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山症病發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年七月底去登雪山之前的一個星期六,在做重量訓練爬七星山的時候,中途休息遇到一個七人隊伍,跟他們打聲招呼,但發現這些人都不說話,才知道他們是聽障人士組成的隊伍。 因為我只
Part4 排雲到玉山攻頂 剛才我把房間的燈都關了,又攻頂玉山一次,實際走了2.4km/2小時,只不過這次是在電腦桌前攻頂的。 而真實的情況是,我從早上三點從排雲開始爬,因為霧氣夾微雨,山頂烏黑一片,
我在玉山登頂前的風口這裡坐了一小時,因為越過好幾團商業團,一個人走的太快了還沒天明,明明我刻意延後商業團半小時出發。上頭預測風大又冷又黑,攻頂沒有意義。在這裡一個小時,四周全黑,氣溫應該是一兩度,我開
能高越嶺的大崩壁下是一個斷崖,往下流洩下去約三四百公尺,如果掉下去一定會非常美麗,在一群亂石旁與枯樹枝結為連理枝,然後腸穿肚爛,血染在青苔上,再加上夕陽輝映,一定會特別好看的。 回程的時候,我特別站在
每次爬山回來後,總是一看再看我走過的每一處山景,這種感覺就像是逝去的戀情一樣,所以這次我除了帶微單拍照之外,也幾乎全程錄影,我只怕我老的太快,記憶力不夠好,很快的我就會忘記愛人對我說過的話,送給我的高
我一直不把登山當成是一種運動,甚至是競技運動,因為競技講求光榮的勝利。登山不是比賽誰爬得快,誰又爬得多,它如果要比,應該是誰感受多深,改變多少。 這種感覺當然不能比。 一座相同的百岳可以爬一百次,和爬
剛一次一口氣申請了三次每星期五的 10/26, 11/2,11/9玉山排雲的簽,含之前申請的10/19,已經排了四隻簽。 玉山我是一定要上去的,一定要上去的,我是一定要上去的!!!!!!,因為那是我的
山友說最近他的低山症發作了,想起我也病很久了,它的症狀大概是經常翻自己拍過的山巒無敵美景照,以及翻別人的美照,還有經常整理大背包還有背起來在客廳繞三圈,也偷看別人用什麼裝備,經常上班心不在焉,研究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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