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人獨自坐在書桌前看著彎月,回想著從國中的第一首詩到目前不知道是第幾首的作品,算算也有十幾年的光陰了,我並不清楚為何我會走上寫作這條不歸路,到目前為止的我依然感到困惑,是怎麼地開始的?又怎麼地持
清晨總朝著東方起身 卻又常向著日落的方位前進 南邊是久違一夜的妻子 北方是鏡中的自己 已不能再償還 蒼天欠白雲的 土地欠腳印的 人們欠著人們的顏色 夢醒就得上路 就是如此 1998.10.30
律動激情的狂想 揮著大旗跳舞,抱著裸體擺盪 腳下的滾輪轉啊轉啊 我可不能跌倒,我可不能讓人停止了 眼神的等待 我抓著蝴蝶,左手裡有股票 我還有一隻怪手 抓著別人的乳房 跳舞,跳在舞動的節拍上 用頭擲骰
左邊是沒有蚵仔的蚵仔麵線 香騰騰的烤燒餅 便宜的牛肉小披薩 美而美的漢飽 大而不當的芭樂 好長好長的脆甘蔗 還有十元五個的HELLO KITTY雞蛋糕 右邊是一元雞腳 美麗女生的十元麵包 分不出口味的
屋頂上的圓月正斜 我的眼界正斜 整個夜的背脊都彎曲著 有一隻獨立於圍牆上的黑貓 歪著頭看著 倒立點火的星星 正說著牠呢 那貓卻用一對尖尖的月光 摸了我赤裸的 斜擺著的乳房 我不宜太抗拒神秘 牠的眼睛,
自從養了一隻向日葵 我的脖子便因此轉個不停 每當她對著朝陽微笑 我便跟著一起微笑 如果她向著落日發呆起來 我也會自然地發呆起來 以至於每到夜晚 我便悄悄地低下了頭 為了分辨我不是她 有一天我矇上了自己
(一) 白雨青絲,誰於羊啼甲葉下 獨自狼飲 黑雲兩片,誰的目光 自燃於此 火神的利劍鞭入地心 狂風勝卻鳥雀,掃落一串,羽毛的秩序 水泊倒影,午後的魔鏡,如秋深之暗井 這世界已然不同,行人們卻是匆匆 踏
我開始緬懷妳,雖然我們才剛分開 即使是只有一個轉角的距離 如果我馬上回頭 我們依然能繼續在一起 但是我們真得必須分開了 妳在車站等著往山區的公車 我也要去等北上的平快 我們之間的距離短得像 一隻獵豹之
向著一枚金幣探索... 妳斜坐於一片液體上 在夕陽的苔蘚中漫游...自在的呼吸..好自在的呼吸啊 我彷彿也感受到 我的呼吸如此暢快 我的視覺 不再四處張望 不再只想見妳 而拒絕了眼睛對夕陽的採集 捧在
深夜單坐於客廳的沙發上 灰色的螢光幕上 我與下凡的月光交錯 光彩的畫面不再放映 新鮮的夢境黑白分明 一顆鐘高掛在靜止的空氣與灰牆之間 在浮游擺蕩,在對我的悲傷計次 深夜自舊夢醒來 跨著一片窗而嗚咽 左
夜半雨尖如琴鍵般滴落在 我的一方小小屋頂 伴隨著屋內恩雅的牧羊月 我坐著這班停妥的列車 隨著黑暗裡的驅體,去發現這午夜夢的線索 逐漸發現一些不堪的往日情懷 那逐漸消失的童年記憶 及曾經蒼涼的悲情 不能
傭懶的女子,斜坐在冬陽的午後 日光使她更加放肆 她開始流放目光 對經過的男人展現風華 但我可沒專注於她的挑選 我只是遠遠地瞧著她 我挑選了她 作為冬天最後一場溫暖的 緩慢的高潮經驗 對我日後回憶加持
當夜在我困盹地 足以停止沉溺於黑暗 遠方的海浪聲便前來索討 它除了帶來一盅眼淚的味道 雲端的無響暗雷 更甚的情況還有 對妳稍縱即逝的眷戀 為什麼我一人獨自在花蓮的海邊 在四方警哨於妳的味道 為妳曾經失
走在冬季的山間小路 我追逐著隨風飛揚的芒花 一路到刷白的山壁前 我看見遠方 山尖高高獨立的枯枝上 有一隻與我無關的黑鷹 正對著空谷下放一聲野嗥 另一隻張著巨手的同類 在雲間穿梭 在風中自在的懸盪 是誰
咽喉中吞吐著精靈 海洋的巨浪在林表中 呈現了弦波般潛行 有些雲霧抱在樹林的眉梢 有些則穿越了牆界 進到我休憩的窗內 我感到一些旅行者的快樂 因為我從來不曾迷失 在清晨前來為我禱念時 我依然保有昨夜星辰
