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旋緊在 細雨迷濛的地方 傘下溫存著的心 十指相扣 我們漸漸展開 雨的皺褶 把肩膀放好 閉上雙眼讓微風攤開 我相信找不到有比你 更好的宇宙 讓我來好好愛你吧 我會調亮我的燈火 更靠近你一點 你現在將
終於忍不住了雨突然下很大 把縫隙都填滿了還在填滿 雨總是比我先更有感情 終於忍不住雨而雨也停了 停在裝滿一整個夏天孑孓 的小小花盆裡 雨也總是比我更多情 路面開始乾燥 感覺已經慢慢被影子裁量 天邊多了
黃昏的時候你打一通電話給我 要我看看外頭的月亮 旁邊正好有一顆閃爍的金星陪伴 而我無法彈出這種和弦 夕陽也會同樣照在你 搖擺的肩膀上 不能想得比它更沉重 你現在應該比我更溫暖 我因此感到更重 在一百四
最近雨都會趁著半夜 大葉欖仁樹不在的時候下完 我想是因為進入冬天以後 我的夢也不那麼浮誇了 不過最近我變得不太一樣 我做的夢太過實際 希望雨也可以跟我一樣 能夠儘量寫長一點 因此讓臉書的字體變得更小
想要走得更遠 用逃的方法 學受過傷的飛鳥 每一次都還會記得 繞過月亮 學螞蟻也繞過喜歡的冰糖 刻意去遺忘 想避開櫻花開放的小路 想要走得再遠一點 遠離跟它們一樣美好的事物 掩飾偶而突然安靜的模樣 想用
通常睡醒幾分鐘之後 夢就會被另一個夢掏空地基 我不知道哪一種夢 才需要脊椎 像一條伸直著一輩子 要著海水的碼頭 不知道是海需要碼頭 還是碼頭就是我 我應該看著那一種海鳥飛翔 才會選對主角 也許需要經常
我不知道我 平行在那一個 平行世界裡 我都照著鏡子裡的人 指示的去做 他要我哭我就哭 要我不哭我就不哭 只要對面的那個版本中 裡頭的你對她 比起對我 現在的版本中的她更好 只要有一個她過得好 我就會一
你說當最後一顆星星 被捻熄的時候 天空就會真的黑了 你會再也找不到信箱 寄信給我 其實我會一直檢查信箱 像過去一樣 回覆那些不能寄出的信給你 但不能告訴你 我喜歡在初七之前 月光不那麼明亮的夜晚裡 倒
這個用3D印表機印出來的清晨 並不是真的 這些鳥叫的聲音太瘦了 那些掉落在庭院裡的落葉 也紅得不夠整齊 天空中的白雲雖然幾可亂真 但是它們的解析度不夠 移動的時候會刮傷畫布 連吹來的微風都需要加上換行
打水漂的時候如果太用力 就會把自己給丟出去 打水漂的時候如果不用力 很容易就會在中途沉下去 如果要練習打水漂 那麼你最好在旁邊幫我數 我們最久一次可以愛幾年 不過我再也不想練習打水漂了 你每次數完都會
習慣了捨近求遠 捨本逐末 在不同的時間串旁 輪流坐在每一棵樹下 遙看不同角度的山坡 再把這些霧面的賽璐璐片 重疊起來 也許我就能發現一些 你曾經來過的蛛絲馬跡 我也習慣一個人在馬路上 帶著我的長焦鏡頭
為什麼總是有人 定時會送給我們一個 裡頭是貓的箱子 如果我們沒有打開箱子 裡頭的貓也許就可以 一直把貓薄荷磨亮 要繼續演下去 或是擦掉突然不見 愛是不能被觀察的 它一樣不想死 但是也不能獨活 這是一個
為了不想在以後 把你當成一個新的陌生人 決定在夕陽裡離開 是淡水河曾經說過的 最有正能量的話 因為留下未解的困惑 一直是我的長項 只要順利進入黑暗裡 所有的為什麼 連白鷺鷥也回答不了 每個懸而未決 需
回憶是一隻活的鮭魚 活著是一條走過幾次 一樣的溪 我一直跟一隻鮭魚在一起 游不過某個沙壩 那裡能夠用上的蠟筆顏色太多 我跳不進那個石縫 那個石縫的水流最強 用完了我最喜歡的橘色 還畫不全自己的想法 在
他們都喜歡橘色 他們都喜歡在陽光底下 牽著手也一起牽著眼睛 看著眼皮水波粼粼 讓它們慢慢揚帆 像一個頑皮的孩子 把壁畫越描越遠 他們也很喜歡黑色 越黑的房間越好 他們不需要看見表情 只要有聲音就好 像
秋天的時候 有人隨意擺放形容詞 它們四處走動 跟其它的名詞結婚 在張燈結綵的時候 湖水會被打破 比如美麗的蝴蝶 悔恨的蜘蛛 藍色瓦片的天空 冷冷冷冷的風 為什麼沒有人形容你 理解你的善良與體諒 當那些
適合在夢裡爬上一隻長頸鹿 看著同一個月亮 吃著同一片反光的葉子 適合在每一棵不同的樹下 唱一首一樣的歌 但故意發出不一樣的聲音 適合一個人站在燈火通明的路上 偷偷使用附近摩鐵的WiFi 分享同一個網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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