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聲的樹豢養著靜止的浪 在白頭的山下開花 當雪融在風裡的花香之中 自由便現形成雲的樣子 你有輕浮的念頭 卻有腳印的沉重 在野地量身作琴 以及 飛翔的牛隻與鐘聲 只能淺嘗即止的放蕩與懷想 有孩童前來輕扯
公寓外月色正高舉中央 四週夜色平坦,遠方有雲朵隱隱前行 燈火仍然遊走,夜晚仍頻頻示愛 欄干內有貓恣意睡眠 沒有小小的影子 我自從沒了那樹 我就沒有了那風的梳洗 那慢慢拋光的回憶 怕是漸漸沒了影子...
樹下不經意滴落的水滴 最後一滴後的第一片陽光 以及第一個人前來禱念 以及沒有人升天 只有等待 永遠的第一滴 滴在受光的花開
利水歌詩集的誕生,代表我創作歷程的一個新的里程碑,從此我將揮別已往重詩作技巧的作品,轉變成重感覺重詩韻的創作,詩的內容也更為簡易地閱讀,我希望這樣的轉變,能讓自己的創作風格就此安定。 我也注意到,我自
因為你將把雙耳內縮,我又如何持續地 展示我多情的舌頭 我不將因妳善變的心跳,而傾聽我的呼吸 如果妳面向我的眼睛 請善用我的心海 我完全將你忽略,以便我遺忘彼此過去的存在 我可以向你索愛 你可以不回答
微微焦黃的燈火之下 誰在妳眼中掏一片大海 升起一盞夜裡的夕陽 我懷裡擁吻的 不是短暫前來的浪花 是一陣陣馬不停蹄的雲朵 我的四周圍繞的 不是將逝的海流,是愛步行佇足的旅人 我跳躍的不是我的心跳,是交錯
半夜該離去﹐已經半睡的她 衣袖上仍然沾有輕輕的軟香 抱著她的我如同抱著母親 此時此刻﹐我願作為一個小孩 不捨離去卻又不得離去 只是我們有兩個家﹐有兩盞燈在等待 是應該吻別還是安靜的走開 還是陪一個緩緩
有時候我懷念 幾次狂奔醫院的經驗 有時候我也想起 那一次在大屯山上 我倆相互以身體取暖 這讓我聯想到在寧靜公園裡 我們倆也是蓋起外套 作我們愛作的事 我們與野狗們總是有緣的 我們與河堤上的星星,與滿月
(一) 陽光之中,早晨的空氣漫延著白色 酒精在牆縫間緩緩釋出 導管滑落於床沿 兩個忍痛的病人在閒談選舉 一個寂寞老婦在唸著有錢兒子 一個人正在昏迷 ( 他昨天開完刀,會不會夢見自己是白老鼠? ) 一個
遠方的金星上升於玫瑰花叢上方 月亮不見了,在身後偷窺友朋的頭顱 葡萄串在白色的防蟲紙袋中飽滿 夢著紫色煙霧,相擁爆炸 在鄉下的庭院中 我們是狗思考中所謂的陌生人 在相互警覺,彼此交換嗅覺 淹沒在葡萄葉
已是深夜了,為何我如此地斷言 牆上的鐘正在裁決著 誰忍不住的,思考 在我的凝望之中,秒針已旋轉成癮 我亦已醉得無法自拔 為何夜可以沉得那樣的深 那樣的偶然讓我溺斃 讓我浮沉不定 讓我無法關上雜沓的心
無垠的藍天承受一朵雲的不羈 洶湧的海洋承受一隻舟的飄泊 一顆蟬承受一株榆樹的安靜 大地默默承受這一場季節 我在樹下默許呼吸的發生 一陣睡眠的可能 想念昨夜黑暗的來去之間 星星們點亮一盞一盞的寂滅 交鋒
掛不住在冷冽天空的星子們 紛紛散落在我們眼睛的四周 冷是絕對必要的條件 為著兩顆發光的太陽 為著一群飛翔過境的夜 為一陣遠方的呼喊,尋求一個愛的理由 沒有人會期待選擇一些苦難 一群無言的証人 今晚星子
把音樂封箱於昨夜的雙耳 還是將它歸流於大海 今夜的寂靜該與誰交通 立不住的筆桿或是 與之相隨的一支豎影 伐許多森林的手臂或是 倒地的響亮的敲擊 猜想許多可能的投影或是 錄著燈光過熱的桌巾 ( 睡眠是多
斜傾在光線的流放之外 暴露在黑暗中是你僅有的念頭 你分不分得清楚,誰是你遇難時 挺身相救的知己? 也許對著彼此發呆 能逃避這樣敏感的問題 一群人在燈火外是振翅飛翔的 一群想像著了火的蝴蝶 你作不作得下
