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黃昏塗成牆壁的顏色 如果燕子已經在上頭築巢 就改塗成黑夜 如果屋簷也能塗成樹的樣子 這樣葉子就可以換成星星的顏色 接著就好亮好亮的聲音很多人搶著喊 把流星看成是一種無袖的手臂揮著揮著 莫名其妙許了
有人在監督我的坐息 可我不再害怕 有人在監督我的不再害怕 我選擇裝上夢幻鏡頭 戴上假面 終於是一個橘色的日子啊 有人在監督一個橘色的天氣了 但我裡頭看到的是透明的酒窖 像夜晚中的密室 監督它自己的甜蜜
用鐵絲 作了一隻蜻蜓的夢 順便用夢坐了一朵蓮花 黃色與紫色相荇 的十二星芒的時間裡 又順便抓住一個醒過來的我 然後我開始用朝陽愛她 像微風對待欣欣向榮的露水 不浪費在戒指中的任何苦衷。
頂多就是這樣了 把很多隻鳥重新裝進樹林裡頭 把彈簧藏好 露出怕黑的亮亮的眼睛 頂多就打點小雷 這樣就能偶而地相信 都還是這樣乖乖地被聽著話 被旋緊 頂多就是下點比雷聲更小的雨 當成好像是要坐不坐 的懸
秋天是乾淨的 適合藍天很藍 適合白雲更白 適合一點點微風 作為旁白與對仗 適合讓欒樹的枝頭掉點葉子 不然就捏造出幾朵黃花的假象 來適合離婚的夢想 大概更適合讓小孩一下子長大 讓大人一下子變很亮 然後變
愛情不應該嫁給冰塊 讓脖子堅硬 我們應該回到檸檬的片段之中 在熱茶中臥底的日子 現在中間是孩提時的水泥管 我們拆掉脊椎 反身睡去 把猶豫投影在深邃的兩端 冰塊的夜碰來碰去 都尋覓不到 遺忘熱情的婚紗。
微風收納了一百個衣櫃 最後許配給一件 發霉的黑色西裝 下午不再走動音樂與我願意以及 掛上去一件 在另一頭風乾的愛情 掛上去我的潛望鏡 菌絲或是妳或是其它 不懂我除濕中的心靈世界 是多麼漫長的撕裂畢竟是
突然就是 用一群乳頭抵消我的嘴唇 我不能再說得更多了 這會是一個詩人的死亡 我看見一隻小牛餓著肚子 像光一樣 鑽研我的嘴唇 綿綿的刺但是甜蜜時像煙。
一片黑與海洋 車頭燈都變成冰魚 小孩解開了父母的手 男人解開了女人的盼望 女人解開了經期 小路解開了酒館 燈光是我的底片 它解開我喉頭的茶梗。
亮亮的小眼睛 裝一點冰塊與梅酒 這就是一間我聞名的綠燈酒館 然後椅子融化了冰山 酒櫃生出了梅花 玻璃窗動輒就是一片圍牆 舉杯之前歡迎入幕之賓 先敬愛她三分就等著 暴雨將致力於未來的進展。
反正和你們玩就是開心 終於所有的秘密可以在黑暗中 自行剝開堅硬的板栗 但是它們還是依照自己的律法 各打自己五十大板 然後一頭栽進水中 向燭心拉長一隻獨木舟 對準打火機呼吸。
有時也會突然不按牌理出牌 我喜歡“喔~~喔” 更甚於讀著 不認識字的水星 把所有佯裝懂著的“嗯” 丟進了杯子 然後光線就更累了 大約懂你的意思 不諳水性的影子嘟起小嘴來 幫玻璃們逃走 一雙裝著懂的鞋子
好好笑 但有時就不行了 那就是說不可能喔,是嗎 這個世界好像還有一些電力沒有被消滅乾淨 還留在裂痕之中就不再裂了而正在撕裂的就笑得更開懷了吧。
停電終於標準化了。 所有的.mp3在有限的記憶裡頭 的那個夜晚 無限度地被割掉了杯子 人們一起爬上了屋頂 終於大聲唱出 一首自己的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喜歡 這一首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被喜歡 像水一樣的
玻璃杯訂了一個位置 “就”一個人坐進裡頭 若有若無的看著四周的海景 “就”舉目之處皆是座椅 更多的座椅與最新的view 這就是一個人開往天堂的747了 杯子從左邊斜斜飛了起來 它心中有了一盞燈火 猶如
