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會有一些男人在晚上睡不著, 想起了遠方的愛人,起來練啞鈴。
在山林間,巨大蚊是常見的,牠是我們的家蚊100倍放大板,通常我看見牠們的時候都是趴在葉子上頭的,我最喜歡的是牠們在腰上會插著兩根排水棒,好像牠們經常在洗衣服的樣子。
我們容許這種感覺在 街頭偶然遇見你 特別是趕不上一班巴士 日光慢慢白回來的時候。
我常常都可以拍到寬腹螳螂的後腦勺, 可惜我不是黃雀,牠看的也不是蟬,而是露水。
有些植物天生就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天蠶蛾科)展翅110-130mm,大型,雌蛾體型大,翅面水青色,前翅寬大,後翅臀角以下具瘦長的尾突,前翅前緣紅紫色,翅面各有一枚眼紋,眼紋之下有一條灰綠色的橫帶,後翅中央亦具眼紋。本屬有3種,另兩種
(胡蜂科 / 胡蜂亞科) 體長 39 - 50mm,雄蜂較小,頭寬大於前胸背板,黃色至黃褐色,胸背板黑色,腹背黑褐色,各腹節後緣具黃褐色環紋,近末節黃色,末端尖。本屬10種,本種又稱中華大虎頭蜂、臺灣
第一次拍到魏氏奇葉螳螂,好好給大家介紹一下,來源自嘎嘎昆蟲網。 (螳螂科) 體長 29 - 34 mm,體色深褐色,胸部細長,頭頂上方有一枚刺突狀的犄角,前胸背板窄長,前翅有暗褐色或黑色的網狀脈紋,翅
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坐在它們的交談裡頭 在一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枕木正在用齒輪轉動陽光 似乎已經用完了今晚的露水 一隻風車醒著的那一個部份 有點
我聽見剪刀剪紙的聲音 有時候聲音更輕 更多時候像兩個人走進漩渦 抱成同一艘船 肩並肩擱淺 剪刀有它的分別心 比如下雨 尤其在夕陽西下的時候 就會跟海浪道別 幸好兩張紙的中間 並沒有空隙 像折疊起來的吻
開始喜歡把植物拍得跟畫一樣,慢慢的不再重視細節,植物提供給我很多美麗的靈感,在寫作上增加不少的素材。
夏天坪林的夜晚,是很熱鬧的,我家的祕密基地有兩個電燈桿,每到夏天的夜晚,所有的蛾類就會一起出動,所有的蝙蝠也是,當然還有蟬,我總是在燈下,趴在地上巡邏著一切可疑之物。 這樣的拍攝活動是很冒險的,因為可
我是不讀書的 至少在這個雨無倫次的春天 我愛上一個女孩。
有一根不能被四捨五入的吸管真好。
不知道是那些女人生的蛋,可以邊走路邊生小孩,邊把蛋寶寶給排好。
這次應該是使用了Pentax FA-50mm f2.8這個微距鏡,這是一個好頭,星芒與銳利度是一流的,只可惜我換了系統,無法再享受這份賜予。
我想起二十幾年前在花蓮服役時,看著中央山脈時的心情。 ---------------------------------------- 夕陽完全沒入中央山脈的骨髓之際 我的雙眼恰巧淘完太平洋的剩金 風
我們經常想抓住一些東西,但是通常我們只能抓住生鏽的鐵絲。 我們總是想到暫時擁抱住什麼,後來就發現,我們再也無法放棄。
我的祕密基地,兩間鐵皮屋,一座爸爸做的游泳池,幾座菜園,一排咖啡樹,半山的茶樹,這是我出生的地方。
練習微距攝影,臭山巨蟻是很好的演員,夠大,夠精密,夠喜歡喝水打架與舔屁屁。
Nicolas同學的秘密花園在林口,一個聽說是生態寶地、要用GPS經緯度定位才能找得到的地方,那天拍得不多,一群朋友去拍,就專心不了了。 拍照還是一個人好,感覺像一個蓄鬍的浪子,頭插著一把稻穗,看著停
園山公園改建變成了花博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有些愁悵,大概是人變多了, 人一多了,那種寧靜的、孤獨的、一個人秘密結社性質的攝影情節,就消失無蹤了。
那一陣子,大概我是全臺灣跑植物園最勤的攝影人,台北市政府應該頒給我一個榮譽市民獎章。 不過那天下了場午後雷雨,躲雨的時候,開始了我對拍水滴的熱愛。
我在植物園的草叢中拍到一隻老鼠,原來植物園中也有地下情。
非常用力的在植物園發現一些新奇,像鳥一樣尋找蟲,翻開一千片葉子,蹲下來幾百次,無非就是熱愛了這自然。
印度鞭藤是一種很特別的植物,它在遠處毫不起眼,走到近處大概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等到再近一點,進入一個微觀的視界之中,我們就能發現它絕妙之處。 它開的花是粉白色的,花本身沒有香味,而果實會結成一團,我注意
似乎這世界所有的美好都發生在植物園裡了,我總是喜歡在植物園裡頭晃上一整天,偶而在小涼亭裡睡上一會,聽著蟬聲,看著來來去去的儷人們。
一個在中山北路上再普通不過的電話亭,我曾快樂地在裡頭淋過一年的雨,後來雨停了,我走了出來,在滿山落英繽紛時,遇見另一個電話亭。
我特別喜歡「陶然」這個詞,它有一種圓融的心情。
我不能告訴你 我總是夢見有一條甬道 裏頭陰暗而潮濕 我夢見的那條淚管 陰森森的,充滿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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