(一) 清晨五時許,蹲倨在門前的夜狗 仍然夢著寒冷 毛髮上招惹一夜的露珠 在山林間隱見的日光下 逐一逐一地,開花結果了 接下來是饑餓,是待醒的胃 然後是我輕輕地伸足跨過 這遍插著羽毛的門檻 門外是清晨
歌聲撐著傘,雨絲撐著道路 黑暗在女子面前受降 星子們輪番敲妳的窗 妳卻不理 去,去,去疼吧你們的好雲好月 笑聲升起,雙手在鑿錦衣 樂章如緊身的絨毛獸 在冬天裡攀爬小嬰兒的軟背 妳的快樂與安靜我怎能不理
(一) 寄一首『旅人』給你好嗎? (二) 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話嗎? (三) 你見著了天界的火光,你見著了鍍金的林表 你見著了水中碩大的藍鯨 你見著了雪夜裡,暗暗隱晦的狼影 還是你見到雲端裡遊戲的 一百個
夏天來了 我在窗外的藍色水族箱內 養了一朵白雲 每天清晨,總會有人把燈打開 我養的她在波濤蕩漾的樹林間 在偷偷不停的換著 永遠不滿意的衣裳 我的哨聲是她的食物 有些時候她是水母 有些時候她是一隻鷹 一
一杯靜止不動的水在睡眠中凝結 我將豎耳傾聽出一陣漣漪 如果她也正夢著 一些頻頻發出的願望的輕語 像困在夜空的星星 在林間輕浮晃盪 像燃燒在都市樓房的光 從山坡上望見閃躲的花朵 像汪洋中成型的水鐮刀 在
一雙在日光下來回跺步的腳 在地板上追逐著落地 腦子裡在思考,雙眼在捕捉光 停不了的鐘擺 在創造寧靜 多宿醉的清晨 來自一夜的說話及交換寂寞 玫瑰紅與白長壽 火車停在該停的地方 也行駛在目的地的路上 窗
我佔據了這世界的一部份 藍色悠悠的雲朵卻佔據了我的雙眼 有準備何種仰望,在暴雨來臨之際 眼中不將負重層層陰霾 甚至我的影子也佔據了隨地的光 但深鎖在頂方交錯的,綠色的文字 卻佔據了我的頭顱,啊,飛翔的
穿行於空蕩蕩的夜 灰暗的雲紛紛游了過來 揮之不去的路樹無聲地張髮 是要我用什麼點燃 妳們今晚月光一樣銀白的手指 穿行於野狗,銀蟬們的警哨,杜鵑花叢的詢問 風,在不遠處旋起一盞燈 這盞心燈將朝黎明的方向
我乞求你給我信心,你無需聳立山峰 我乞求你賜我雙眼,你無須飄下滿天星花 我乞求你給我內心,獨自清涼 而不需洶湧夏夜裡,浮潛著的海洋 給我燃燒,但別讓我驕傲 給我一些閒著的星子,我需要一片黑色襁褓 我確
我是你等待的那片竹筏 抗拒著江水的語言,神冥冥安排的道路 我來了,不帶我的疲倦 只引著我迎你的快樂 將你的心給你的抉擇 把你的身體放在自己感覺的世界 從你的雙眼中發覺對岸,對了,快行進吧 我將在你的背
(一) 我等待將愛量化的發明 等一隻隻變形的朋友成為金錢獸 我也早早準備了鏡子 為全世界最後的一張臉 作出最永恆的護貝 (二) 我等待我是春野裡的一顆卵 等水波將我推向水草 我也早早遺忘了我是鮭魚 在
你不用將我拾獲,我已經來到你的跟前 你從不在意我尋你的固執 只對我與歲月之間的爭辯 發生了一點興趣 從此之後你用砂石將我磨成一張臉 把我放入你的房間 阻止我繼續風化 你對我說,你是一張千年不變的臉 我
滋養在微黃的燈光中,一個女歌者 緩緩釋放眼中的琉璃 她將慣用聲音,將聽眾迷失現在 我將慣用仰望的姿態 使自己寂寞難耐 高音階的音韻從雙耳間穿鑿 低調的迴響將我洶湧 誰遣漁翁擲下釣餌 在平靜的水心中畫起
飛吧 ! 你要善用自己有力的臂膀 不要妄想攻擊雲朵,使陽光不再 僅管地飛吧,不再害怕,這裡沒有如影隨形的敵人! 在你影子裡,我們已預鋪了黑海棉! 滑翔吧!你將無須擔心時光的流逝 因為天空的道路四方蛛網
那些人宣稱從此夜開始 便要在自己獨居的小公寓 學習與黃顏色底亮的影子說話 他們說這些豎著的牆壁 將有利於使自己意亂情迷 這些人卻如此堅稱 在自己努力追求財富的過程之中 沒有被雷擊的有效可能 接著有些人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