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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被毀滅於過份忠實後的剩餘價值 被蛆的體溫所凍傷 當月光照亮友朋們血色的毛髮 我想起小主人家裡溫暖的地毯 黑暗而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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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來了許久,白雲卻從昨日才紛紛進來••• 她們是我每年必宴的賓客 總晚一點來,只為我讓我等待 讓我習慣於作一個寡婦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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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將妳分離,用我無情的旋轉 我已經將妳分離,用蛹化蝶的藉口 此時此際,妳是一塊北極的浮冰 我是一顆沙漠的頑石 最好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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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悠悠的天,以為天會給你什麼 以為你的窗 會捕獲多少隻飛鳥,以為你的雲 會滿足多少飄泊的藉口 以為你的眨眼,會遺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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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火花,只見飛翔的水晶 在大海裡歡喜地搖扇 不見伐扇的粗手,見一群白花花的舟 在擦著藍裡透紅的柔布絨 不見老漢的雪銀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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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在那些快樂之後我沒啥印象 一瓶烈酒,加上一些醉,床 是的,床單是斜的,人是扭曲的 而陽光是刺人的 莫非,我是一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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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口,一株搖擺的植物之上 有一隻甲蟲 這簡單的人間,便從此展開 首先是不斷地風吹 然後搖擺著枝葉,我們開始擔心蟲兒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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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恬恬慣在清晨灑下 昨夜貯滿的尿液 並且狂叫,說明自己偉大的工程 牠要為雞請命,為懶媳婦作鐘 阿媽是清晨的寧靜的破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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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你一朵雲,你說著實地不夠 你還要風,除了風還要 一片藍藍如大海的天空 但是我回過頭去,不望去你老實佈置的 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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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山村坐著看海,每每招呼著過往的漁舟 這山頭的白雲是近人的 藍色的油畫藏著粗糙了的過往 人們多半是忘了自己的家鄉 仰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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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燈光下,黃色的火光將我燒著 並且把我的情慾,老實地在牆上 描繪成一群慌張的烏鴉 今晚我必定是情不自禁了 我一生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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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出火來,期待我去滅它 但我沒有似水般的柔情 我只有一個身體,與我已共存許久 可以保證完全燃燒,不留任何灰燼 我開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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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聲如瀑,自木槌下來 我的夢在天空便是你弩箭的道路 我有夢是你蛛網的穿越 我的夢中之髮,整個洩洪 是你的措手不及 在這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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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身外 魔鬼便無力支持自己 於是詐死,等待 在我醒來之前 我的眼睛悄悄地被換上兩面鏡子 睡著時我是魔鬼 醒來時我是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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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圓心使人可以完全遺忘生活 只有死亡才能被輕易牽引 死者是註定了被強迫消失,在地表 或是在心底 每個人都必須忠實地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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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搔你的背脊,碎去你的柔軟 我非你不能靜止 非你不能立足於此,在此時此刻 我將為你瞭望中的一顆沙,以便於形成永遠 觸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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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眺望車窗內的自己 是一片綠油油的安祥 本來就沒有歸途 所以也沒有倦容 那自稱窗外的風景來叩我的窗 那自稱善心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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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是因為在你的身上 我錯過了作一個歸人的宿命 所以我帶來一些種子 以為可以在你的呵護之中,製造故鄉 我問問你,你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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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新世界之門跨 天空有鷹看守,有人看守著鷹 陰室與陽室相串於寂寞的一條路 而路中,碑林看守著碑林 墓地,舊時代未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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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極樂 教我如何獵獲 海拔零公尺的寧靜 它沒有高度,便沒有了悲傷與快樂 教我如何以愛為餌 以自己的手臂作吊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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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一階梯便離雲不遠 登一階梯便離勝利不遠 登一階梯以防,我是最後負重的人 登一階梯以防,自己的遺失 登一階梯為了去發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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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向天空射出的箭 沒有人知道將落於何處 將擦身而過怎樣的風景 甚至沒有人瞭解如何地在腹中 最初張弓飽滿地,最後被誰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