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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從事藝術創作的人,往往將自己排除在生活之外,他們創造了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以便與紅塵繁華有所區別。他們只知道從外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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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光,山邊那一顆紅紅的月娘 開始放火光,作田人回家了 頭頂的蚊子飛來飛去 躲在稻草裡的阮,和草螟在對看 飛在雲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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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下極陡峭的風之谷中 腳下旋有之立即的死亡 是自己帶領我爬向高處 群山便是群眾的疊屍 而你 你踩在別人的頭顱之上 所謂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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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望見兩岸競爭的輸贏 要我判決,不斷逝去的河水是否獲得全勝 下游的大石頭沉默無言 兩旁的樹林也無言 只有我一個人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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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的你正害喜於夏夜強給的星光 靠在岸邊使你自己感覺是廣大的陸地 可以向遠方詢問任何人的消息 你投下水澤的是我精選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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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記憶模糊的朝代 我清楚地記得─記得妳欠我的種種幸福 但我不能辨認妳是誰 妳不慎拭在玻璃上的花瓣 彷彿妳就是那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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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地葬於中國,卻死於異鄉 葬於千島湖的水腹,葬於臺灣島上的眺望 今後該如何地守靈? 今後該如何地奔喪? 蕩漾在湖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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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昏暗的午後 雨從無人穿越的庭園中躺下了 躺在許多耳中緩慢的爬行之中 她停在一棵高高的羊蹄甲上 很多很多的鳥雀的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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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不停地旋轉,使自己期待停止 但是記憶仍在旋轉,依然破壞了我的寧靜 我如同一棵樹,秋天到了知道落葉 春天到了便無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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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睡了,明天還要工作 搭車還有看小妞走路 明天還要被老闆觀察 我必須努力,而且只被老闆看見 我該睡了,明天還要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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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風中追逐飄飛著的蒲公英 到海洋中追逐著四竄的魚群 不如到我們的心裡去尋找永遠的生命 取代短暫的追逐 生命本是一連串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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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蒙面而來,是為了告訴我妳是春天 妳不必驚喜,在我們已知曉妳的目的的時候 山會復活,整個綠意蒸發了搖動的花辦 天空會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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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讓我成為歷史 是因為怕我善變 所以你總是把我繫在一棵 春天的樹下 我看著樹的枯榮 正如同為你旋轉 我如果偶然地瞥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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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耳抱怨著左耳的貪婪,雙手鼓掌 兩個小女人在談論丈夫 兩隻蝸牛正在作愛,兩片海岸在爭浪潮 一串樹葉在爬階梯,一群桃花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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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時間座標上的一隻舟 歷史過往之不斷載我覆我 覆我及載我 讓我陌生 也讓我熟悉 讓我熟悉了浪花與承受撞擊 使我學會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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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當空向天潑墨,夜不會來 如在暮色之中強點燈火一般 太陽亦不再重現 心之所向,便是心的墓地 墓地旁,已有許多人預留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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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面八方來的刺穿 接著便是例行地離去 他們的來意我不知悉 他們來不斷地破壞我及 建築被破壞的建築 看似想索求我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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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可以很深刻 對自己不瞭解的事情 寧信惡而不信善 寧信假而不信真 寧信果實而不信種子 每個人都在努力雕刻自己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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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是蓮花瓣的化身 散落在我們四週 你有時感到一股迫人的清香 有時感到他們的孤獨 有時你也參與了他們頓悟之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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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曾沿河找過豬圈 說這條黑顏色的河水,源頭必有妖孽 穿過一片竹林,死貓吊在枝頭,一團天空的蛆 踢到一隻死狗的下腹,腸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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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曾想過這樣一個殘忍的念頭 用牙籤刺穿一隻金魚 看它還認不認識水,需不需要游泳 但是啊── 當我努力地享受痛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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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街,雨過,傘過,煙燒開過 窄的人群的肩,寬的逃竄的布伐 雨的四面楚歌 一隻洋娃娃的斷頭臺 青蛙從這一個人孔跳至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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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一盞日光燈 我便可以自由地如一棵水生的植物 隨著潮水蕩啊蕩啊 我的鰓許是進化的槳 許是多觸鬚的水母或是液化的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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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鄉那條小溪去年 水聲熱烈,石頭靜坐岸邊 常有紙船載著,愛人的音訊 每年我總是帶著漸漸長大的兒子 腳下埋著冷冷的紅土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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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彷彿正處身於 人性所堆疊的積木之上 風如水作之旗 輕吹那腳下企圖搬動壞蘋果的五色蟻 但他們是不能夠 以一己之力獨享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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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入迴旋深入的意識牆內 以及開遍可以隨時關上的窗 準備隨時逃走及前進 我在一個風景之中,僅僅是 蜻蜓的飛翔的複眼 去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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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之中,輝煌的燈火進行光合作用 繁殖自月色覆蓋的流明 一萬只雙眼彼此旋轉著,台北人寂莫的座標 過站而悔恨的人 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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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鐘之外,剎那正疾行 夜緩步為了綿綿的白晝 星星正織著天空悠悠的欲望 月色業已冷冽的燃燒 無人能於穿腸的街道中前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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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藏著兩個日夜,將要遺忘我底昨日與明日 使我歡喜一個不合身的囹圄 她的荊棘林刺傷我心,使我成為紅色的鷓鴣 她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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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個夜晚,在我的房門裡萬籟俱響 夜貓爭執鼠輩,伏行的俠客,多麼不平安的夜 空氣在追逐著我 將我壓進破滅的回憶之中 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