當盛夏已經結束 風鈴還發出聲響 你還在裡頭等待嗎 你還是習慣熱鬧 但是那人已經離開 你還是那些小紙人 磨擦金屬的過去 鑽探聲音的裂縫 這城市需要嚴選守衛 那怕只是一個甕中人 在裡頭拉一場小提琴 然後只
很多人檢查他的信箱 裡頭並沒有我的信 我為此感到厭煩 下午多了一杯水果茶 聽說它誤會我的意思 而我也不是那麼確定 一定也要有人 為此感到焦慮 我總是一個人在遠方 想著更遠的退休的日子 有一片青草地 有
喜歡一個人以及一棵樹下 喜歡這樣就變成一生的伴侶 好像把它填充了愛情 跟新發的綠芽在一起 在晴朗的天氣裡吐氣 喜歡看山不見山 喜歡聽雨雨就停了 喜歡覺得雲原來可以只是茼蒿 而不是更神奇的擦布 喜歡&l
突然間就哭了 跟笑一樣的力氣大小 我在一個越來越大的盒子裡 直到睡錯了房間 抱錯了人 愛錯了枕頭 突然 是一個房間一樣的大小 但是在一百個抽屜裡 都放錯了同樣的一件事 於是感到悔恨的開關被矇上燈罩 於
我下了一場雨 懷疑了一整天 世界上的落葉 大概都已經找不到 原來的森林了 這樣很好很好啊 大家都開始要握好 自己的蘑菇 我應該在夜裡頭 讓不相干的人休息 比如屋簷下的鐵管 它讓一隻老狗 失去了脾氣 不
李海濤先生從黃河口中漫步說來 跟隨他一起來的宋微風小姐 現在已經上了我趙小姐的身子 變成我後頭的謝榕樹 我並沒有想要跟方未來結婚 因為他只喜歡跟黃麻雀一樣的范自由 鐵欄干同學說也很愛我 但是我比較喜歡
想要寫一首詩給你 多麼想要跟我說你的感動 告訴我沿途的風景和心情 迎風飄散著斷木初新的香氣 自河谷升起的霧海 以及將要淹沒在暮色中的聖崚群山 啜飲一口一口冰冷的空氣 每一次身體都能再一次洗淨 秋日為遠
當當當當是一排硫璃酒 然後然後就只能是烈火 我瓦楞瓦楞的浮過來 被一波一波的雪銅 二百二十磅的風 對質過我的鎖 把它沉沒起來 爾後爾後是銹介入 硫酸銅是多年以後。
夏菫僅次於我,僅次於你 夏菫知情不報 僅次於鐵 僅次於星期六 我有一頂藍色的瓦片 僅次於星期九 夏菫有一個黃色的渡口 約談我的獨木舟 僅次於輪廓你計畫拍拍我的崚線 我抱抱你的秋豁 僅次於陶胚,僅次於黏
野馬生長在野馬裡頭 空曠生長在空曠裡 它們正在換掉玫瑰的眼睛 當雁鳥結石並說破成為血 大地就黑回來而我立刻不見 在荒張中撿到一對凡夫俗女 呵我比完整更不確定完整 有什麼談話都來不及傾聽 就盛裝了上頭的
藍色的空氣睡在綠色的山坡上 小花像裙子一樣變白變長 而太陽越加喜歡它 喜歡它五節的星光 可以就這樣認為嗎 這就是撫摸著妳天鵝的臉龐 而發出的光芒 七月的路樹扣進無風的水塘 成對的氣根就這樣窗簾 窗簾地
遠方的船在海平面上擰乾了 一顆皮球終於滾進了死角 還有一些船已經回到這個港灣 在窗簾下佈滿了灰塵 那隻已經死去的貓 正在撥動著他的風帆 天空跨過了一個站牌 更多活著的人感到他們的海浪 向後忘記了檀香的
山谷用霧把玻璃吹出來 陽光看出今年的樣子 一片脆而透明的碧湖 這是第二次遠眺自己的到達 那個長著水生觸鬚的地方 用手游進海葵居住的瓶中 一團柔軟而正在流動的仲裁 那就是真愛了吧 山巒把自己的肋骨切開
可不可以像雪一樣對我反光 像水晶的風一樣妳閉上雙眼以折返 可不可以像星辰一樣凝視著我的巨眼 像夏夜的蟲鳴一樣富饒妳的耳垂 可不可以躺在同樣的我願的草地上 像想著美麗的心事那樣妳溫柔的漫長 可不可以回到
我在後花園裡 用微風作出一塊熱熱的鬆餅 用我很結實的手臂 我想送給遠方的妳 那是紅色的鬆餅 穿著春天的鐵絲 與澎湃的鼻子 經過我的粉紅色襯衫 我想送給遠方的妳 我知道陽光是一種煉奶 它把自己的鐵管澆熄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