懸樑倒掛的耳垂,沒有直逼人發願的月光和暗夜豎直耳朵的星星們,兩
隨手拋擲的信箋裡發現一隻楓葉躺成妳的手心,在舊日的遺忘中以手背向我,鬆弛開來的手指如此尖銳地呼吸,彷彿就要就我深情對妳時的脈搏,而纖細的枝梗是一面光陰的網來篩選,哽著窗的咽喉黯淡的日光,灑落的思念話語
畢竟,有深深不能以手指測量的乳溝就有高聳入雲的冰雪乳頭,至少我是如此地期待,此一期待能以 芬芳嗅覺來取代熱掌對雪地的熨燙,此一熨燙能以轉彎的視線來穿越天際折疊的極光衣裳,而此一穿 越能飛奔滑行於雪線上
從春天擺過來一隻飄鳥也擺過去一場秋天,從情婦擺過來一句無理結婚的要求又擺回去我的年華老去的妻子,從樹梢擺過來一隻受棄的羊蹄甲葉又擺回去你的眼神的等待。從薄弱減薪的紙袋擺過來這個口袋又擺出去在那隻手的無
東風正拉扯著楊柳在湖上所做的好事,她所漂染的影子包括了一疊青山,一枕頭的白雲還有藍色背景裡一隻徒步快跑,倉惶離開的蜻蜓。 為什麼如此注視著這撥弦即斷的一切?在春天穿行於湖心敲碎了一隻墜落的鳳蝶,一朵飛
你的眼睛是以針線穿破於黑色帆布前逆光的眺望,來歡迎著撞穿了黑布間空白的相縫,一隻失神的蝙蝠在空中跌倒的不明安排。 你的耳朵開成一扇子花來諦聽視線達不到的角落。循風聲的軌道在漫天的搜索中佈雷。你的呼吸上
用平行的雙手去瞭望妳的離去,用空虛來填滿我懷裡曾彌留的熱情,妳就這樣不留一語地消失在愛情牆界的邊陲,我被那囚禁的思念所留下,我瘖啞失聲的咽喉所無法承受的安靜。 是的靜寂的夜晚我撕毀一篇篇索愛的信箋,我
她一人獨自走到桃花的門牙前,開始與微風中的蜻蜓們斡旋,她的背影裏有許多鮮花小童,對她輕扯翩翩的翅膀,她的雙手可不閒著,一群剛剛鑽出手臂的新芽染綠了她的太長的指甲。她有著細細的髮束當禾風響起來時就變成一
放一雙腳ㄚ子在這流水輕薄的鏡面再加上她的腳ㄚ子也許會更好,我就在這青柳倒映著的影子裏如斯想像了起來,如果那歲月能夠轉身回到我們陶然的過去,如果那記憶能在那鍍了銀的河流上流轉刷新,如果眼睛仍然停留於最初
張開雙手仆在三月蒸透的山茶花,誘我將發芽的愛情一朵朵向妳直逼前來,那載不動的視覺顫抖的景深和將翩翩起舞的一幅畫,將被我們所據為我們所瞄準。 妳在我手心中畫起一圈一圈的春天包圍我,在作癢的掌心中試著娩出
黑鴉無限在針葉林頂,當四處無人時啊~啊~啊地罵我個痛快,我回敬以響亮的鑼聲,把你一個個地打翻,如此,夜就可以深深地插入森林,與我安靜為伍。 當夜,我夢及一人身穿黑頸披風,挾松果前來饗我,我認出你是那夜
散步在一場場追逐的流火間,隱避於快速與緩慢交替的振動下,無人知曉那散步是多麼純粹的動作。啊,他們都說我,說我挺明白是為了那愛情的勝利。但我除了吹起小聲底口哨,怎能如此輕易地被人識破。我得仰望向月亮刺探
就在我歡樂地足以忘卻人間背後隱藏的,一陣痛楚卻發難於一片尾大不掉的排骨。無法想像我竟突如其來地遭受陣痛般的攻擊,一種無法分娩出啥東西的悲哀我正愁無人與我分享。 啊,我的左腦雖已被右腦所丟棄,但是我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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