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行 向東春深走入溪流 西去東南漸肥的妞 搖櫓無力自個走 過江再一渡囉 廟堂盛了燕 清江又一回 玉黍留了田哩 一簷午夜風 愛稻的兒啊愛稻的風 何時見你拾穗 何時見你入水喔 愛風的兒啊愛風的午后 何時
1. 天機星 是以用南天門的開合來開合我們的瞳中之流火嗎 一隻弓背的大熊正睡著 夜正寒著 你的皮草是極地的毛氈 你的身影為北原的冷光 2.天樞星 雲的風阻可是細膩的奶油 妳的風阻讓零昇華了 妳的碎步碎
之一 鳳蝶停在妳的肩上 啊 我以為那是花 之二 蜜蜂太大 花顯得太瘦 愛之梗於是慢慢地垂了下來 搖晃如風中的葡萄 不知所措的形成一串一串 之三 風已式微 愛亦遠離 愛情如蒲公英一簇簇地 融化成天空的食
承蒙你的寵召 我長了翅膀來到你的跟前 我牽出一頭藍色的乳牛 ( 藍藍的容顏像開了花的陰天 白白的嘴臉像離了婚的女人 ) 我撐了一隻白白的傘 撐不起一座蒼天‧‧‧
夕陽裡 姑娘與風含澀 黃昏裡 悄然裡待嫁 幽靈們拱著窗子作成了轎子 就在迎風的六月 白絹柔斯嫁妝與ㄚ頭頭髻長圓珠 後 月兒離開了山上捎下一聲狼叫 這兒是滿月 花香裡 到處都是風吹 黑夜裡 少女同風爭吮
五柳死了 栽遍南山的詩意也閒了 趁今悄悄行向桃源地 望入田畝籬笆的盡頭 發現 有人正唱著歌在五柳的門前 而 陶淵明集裡竟少了一首短詩 想必已揚起旋翼遁入剛剛蠢動的那一種 夕陽與風加水面的漣漪
順著串串飄零的蝶翼後點黃昏的眼睛嗎 一個旅人的鄉愁也串連起他家園的泥土 泥土啊 你製造了雲霰般如塔之壘 你製造了黃昏沉沉的檀木香 如盤坐靜謐的香火升沉 如展翅迴轉的鳳之翎羽 深入了交握且交握的風向啊
雪啊雪啊堆在天上 調皮得不肯下來 土啊土啊堆在雪上 著急得不能下來 雪兒用力的撐 土兒用力的活蹦亂跳 畢竟雪是白的所以比較輕 所以沒有力 最後啊我想 雪啊靜靜的落啊落 死死的咬住樹枝不放 土啊比較重
誰能辨 陶製的蛹如何能化成一帆一帆的江水 一瀉千里的紋波 一整客棧滿滿旅人的哀愁 誰能辨 那一窩娃兒頭頂上的綠髮髻如何能撩起我的童心 那化成冰水的蟬的濡沫 一團一團的裹著兒的歲代 一片幾乎為竹蜻蜓式婉
這一季營火的舞蹈 請我點一燈夏夜裡 忽隱忽滅的狼火 這一盞欲開落的晚霞 請我瞥見那夕陽的小把戲 我的心像絲綢裝著火 我的情像褶裙裝著愛 我的等待放射像 困守空閨的小怨女
金色的秋天撐開了 繁燈急流的夜 妳獨坐在紫色的月光裡 荏苒地流瀉一潭眼淚 與娩出瓊花的女紅 想妳必會張開風與光篩下的顏色 描摹成浮水金印 成輾轉難眠的風向 拌著蛙鳴 輕輕地 靜靜地 輕咬 妳的臉豈能沒
這百朵的雲爆出棉花來了 這綠茸茸的臉頰宛若天女散花 香花散入我的家室 我的妻兒即忙著哺育以 鮮乳 用一盆盆的柔蜜愛撫 健康的膚色都融雪 點滴沁入奶瓶
暮裡的雲梯如傘之小謝呢 你知道 你知道的 這掛在帳幕裡的八方天堂 在日落之後滴定成海中的波光 化一座千手觀音 成千手佛 以黃昏的一萬萬只金色的瞳孔 幾何的金縷玉衣也旋轉成光之絲路 看似錦鱗游泳般的擺尾
是誰家的兒子生了 是誰家的包子熟了 這兒聞到好香的味道 我歇了腳 像畫在池塘裡的每朵睡蓮一樣 蛙鳴裡我睡了 夢入妳愛直直的小雲鬢 花香中我醒了 嗅上妳愛輕盈的小滿月‧‧‧
真的是胭脂砌的 酒與詩崁的 不是株富家女 是我久尋的小家碧玉 血凝在被覆裡 愛意淌在血裡 眼睛的燈光迷絢於 斜睨的百葉窗‧‧‧
夜色中妳遠離都市之後 天空突然寂寥了起來 我開始走進車站的觀望台 看滿天的一些有名稱的恆星及月亮 天空中開始爆裂開一團團飄飛的蒲公英 ( 我的心也爆裂開來了...) 一球兩球三球.... 每球我都給它
