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三月的風信子一開開 這遠七里的香花未凋落 我的心悄悄即打桃源地來 疊啊疊的眉形蝴蝶 妳們的翩然移駕是要試試我的春天的諦聽嗎 妳們的家不是在西夏 在採虹的的旋轉塔下!
雨季 妳是不是我飄泊不定的雨季 想踏上一滿滿雨花石的樓梯 眾花的基因死成妳的衣杉 流水拍打著的咽喉詩韻成行 妳要輕輕地敲我這繡花的銅鐘 緩緩地餵我黃金切削的面容 不要用歲月風化的因由 來旱我全部商過唐
靜靜的聆聽‧‧‧ 我只是靜靜地聆聽 聽哪些花與荷如何地接受一隻蜻蜓的停歇 那些杜鵑如何地挽謝行路人的採擷 那些雲朵如何地遭受天空的拒絕 在這雲霧雨般迷濛的清晨 我不能不諦聽你們的 清晨的話語 一聽再聽
春之行 向東春深走入溪流 西去東南漸肥的妞 搖櫓無力自個走 過江再一渡囉 廟堂盛了燕 清江又一回 玉黍留了田哩 一簷午夜風 愛稻的兒啊愛稻的風 何時見你拾穗 何時見你入水喔 愛風的兒啊愛風的午后 何時
1. 天機星 是以用南天門的開合來開合我們的瞳中之流火嗎 一隻弓背的大熊正睡著 夜正寒著 你的皮草是極地的毛氈 你的身影為北原的冷光 2.天樞星 雲的風阻可是細膩的奶油 妳的風阻讓零昇華了 妳的碎步碎
之一 鳳蝶停在妳的肩上 啊 我以為那是花 之二 蜜蜂太大 花顯得太瘦 愛之梗於是慢慢地垂了下來 搖晃如風中的葡萄 不知所措的形成一串一串 之三 風已式微 愛亦遠離 愛情如蒲公英一簇簇地 融化成天空的食
承蒙你的寵召 我長了翅膀來到你的跟前 我牽出一頭藍色的乳牛 ( 藍藍的容顏像開了花的陰天 白白的嘴臉像離了婚的女人 ) 我撐了一隻白白的傘 撐不起一座蒼天‧‧‧
夕陽裡 姑娘與風含澀 黃昏裡 悄然裡待嫁 幽靈們拱著窗子作成了轎子 就在迎風的六月 白絹柔斯嫁妝與ㄚ頭頭髻長圓珠 後 月兒離開了山上捎下一聲狼叫 這兒是滿月 花香裡 到處都是風吹 黑夜裡 少女同風爭吮
五柳死了 栽遍南山的詩意也閒了 趁今悄悄行向桃源地 望入田畝籬笆的盡頭 發現 有人正唱著歌在五柳的門前 而 陶淵明集裡竟少了一首短詩 想必已揚起旋翼遁入剛剛蠢動的那一種 夕陽與風加水面的漣漪
順著串串飄零的蝶翼後點黃昏的眼睛嗎 一個旅人的鄉愁也串連起他家園的泥土 泥土啊 你製造了雲霰般如塔之壘 你製造了黃昏沉沉的檀木香 如盤坐靜謐的香火升沉 如展翅迴轉的鳳之翎羽 深入了交握且交握的風向啊
雪啊雪啊堆在天上 調皮得不肯下來 土啊土啊堆在雪上 著急得不能下來 雪兒用力的撐 土兒用力的活蹦亂跳 畢竟雪是白的所以比較輕 所以沒有力 最後啊我想 雪啊靜靜的落啊落 死死的咬住樹枝不放 土啊比較重
誰能辨 陶製的蛹如何能化成一帆一帆的江水 一瀉千里的紋波 一整客棧滿滿旅人的哀愁 誰能辨 那一窩娃兒頭頂上的綠髮髻如何能撩起我的童心 那化成冰水的蟬的濡沫 一團一團的裹著兒的歲代 一片幾乎為竹蜻蜓式婉
這一季營火的舞蹈 請我點一燈夏夜裡 忽隱忽滅的狼火 這一盞欲開落的晚霞 請我瞥見那夕陽的小把戲 我的心像絲綢裝著火 我的情像褶裙裝著愛 我的等待放射像 困守空閨的小怨女
金色的秋天撐開了 繁燈急流的夜 妳獨坐在紫色的月光裡 荏苒地流瀉一潭眼淚 與娩出瓊花的女紅 想妳必會張開風與光篩下的顏色 描摹成浮水金印 成輾轉難眠的風向 拌著蛙鳴 輕輕地 靜靜地 輕咬 妳的臉豈能沒
這百朵的雲爆出棉花來了 這綠茸茸的臉頰宛若天女散花 香花散入我的家室 我的妻兒即忙著哺育以 鮮乳 用一盆盆的柔蜜愛撫 健康的膚色都融雪 點滴沁入奶瓶
暮裡的雲梯如傘之小謝呢 你知道 你知道的 這掛在帳幕裡的八方天堂 在日落之後滴定成海中的波光 化一座千手觀音 成千手佛 以黃昏的一萬萬只金色的瞳孔 幾何的金縷玉衣也旋轉成光之絲路 看似錦鱗游泳般的擺尾
是誰家的兒子生了 是誰家的包子熟了 這兒聞到好香的味道 我歇了腳 像畫在池塘裡的每朵睡蓮一樣 蛙鳴裡我睡了 夢入妳愛直直的小雲鬢 花香中我醒了 嗅上妳愛輕盈的小滿月‧‧‧
真的是胭脂砌的 酒與詩崁的 不是株富家女 是我久尋的小家碧玉 血凝在被覆裡 愛意淌在血裡 眼睛的燈光迷絢於 斜睨的百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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