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拍久了真有點膩,螞蟻是不錯的微距目標,一顆金桔的電池量足夠把牠們的窩點亮一年的燈光。 金桔樹的湯汁會流下而凝結成像琥珀的東西,我特喜歡從裡頭看見它母親的倒影,茶花與玫瑰是一直走不了的植物,而蠼螋更
鼠婦不是昆蟲綱,它是節肢動物門甲殼綱的,跟蝦子是近親,跟蟑螂的差別天差地遠,我喜歡拍牠們來章顯我微距攝影的功力,不過牠們挺有趣的,遇到危險時特別喜歡裝死。 我喜歡抓牠們放在我的手心上頭,感覺我就是一個
最嶙峋的愛情, 都在諦結著它最富裕的深處。
450D讓我最覺得C/P值最高的一點就是它的動態RANGE不錯,可能這是我第一次接觸Canon機身,以前如果是Pentax K10D/K20D,我們是看不到那些在草地上,人們不小心活著的樣子,是多麼可
一直很想拍夕陽,無論在何地,黃色的餘暉像是一瓶打翻的果醬,它把整個大地都鍍滿了厚厚一層黃金,然後黑夜就一件一件把它穿回去,就只留下我一個人,是難以下嚥的情事,對這種昏黃事件而言,通常我只是一根魚刺。
Sigma 30mm f1.4是我第一隻AF的大光圈鏡,我非常喜歡它,因為它能把黑暗點亮,而且是手持,你會感覺自己只是拿著一隻火把,就可以把所見之物變成一切事物的終點。
這一系列是Canon EF100mm所拍,不過現在它已經不在我身邊,因為在大賣場被偷走了,那次損失約六萬元,還包括我的IBM X60,有些東西真的會突然不見,它們就會硬生生從這世界中挖洞掉進去,但是我
夏天睡不著的時候 約我出來看電影 青蛙是很多座位 上頭坐滿了耳機 草地跨不過自己 就用路燈來作弊 每一陣風都是保鮮膜包成的瀑布 我今天是十二點包好的餡 韭菜已經愛上肉泥 我也約照相機去狼尾草的家裡 它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說道,以七寶滿爾所恆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大意是說捐獻物質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其實它是對的,因為我能理解(或是信仰),當物質細分到最小粒子,最後會發現其實什麼都沒
混淆我的眼睛 我的雨中 春筍的手掌 抓住糖不放 我是幸福的 塔尖的懸賞 混淆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是一艘睡蓮 與她的倒影 粉紅色的聽 抽查鋼弦的下落 與惶惶不可終日 並肩的水草 混淆我的鼻樑 對伸張的百合
小時候我住在樹林青龍嶺下,二三樓後陽台可以直接看到山頂,以前沒有柏油道路之前,我們都是從山腰往上爬,穿過茂密的樹林與芒草,現在道路很方便,開車不到十分鐘就能抵達,一條是從樹林工業區由保安街上去,另一條
一隻木瓜被竹節蟲的死 掉下來 壓死並追究原因 竹竿上沒有衣服 不對的芝麻粒 等等跟右邊的網子可能有關的 沒有養在電子磅秤中的大象 從不相信天意 可事情總是還都活著 愛吃青木瓜 陪伴它們 渡過一個昏暗房
生活總是越來越不太對勁,我總是只能當左邊的鳥,看著一個左邊的黃昏。
世界上如果有一種東西擁有最低成本的最大真心,我想它就是植物。
非常光滑的一個腳踏車墊 曾經左右過多少主人 那些不同的、粗糙的部份。 也許曾經有過不一樣的細緻感受 不過那的確太過於懷柔 無從追問 我們就說它是消失的十三歲 然後十四歲長出來 一切都被光滑地遺忘了 一
你的一個部份 是我想你 〝很久以前〞是一個全新的部份 代替我不在 不再是更新的部份 因為我知道 記憶在等待裡頭是滑牙的部份 命令耳朵對螺絲起子,全面反攻的那個部份 思量是窗外的樹木生鏽,剝奪的部份 光
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坐在它們的交談裡頭 在一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枕木正在用齒輪轉動陽光 似乎已經用完了今晚的露水 一隻風車醒著的那一個部份 有點
妳開始決定等待的時候 整個城市的燈火為妳照明 妳終於決定了在某一個階梯坐下來 而遠方就會立刻裝滿它的味道 在遙遠的地方選擇搭上稍近的紅2 彷彿那個人就會抱過來一個甜蜜的約定 當蝴蝶在車站遺失了蘭花 緊
我願我是妳那一雙眼睛 可以與你一起在夜晚 得以看見同樣的光明。
越來越不想提到用什麼器材拍攝,這就好像寫生時你實在不需要註明是用那一種水彩塗料、畫筆種類與紙張款式。總之就是過去了而完成了,其成果就是這麼一回事。 攝影人通常不自覺地跟別人比機絲,而最後往往不是因為大
無風的那個下午 我坐在一片白樺林外 練習一陣微風 對一整頁日光節約 尾隨蟬聯的雲朵 甚至一度長出雙翼 從來都不曾甦醒雙眼 但還是招致重來 用針去刺探露水的底線 用語言去賄賂玫瑰 有時有星芒在肩膀上閃過
沒有辦法是沒有微風 把一疊雲裝成 一條碧湖溪 她在流動 她是一本活頁的房子 有金屬的龍骨 有鍍過雨的胎紋 在二十歲那年的玻璃 愛著她的人 都對她揮舞不同的葉子 看著那些文字 用訂書機下雨 我喜歡在裡頭
夏菫僅次於我,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鐵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瓦片 僅次於星期九 夏菫有一個黃色的渡口 約談我的獨木舟 僅次於輪廓你計畫拍拍我的崚線 我抱抱你的秋豁 僅次於陶胚,僅次於離
樹遺失一隻箭 不過那船已滿弦 誰先來到這裡 建立它自己安靜的時間 我以為它來自於槍的左輪 輪流的空虛其實還有多發 沒有填滿的嘴唇 我以為它是遺失了錶帶便四處 打聽的風聲,而其實 只有偽裝於奔跑 才不至
所謂器材狂應該是狂作器材,而非狂買器材也 。 我整天滿腦子都在想如何改善我的雙閃系統 , 目前分享給大家的是第二代的改良 。 以下是功能簡略的說明 (1)對焦輔助燈:從廠商送的高亮LED筆型照明筆拆下
鳥聲在穿著它們織過的衣裳 花一整個路過的我 在找尋不復存在的衣架 我曾經是路經此地的濕氣 一旦陽光決定要把它擰乾 我就進入影子 成為樹下的一個部份。
其實羅蜻蜓已經知道......
總是要來一個大家都說不錯的地方,然後證明他們是錯的。淡水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 直到現在我也不覺得淡水的夕陽能有多美,你如果知道昏黃的日落之下,盡是淤泥上的死魚、臭氣充天的味道、雜沓的人群與小販的撕吼。
一個絕好的天氣,動物園真是消費小孩們童年最好的地方。
在植物園發現的美麗姑娘還真不少,不知道今年她們的胸腺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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