我是為了什麼而咆哮呼喊 夏天已經蒸發他自己 樹梢的落葉開始飄零 泥土嵌住不停重疊的枯黃 丘陵上的雲化了又化 季節已來盜竊 溫暖與寒冷的國界 當我爬上 風行於大地的氣候裡 我試著貼近我的右耳 從一棵老槐
介於自殺與他殺之間 我在橋上與橋下之間 水流潺潺 是倒映的月光迷惑我 是破滅的戀情的推手 是冷冽的寒風綑我 接近死亡的表面 是心的寧靜 一片月光浸著妳淹死的臉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 脫下自己的影子 逐漸向
在此深谷之中 作一條河是容易的••• 可是 在此深谷之上呢 我的欲望 作一條橋卻是難的 就這麼吧 不去渡河了 我早晚將在千河之外•••
排笛膛炸在夜色極重之際 斥妻而惱怒的漢子在街頭醉酒 為了追一個月亮而被人當蛾 賊身的貓躲藏在酒瓶的背後 翻躍如一隻狼的身手 想學牠的音度 借夜重殺人 在這個不安的山區 蜘蛛在忙著吸噬自己的伴侶 紅色帶
即便是稻草桿做成的獸籠 沒有妳的允許 簡單而脆弱的桎梏仍是一所地獄 我的雙眼被蒙上溫柔的視線 好似驢子推磨 馭著盲從的勞頓也總不埋怨 即便是歡喜狩獵的好季節 沒有妳的侍候 我的勇敢也只有死亡的獵物了解
(一) 長安 音樂留水成詩 詩淌成流水中的雲 我蹲踞在輪迴路外 路內一片沖天的紅塵 (二)飛天 我聽見路人們 一陣微小的欲念 如同春風照顧的花草 林表被光所堆積 如夢如電的泡影 (三)遙遠的大河 小水
服役兩年,寫了這些作品,像生孩子似的,一首一首分娩了出來,花蓮的海,花蓮的山,花蓮的漁火,花蓮的天空,每每總是讓我發狂,使我的思緒不得安寧。 常常在花蓮的夜晚,在海上總會看到一些暗雷在烏雲之間閃動著神
把你鎖過也把你解過 把你又解又鎖 又鎖又解 鎖成一隻蝴蝶 把你解成一朵牡丹 鎖成奔海的大河 解成沒有道路的雲朵 把你上鎖,鎖在秋天裡 一隻垂柳,一片註定落下的葉子 把你上鎖,鎖在水流裡 把你上鎖,鎖在
思鄉的根是山丘上的老榕樹 一張張車票的終點 不要走過那樹的旁邊 徒增她的遺憾 離去吧 總有那麼一天我會急著回來 我遺忘在她那裡的車票 永遠也不會記得帶走
噴射機的火燄趕走了 黃昏外不動的雲朵 紅得很滄桑的藍裡 水面的天空摺翼之中 海裡插鞘著秋風的多鰭 一條流雲附身在山的邊際 燃燒的泡沫浴 金線的輪廓與綠袖的追隨 如果這小丘也是浪的一種 請別讓我變成不愛
那一場被誘惑的睡眠醒來之後 我便是一個很快樂的失敗者 而與天空的交通堵塞的部份 堅持勝利的人乃是以等待去 斷斷續續的凝固 而 已
(一) 我用歷盡滄桑的眼光投向我自己 一百五十公里時速的幻覺 我用職業的鬱鬱寡歡引我投入我自己 一百五十公里的遠去 對陌生人來說 準備一個陌生的夢境 不如去佈署 一個熟悉的自己 (二) 我用深度的矇朧
處女瀑布下 虹伸長著蛇信 向我探來 水聲向我詢問 人間的消息 鎖住了我的喉 溶化了山林間跳動的蟬聲 融化了我的溺死的影子 陽光的午後 清滑的水練 山林間綠色的透支 關在林子裡的鳥雀是你的 而飛在心裡的
解貓的寂寞得從午後暖暖的陽光下看她 得從背後偷偷地瞧她 從安靜的睡眠去猜測她 在該快樂的時候去憂傷她 我問貓啊我是誰 我是妳的思考裡 少了點權術的 人際關係 我問貓啊妳是誰 我是你眼中的一隻 戴著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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