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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松鼠跑過屋頂 跳過高高的榆樹 蛇行在多頸多汁的枝椏 攀行電線的軌跡而來 牠的槳是多情的海棉 躺在午後七色的光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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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暖暖的舞蹈 跳躍在廢棄的椅子上 挑動情絲的毛髮 像合歡山的草原撒野時 群眾的頑童一個樣 我敲擊牠沉睡的東方 用一根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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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末的一個午后 一名女子傭懶的蜷伏在矮牆上 正在學習女人的坐姿 及 哺乳前的準備 去年秋末的某一處蔭影裡 某一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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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頭在蒼茫裡滑行 世界在贍養著時間 匆忙的風情拼成一片片地圖 水波裡隱見年輪的長成 春天的樹枝一一沾過老山羊的亂蹄 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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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覓這內陸的桃花香而來 聽見春天蒙面人的引吭n我迷失於這小小的樓棧 黃橙的燈光覆了多重的思念 在得意人的心海中散成千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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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夜色林空 以隱士的胸臆 俠客的心情 踏樵夫的回歸路 我有的只是隱約的愛情 夜色穿越我 林深包含我 我咀嚼夜 我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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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陽光的方向切碎了充金的海洋 月色被請出 在既定的陰謀裡 慢慢蒸發 海浪舖一條路給我 一條滾動的碎銀子路給我 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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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迷路的雲自八荒散去後 從四方形成陸地 妳的衣繡捲動船帆 帶來了果實,珍珠與繁花 留下那墓碑,衣冠與少年 少年像一座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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鍍金的海洋飄來一陣濡沫 我被晚霞的種子邂遘 燈籠在海上飄泊 用一條虛線連成臍帶 那是風吹成斷續的思念 而你還在踮著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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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漆樹葉每天固定橫死在草地上 ( 是新生亦或隕落?) 然後被一些人集合成火炬 唱生命完成的歌 高高的氣焰燃燒著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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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鐵蹄子駱駝般迎那雪霽去 那兒有結晶的山花 落在達達的龍的銀彎臂 有睡著了的仙人 在松樹的針尖上高喊冱寒 擎天崗是結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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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 一方印花印在熱騰騰的天空 藍色的河流沒有流動 不起波浪 一顆月亮沉於河底 十三日四月 也許很晴 雨季 白雲的假手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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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浩瀚 何須波濤 我永遠在天空中高掛 或是等妳倦了 想做一朵雲時 那麼我便是另一朵雲 陪著妳高飛 也陪妳下凡 如果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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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無他 蟲唧變得多餘 聲音藏在昨夜打破子時的鐘聲之中 雙耳變得多餘 我看見花蓮夜晚的稻浪之中 螢火蟲的企圖 今夜星光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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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圖騰 時間的籐手輕挽三月 如何知悉五月的到來 在察覺之前將她擁抱? 將她全身的滲透 全部愛意的撫觸? 那花蕊必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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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緩緩的下山了 每朵雲都賦別 都懷有一個美麗的名字 星光在天廊上燦笑了 黑暗的大陸漂浮以來 遠方的船就銜著一些海浪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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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沒有奇異的花蓋滿我的裸身n沒有飛翔的蝴蝶踏成足下的泥 春天春天是一場無聲的笑話 一個精靈的淘氣 我握不住的那座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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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我差使 裁一片片夕陽的林子 刺客我扮演 謀殺向晚的眼睛 有人濫伐我的森林 我贍養的燕子之中的一隻 銜去了雲遊的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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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在城裡學走路長大的 都想跑在田埂裡學蟋蟀的跳躍 在人群中懂得世故的 都想奔回鄉村同雞犬印證 有些人 在藍藍的青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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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之聲,洪水,平原 廣大的三角洲及陰天 罪惡在眼前蔓延 而我無動於衷 我捕捉那些訕笑的回聲 一條一條從嘴裡吐出 我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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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青蛙的死亡 被沉重的暗夜踏成足印 擅於燈下舞蹈的民族 預期將有一場土地的流血政變 蟾蜍遠離牠們的莊園後 謠言就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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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這夜,然給了我一把梯子 雨聲溯至滅跡的燕 仰式泅泳而來 一盞一盞背著水滴的扶桑 是假醉的債務人 雨聲給了雨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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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一) 散步,為了短暫的歌曲 春天也張著弓 把自己交出 朝向很綠色的我 (二) 當我一轉身 面對了一面鏡子 我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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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秋天的一棵樹下 遙遠追逐著你,穿越你,遠離了你 站在樹下的眼睛的景深 刻出我的寂寞的高度 你們是一樁美麗的情事 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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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我又想起 那一片水波廣大的存在 藍色的巧手 編成那花籃子的 緞帶盛裝的漁舟 我立在陸上便徐徐綽約了一隻海鷗 一扇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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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 語言便是那株梧桐的葉子 下雨的時候 會搖啊搖出風的諾言 若造謠的枝藤養成雨季纏綿的嗜好 緘默的草皮躺成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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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雨聲是雨衣 附身於湖水的肌膚 湖面上甚少耳朵 留聲於鏡面之中旋轉的 小水漣甚少眼睛 春天的雨聲不是雨衣 是有關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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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使我舒服 紅橙黃綠靛紫的貢獻 以及雲的活化石 眼睛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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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橫愈高,愈遠愈深 切片的食道中穿線 清涼的胃液 喘息而潛行 侵蝕我的雙足的岩石 切削我的雙眼的石英 水是穿腸毒藥 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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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花一樣撒野的夏天 有海的豐盈,水的最舞蹈 有十燭光的夕陽,有一部變速車 一個側坐在椅墊上的女人 我的心情 被口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