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永遠都不知道一件單純的事件能有多麼精緻,被多少精密的小事件所和諧地組成,一隻枯葉蛾毛蟲的毛髮、一隻人面蜘蛛的紋身圖騰與一隻大腹螳螂對它自己從不困惑的三角關係。 但是它們目前為止的最終機型的形成都有
為了此趟旅行,特別買了Sigma 10-20與CPL,因為要上合歡山,第一次使用超廣角鏡頭,果然大景需要大眼睛伺候,那時不會轉CPL,也不會搖黑卡,更不會多重曝光後製合成,下次再去合歡山時,這些技能我
一些以前很感動自己以為自己是高手的生態照片,兩年後覺得其實還差得遠的照片,但因為一直在PFC貼圖,沒有想到去外國攝影網站去學習,一直覺得自己還不錯,慢慢地就以為這樣就是專業。 目前在PFC的生態版的貼
我美麗的眼睛天生就要浪費在朱紅的瓦中 太陽非常喜歡這種藍色的衣架 有人坐著一隻白木馬給我一件彩色的酸馬鞍 我停靠在兩個蒙面的塑膠微笑上 另一個疊起來的少女被男人採著她湖中的罌粟田 最終總會不小心丟掉了
這些曾在樹下度過他們萬分之一童年時光的小孩都會長大一萬次,會從很乖變成不太乖,如果有幸的話他們會找到他們喜歡的男孩或是女孩,然後重新回到這棵一直是太乖著的樹下一直親親又親親直到不小心生下別人的小孩。
拍昆蟲的大頭照也是我2007年的重要攝影活動之一,現在想起來,其實也不一定要拍大頭照,生態攝影最終並不是要拍得到,最重要的拍得美。 我不是生物學家,需要作這樣的收集,我應該趨向於攝影本身,讓攝影作品賦
2007年是我瘋狂拍昆蟲的一年,以前認為自己拍得還不錯,在論壇上經常發表,兩年後再回頭看看,其實真的不怎麼樣。在去年接觸到一些外過攝友的作品之後,才猛然發覺原來昆蟲攝影不只只是如此。 這些小作品看看就
回顧這些2007年的圖片,其實當時未曾喜歡拍植物,那是一年後的事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植物比昆蟲更美,而且植物有昆蟲無法表現出來的那種藝術美感,為了表達與體會我的看法,因此最近我正在練習如何拍出油畫的感
這張圖片來自於M42俄鏡,但顯然這是左腦辭窮的說法,為什麼它會被我留下來,因為我的右腦愛它,愛它把時間都給滾成了黃金。
為唇足綱中最進化的族群, 體長4.5厘米(不包括步足), 大體褐色, 體節上有深黃色斑帶, 體軀上覆蓋堅硬而重疊的背板, 可見這個目的成員已具有較進化的結構模式, 體節間有15對極長且幼的步足, 而以
生死之間其實只是一道門,我們最後都會走到門口,親自扳下你的黃金門把,進入另一個房間。 守門人的工作就是送客。
在北宜公路半路上,隨著很陡的山路上去,那兒就是我的秘密基地,這塊地是私人土地,並不開放,雖然這區域並不怎麼漂亮,也沒有什麼奇景可言,更無任何經濟價值。 我在一兩歲時曾在這塊泥土上髒過與爬過,兩歲多我就
以下的圖片中,如果你是專業微距攝影師,你可以很容易就知道那一張的困難度是最高的,答案是第五張。 這是一隻毛蟲懸掛在微風中的照片,這張照片花了我三十分鐘,在那頭揮汗如雨,我是用腳架加上手動對焦的阿福拍的
大多數的花朵都很乖,她們天生是被打下木樁的旋轉木馬,她們永遠都離開不了她們的狹路相縫的廚房,她們在晚上用光來烹調那些眼睛,透過那些像絲綢一樣的淚水,她們禪讓了我一段柔美的輝煌。
當你的肩膀被壓上一疊冥紙時,不要懷疑,其實你已經死了。 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正如同自己知不知道自己還活著一樣,這問題真難以回答,這答案通常是別人給的,你一起床看見可愛的小孩,那表示你還活著,當別
阿福所拍攝的人像與靜物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我無法形容那種渾圓飽滿,它們看起來都像是一個好夢。
一隻停在牆上想著精緻路線的大蚊,一些石頭腦海中思索的紋理,一頂紋風而動的噴泉,一根釘在我喉嚨中的刺,還有樹木的恆久忍耐,當然還有抽不完的煙,最後是鹹蛋超人與吹小號的熊。 這樣的簡單組合就消費了一個捲舌
這是第一次用阿福(Voigtlander 125mm/f2.5)拍攝的作品,回顧這些照片仍然讓我覺得十分感動,阿福所拍的照片就是有那種濛濛中立體的感覺,這是其它微距鏡不容易表現的。 昏黃的背景是因為當
每次野拍,我一直都喜歡拍網子,不管是那一種網狀物,我總覺得網子是一種有趣的事件,因為它本身就包含了三個事件,網外、網中,網內,網外與網內有時可以互換座椅,而網中通常只坐著一隻乾癟的蝴蝶。 這次是插進一
其實極光也許隨處可見,如果我們謙虛地變成一隻螞蟻,不過,還是得當心Hello Kitty粉紅頭大拖鞋。
後來想想,貼圖與寫作的時間有點混亂,決定從我的第一台單眼Pentax K10D所拍的第一張作品開始發表文章,然後往後推至現在的作品,算算第一張應該是發生在2007/02/01,托朋友買入之後驗收於咖啡
決定從我的第一台單眼Pentax K10D所拍的第一張作品開始發表文章,然後往後推至現在的作品,算算第一張應該是發生在2007/02/01,托朋友買入之後驗收於咖啡廳中所拍,其實我的第一張就感覺有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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