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這世界絕望了,不要把蛋蛋拿出來在風中搖晃,雖然它會比較涼快。
我是一隻有機的陀螺 鑿了一個深井 你好好站在裡面 按住我的離心力 不要飛走。
我喜歡在拍完老梅的芭樂照後在那裡看海,海明明是動蕩的,為什麼可以安撫人心呢,我想海一定是一片天鵝絨,我就是坐在那些嶙峋暗礁上頭的卡夫卡。 海邊的卡夫卡掉了一隻手機 變成一隻蟬 蟬不需要按鈕 海是他的通
Sigma 180mm/f3.5真是一個不錯的高焦微距鏡,它比EF100mm/f2.8還好,我喜歡它在比較遠的地方可以拍到東西,我們沒有資格打擾到昆蟲的沉思。 可惜我賣了它,我總是在作後悔的事,現在在
這些娃娃很快就會長大,一直一直長大,最後脫掉了小布鞋換成了高跟鞋,有的用真心換了絕情,有的用真愛換成了怨婦,有的則是直接用真的身體換到了假的了LV。 有智慧的女人也不少,每個人都會遇到兩雙。
如果害羞的妳喜歡我,就馬上起來送花給我,不然寫Email也可以,不要在我家樓下坐那麼久。
沒有妳的支持,我無法成為一個圓,我們是一個整體。 我知道我們現在所圈養的愛情總有一天會煙消雲散,但是我不在乎。 我們一起走到那裡,我們就一起生鏽到那裡,那就是我們的幸福了。
愛情總是差那麼一撇,就能得到一個新的譜號,可以決定這次的音高,譜上我們完美的戀情。 只可惜緣份只顧自己的想法,總往反方向去生長。
我喜歡大眼睛讓這個世界變的更檸檬,畢竟它常常太芭樂了,多數時候是真愛總在西瓜的懷中,過著她們櫻桃的人生。
F1.2的老鏡頭用銼刀把花草們磨掉了她們的身體,裸露出靈魂。 我喜歡這個鏡頭,夠殘忍,夠靈異。 Simga 180mm f3.5 也是一個好眼睛,只可惜這兩個鏡頭都不在我身邊了。
很普通的生態照,沒有什麼好寫的。
在溫熱的南風吹拂之下,走過柔軟的沙灘,穿過頹廢的木欄,在莎蜜拉咖啡廳喝上一杯下午茶,是人生一件最美好的事,當然俗套的減光長曝是必要的行程。
北臺灣有五座燈塔,我剩下淡水港燈塔與白沙岬燈塔沒有拜訪過,淡水港燈塔似乎是隱藏版的,是Google之後才知道有這個燈塔,白沙岬燈塔在桃園,我想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鼻頭角燈塔是個有美麗峽灣scope的燈
在關西新兵訓練三個月後,我抽籤抽到新店,後來我私下跟一個抽到花蓮的苦瓜臉同學換籤,於是花蓮就變成我心靈的第二故鄉。 三棧溪、七星潭、鯉魚潭、銅門等等,都是我放假常去的地方,在花蓮當兵時寫了八十幾首詩,
我很少拍人,因為我不太敢,我也不善於交際。 所以我只拍那些看起來不說話的、很安靜的、跟我一樣的。 這也許是內心的一種投射,那讓我感覺我是安全的。在冷眼旁觀當上帝的時候,權力將使人驕傲,這個時候我必須夠
下午走在田野上,稻浪扶著風,荷花魚群鞦韆在綠色的海上,我拋出那些蜻蜓的浮標,戴上一朵軟枝黃蟬,坐上一艘打字船。
荷葉總是把花保護的很好,他們是很慢很慢的微風,只願意做她們的袖口。 我希望每朵荷花都是他的陶笛。
發糖的先生今天沒有來 聽麻雀說 他開始喜歡海鷗 他那一天起就在窗子裡頭 把窗簾當成了帆,在一把凳子上頭 封自己為船長 白雲能權充他無言的對白 都沒有離開 海浪就當是遠方的樹 一陣 一陣送他出港 玫瑰香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收集全臺灣的所有的燈塔,我一直覺得燈塔是我的宗教。 在每個最黑的海上、最苦的等待裡,大海都沒配給給每個人一座最甜的燈塔,而每個人都能用愛填補那些最低窪的地方。
小朋友們像下雨後的一群魚一樣, 從一個漣漪跳到下一個漣漪 從一個童年跳到下一個童年 爸爸的心也在下雨 從一個屋簷跳到另一個屋簷。
高雄之旅令我最印象深刻的地方,是我居然在愛河裡看見一大群水母,還有環繞在周圍的小型鯊魚,只可惜用450D拍不出這些幽靈。 看來高雄的水還是海綿寶寶的最愛吧。
玉蘭花在半夜開放的時候 蜉蝣正過完牠們的一生 狼蛛等待著最華麗的墜落 火龍果花藏匿著她的不忍 雖然大多數愛人們都願意抱著枯枝一死的 但是往往來不及跳走 就孤單一個人被道德蛀穿 百香果也在夜晚夢見過去的
大風吹,吹什麼呢? 吹心中有愛的人。 ------------------------ 微風吹過去,花兒都旋轉起來 那些漩渦在海洋裡變成了噴泉 花香吹過來,微笑的花粉滿天擂鼓 蝴蝶太重,都沉入花海 行
我知道有些東西一定在那裏 感覺到 它蹲在那兒像貓的背脊 沒有體溫 老鼠也可以慢慢走過去 它們一直是窗簾皺折裏的光線 在螺旋夢中折出的蝴蝶刀 我知道總是在那兒 有著在牆邊可以遇見的那種 彎起來的美麗 夕
最硬的網子是網不住蝴蝶的,一定要用最柔軟的膩愛。 通常硬網子只能網住愛我的野狗。
山林間所有美好的精靈都跟著我一起走進步道 、走進森林、走進彩虹,這時你會發現有個情人會是一件痛苦的事,它讓背著長劍的英雄只能在家裡拖地,如果你愛她,那麼你就不夠愛森林,它們會讓你的眼睛變得很朦朧。
這大概是我到目前為止的桐花照了,雖然住的地方離土城近,卻始終沒有適合的時機在桐花節時去學別人把一籃子花排成愛的形狀。 桐花乍死時的樣子是說著什麼姿勢的語言,那麼她們活著重生開花的時候,也會說著一樣的話
你能想像一個男人背著腳架翹班來到八里的海邊,只是一個人為了來看海嗎? 在幾乎全黑的海邊,最讓我感到害怕的不是冷風、不是潮聲、不是海火,而是野狗。 我是怕野狗的,在野拍的時候,牠們總是我的天敵,牠們比青
這是我所拍過最美麗的蛾之一,甚至比我拍過的任何蝴蝶都美,如果說長尾水青蛾是天使,那麼枯球籮紋蛾就是皇后了,那麼皇帝呢,我也在十幾年前我的秘密基地抓拍過,那就是皇蛾了。 ---------------
多年前從澳洲買回來的袋鼠玩具,一直是我在井邊測量水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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