轟隆的巨響在原野間 一片稻草背起一串雷 秋芒急著退到大地的盡頭 野鴉豎得筆直 向枝訝吐出青鍵 一彈指便將整個彈破 一種靈犀便將整座空曠釋放 一步一步腳印,多麼驚險不安! 而她就在畫外揮汗如雨 捲起袖子
一直認為我們是最相愛的情侶 直到我遇見了她 認為她應該是我最終的守候時 我又遇見了改良過的妳 我迫切的追問妳 妳還愛我嗎? 「不,我愛了別人 雖然他取代不了你 你的改良品 卻是始終如一... 」 20
難得一見的陽光,在蟻洞外搔癢著 綠蜻蜓在燦笑的秋陽裡懸盪 草上的露珠折射七彩的虹光 小白花散落天使的群翼 深幽的天空飄得好高 鳥聲的軌跡劃花了視覺的流行 我知道,這一切也許都是假像n不將永恆於美麗的一
下過雨的野生玉蘭花,特別地香喔 只要我一靠近她 我便會悄然夢醒 那實在是秋天裡最美的唯一 解夢的鑰匙 當我不計一切去靠近她 我卻聞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 若我一遠離了她 她的浮游飄盪的身子 便全力將我咀嚼
伸出那修長淋濕的身子 撐起這疾落的夜幕 然而,大雨稍歇,微風一列排開站立 高舉醒目的刀劍 我禁不住一陣陣的輕愁 那尾大不掉的黑雲 為何不將引火自焚 至少在遙遠虛無的夢裡頭 在河面上,星星們忙著點火 在
實在不再情願於光亮螢幕的閱讀 因為這種對眼睛的燃燒不足以 對讀詩有啥具體的感動 我想那些白亮窗戶裡的黑小鬼 怎能讓我一次一次的享受 這快樂的閱讀高潮 我怎麼能讓詩爬到鍵盤的另一頭 我怎想闖入電的迷惘
偶然抬頭看見 一隻流星穿雲而出 無聲穿梭在清涼的夜晚 多麼驚喜的歡呼 我來不及伸手 它便消失無蹤 比我更知曉前行的方向 擅於趕路 拙於隱藏 我所不能及 夜雨太奔放 街燈正輝煌 飛娥急奔向光的墓地 我走
那囚在狼尾草群中頻頻搖頭的我 與馬路上赤足行走的秋風 不能再緘口沉默 如果我乃是一個 不善變換的旅人 ? 我歌唱且視若無睹 行人們的訕笑的表情 我無心吹起口哨來 看著遠處揚起的灰塵 隨即沉重落下 公園
夏末白雲落下 藍色躺平於視網膜 電在燃燒 我耳海的夢幻 就用臉臉臉 去探就這清風 就用手手手 去揮發過載底多情 如果有一片葉子 接著一片葉子 牽手接著 落下啊... 2000.10.12
當和風拂面 我底心湖輕澈見底 夏末夜樹散落飛洩的露珠 有多頸的眼球飄浮等待 等我探手去撥弄 這饒富驚奇的 墜落 妳伸出手來指著月亮說 給我一雙親近妳的翅膀 讓我以精靈之手觸及妳 我單手抱著妳 另一隻手
(一) 從睡夢中被強烈振幅所鞭笞 大地被高高舉起 又被無情地放下 一條洪流從地心竄動 穿過人們溫暖的床下 及 許多正在飛奔的夢境 如此 這寧靜的地平線歪斜旋轉 躺平的河川動及胎位 如此 棄嬰遍野 樹木
我獨自一人在碩大的城市尋找 被我幾乎遺忘的秋天 站在公園中央向四處張望的 一尊無名銅像上 單腳站立著一隻鳳蝶 我想秋風就藏在那 臨時起飛的鼓翼裡 我隨身帶著的一隻童年的搖鼓 就叮叮咚咚搖了起來 去年這
(前晚) 安瓶倒臥桌角 粉撲零落於床 手心有十種口紅的顏色 我的心在數著月亮 等最後一顆痘子發芽 (當晚) 整夜親人的叮囑 盤桓入腦的規矩 為了那不合身的 白色沙織禮服 嗯...再加一個墊胸吧 (隔日
穿過燈與燈的交銜 火與光影的迷藏 我們巧遇了那明信片裡 久違的風景 白日熱情的楓葉依然火紅 伸長了手掌邀我們前來 老樹根直探那地心裡站立的橋墩 我的雙手捧著一隻垂睡的鬱金香 怎能不聞聞那夢境的味道?
妳給我的微笑 輕易化解了生活的疲倦 妳給我的小小擁抱 讓我擁有了全世界 妳的跌倒 讓我倉惶失措 妳的睛亮的眼珠子 使我拾回遺失的善良 妳從未施計 向我索取甜味的果實 我永遠找不到妳 當妳就躲在透明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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