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在玩秋千的時候,整個天空、雲朵、山巒都一起晃了起來,甚至有時連蟬聲都會像拋物線一樣飛出去,然後從藍腹鷴的喉嚨中折回來。 童年也就那麼一回生、二回熟的擺過頭去,再也不能收攏回來了。
一片葉子的顏色,越喊越深 喊破了幽靈的透明衣 就在我的跟前顯形 她是秋天的一個被打開的盒子 許多顏色 逃離的現場 她是我跟前每一朵踏紫的玫瑰 我每看一眼 就更進入暴雨的洄漩 鐵絲可以固定花朵的想法 可
蘆花曾經低飛進入 我一條封閉多年的隧道 我的長長蠕動的小管蟲 不敢看進去 怕扭傷自己 蘆花曾經飛進那座隧道 她多麼深信裡頭還有陽光 蘆花啊 另一邊的出口已經 為妳的努力而崩落 而敞開 妳現在可以飛出來
倒影裡也認得出 你不是我的真性情 你不夠技巧 不夠 明白 明明白白我的心 可不是 我月如深鉤 指環都是你的細節 愚人都在摸索釣具的用法 我就悄悄 變成餌 變成探子 變成織布的少年 今天我不能娶你 為天
日光的青劍如魚雷響來 葉子們一哄而散 一萬隻猴子敲打著一萬個鍵盤 好不容易打出一個看不懂的單字 閱讀打翻我眼中的果醬 我帶來的不是受到良好呵護的秩序 你也不是常常會在那裡躲藏 當夏風行經陰影處 最強的
很多單人椅 在茫茫如星辰的迷霧中 獨自理解自己 變成更孤單的十六分之一音符 變成更宿命論的全音域 它四處尋找 相同的命運 從公園裡 從公園裡的椅子裡 單人椅是他們愛坐的獸 牠的毛茸茸的背 一直是可以不
拍花真的非常容易, 只要我們裝上蜜蜂的眼睛。
下次遇到這樣溫溫的白日月光 ,會記得用Focus stack拍法 。 ---------------------------------------------- 應不應該這麼快就浮起來 在最近的死海
觀音是菩薩,佛祖是佛。觀音與佛祖,是芭樂花與芭樂的關係。 開芭樂花不一定會得到芭樂, 如果沒有蜜蜂與蝴蝶。不過有芭樂也不一定有善終, 因為松鼠魔獸會偷襲。 總之,希望一切供需能夠平衡,不要請香蕉耶穌來
舊的地球 「今天」用完了就丟 丟進破了大洞的垃圾筒 新的世界還沒有成型 花朵慢慢變成精密的武器 葉子還正在磨亮著蔥綠的身體 黑夜還沒有死透 有人說了早安 沒有死透的看這麼檸檬 強酸的霧在花園裡 特別對
美人樹花讓我想起以前寫過的一首詩 [火燄小語]準備兩個枯萎的眼睛 (自然百首 ) 用一朵花的紅色 感染我 我的秋水 秋水上的身體 紅色的花落下來 游進去 他的冬季 準備兩個枯萎的 小半徑 而圈套 在街
這兩張作品讓我想到我1991年在花蓮服役的新詩作品 ------------------------------- 二分之一複製的季節 九重葛把自己困在二月的寂寞 二月的尖牙啄傷三月 四月有些胃痛 沒
光著身體沉思的女人 就像一根煙囪, 永遠排練著自己家裡的內心戲。
有些圖是以風來說話的。 有些頑強的遠方,必需用鉛筆刺破。
你喜歡我一個人所寡占的, 有點微涼、有點油膩的下午嗎?
畫家是真正懂詩的人,它站著的高度比攝影者高,吾等所不及耳。
只有把燈光聚在一起, 河流才會聽得懂它們在梳理什麼。
世界之所以美麗 是因為人們容易遺忘它。 最愛之所以珍貴 是因為它如此短暫。
有一種鳥很會飛在自己的天空。 另外有一種船帆,很會航行在自己的大海。 不要把你的海你的天空,跟它們的海與它們的天空 合在一起沉思。
看Discovery的一萬年後的生物影片,蝸牛會長出一隻腳來,跟袋鼠一樣用很快的速度逃離敵人,那麼可不可以請求以後的蝸牛人,可以長出八根長長的觸角,這樣到時候我拍你們然後貼在這裡時一定酷斃了。 話說,
只有半夜一個人走出帳蓬,聽著蛙鳴與水聲,看著天上的銀河與不時切割它翅尖的蝙蝠,低頭才能看到這些驚喜。 這幾年我家的秘密基地的蟲子的種類真是越來越少了,只有長期跟自然接觸與觀察的人才會感受到那種細微的改
地球上的外星人與外星花 比蔣烏龜的家更能引起我的興趣。
在台北富陽公園總是找不到樹蛙,只好拍一些蜥蝪蛋與善變蜻蜓。
幾張夜拍,想拍出鬼影幢幢的感覺,不過也是窮極無聊的事情罷了,原來自己才是餓鬼。
拍微距攝影這麼久,原來我愛的不是昆蟲,我愛的是細節。 細節讓人瘋狂,也讓人滿足,所以從增距鏡、雙陽、接寫環、倒裝最後到達了MP-E65,不過這當然不是終點,還有超景深攝影與疊焦技術。 人類的世界中沒有
其實我找很久也找不到這種螳螂的命名,我是在大豹溪水邊岩石上發現的,牠們趴在岩石上的時候,保護色就如同岩石的顏色,是不容易發現的,如果有大德知道煩請告知一聲,很像是姬螳螂的少年時代(若蟲)。 螳螂是昆蟲
那天是翹班請假去的。 誰知道什麼時候天氣會大好,而且還是那種浸豬籠藍。 我知道如果我沒翹班,一整天的光陰會被馬桶充公,然後也沒多大的遺憾地把它蓋上。 一座白橋能跨過兩種藍,一種是在河裡頭的浸豬籠藍,另
看著圖片說故事是我的專長,也是樂趣,這世界所有事物都是相關連的,沒有太多例外。 如果我們能說出一則故事,表示我們又離奧秘近了一些。 眉毛碰著眉毛,鐵碰著時間 我要坦護好我的謊言 有時候夢比肉體更完整
普通的生態照,好像一點詩意也沒有。 不過也算是經驗過了某一次有效的巡曳。 幾張臭山巨蟻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在人咬人的世界中,其實螞蟻也咬螞蟻。
對於一些稍具藝術性的作品而言,大多數都是隨手拍拍而已,然後再慢慢地說出一套故事,這大概是我的標準程序吧。 攝影人如果不會用文字看圖說故事,他們基本上只算是半個攝影人,只是拍照記錄的機器人。無法用文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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