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南京中華門城牆 舊時光依舊,新遊客依昔 武士們的刀披著楊柳,風塵貪戀著老樹 中華門前幻影幢幢,許是烽火未熄 我行走於此悲情歷史中的一瞬 於古老的城牆上 對秋風頻頻揮袖招降 南京之東,日軍麾下
----南京玄武湖畔 夏雨雜沓地越過地表 一滿鍋眼淚畫成一臉臉的浮萍n就如此,肆無忌憚地,等不及我的眼睛的不識變換 不解暴雨與晴季交手之間,應有的禮儀 下風處是白雲的擱淺於水波轉彎的皺折 起錨地有垂柳
我預見深夜前,樹葉婆娑,彩霞滿天 愛情來去,眼睛上,有點不燃的星星 對我曖昧無語 假我以雲朵,以月圓,以禾風的顛跛 我落莫的像一手敗詩 孤單地像沒有葉子的花 安靜如空氣刺入胸膛,沒有翻騰 我預見離開後
寧靜的森林銜著一排鵲聲向我問好 陽光路過葉尖們的洗滌 斜斜地插進窗內的 昨夜未完成的信箋 斑駁的淚漬現了原形 想起這一夜並不平安 夜晚有惡徒越牆竊夢 卻獨獨遺漏了我的傷痕 2001.09.03
(1)戀人電影 我的張開的左手 交閃著奇異滑行的暴雨 如果她的手心裡頭也有著 幾朵濕透的雲朵 而我勢必以電的捕捉 以麻醉的指針 以迎妳眼神的影子的回報... (2)戀人手機 妳用小指對著我的姆指不斷向
---記九日本九州霧島 於松樹的毛髮中分泌的蒸氣 溫泉般漂染了整個夏的失火 四處皆為霧鎖 霧鎖裡有黃昏 蟬聲有指引 金色有路攀沿 風靜止於我 瞳孔裡有索求 好一個掘墓的賊 遍地滿滿鬱金香的鑰匙 應聲倒
----記日本九州福岡 不要再問我 以一條風的針尖,帶著風的髮絲 穿線之後,是不是還需回過頭來 在整齊燙印的飽脹林表下,噴出 我不是好的縫衣婦 足以閉眼挑釁一切衣裳 這不是我的錯 而錯誤並非是我不願回
---記日本九州霧島溫泉 霧在泉湧,自土地的咽喉 我自然是湯上必要的料理 一片片的裸體交付於 冰與火的銜接 像紫菜斑斕蕩漾 天空是必然的擱淺 風在搖晃著壺心 樹在壁上婆娑攀附 有圓月在消散 我心寂寥沸
最烈的酒也已嘗過 最綺麗的夢想我已實現 最美的女人我已撫觸過 最輕狂的少年早早如期發生 最傷心的愛情已成雲與煙 最華麗的詩已然付梓 如今剩下什麼 能喚醒我最冰冷的感動? 2002.04.03
二零零一年某個夏天的午後 一萬隻蟬的叫聲被那個對我佯稱為台北的 整個吞入扁平的蛇鱗裡 那個關鍵的時刻,曾經被蟬的鑼聲擊中樹的肺葉 也曾被人孔裡的一隻迷蛙敲著搖頭鼓 來迷亂整個我 在路中所遇見的我在那裡
證明你曾存在 在我內心中的蛛絲馬跡風化之前 先證明我也曾存在 於你失戀傷口癒合之後 先證明他的存在 不會是一根刺 正悄悄滑入證人的咽喉 2001.06.27
魚在籠子泅泳 鳥在水裡潛行 我假想是我 在夢中 冷眼旁觀 一瓶紅酒建立某些關係 事情變得難以控制 我狙擊埋伏著的我 以至於跌倒不起 誰是生活裡蠢動的假想敵 來吧我親愛的救贖 2001.06.27
總的這樣說 又可以那樣說 怎麼說都通 怎樣講都錯 如此徘徊 這般等待 我和愛人們的對抗 而愛人們與她們的愛人 的戰爭的流彈 總的指向我 肯定是漢堡了 用了鬆垮的愛情夢想 包了真假難料的餡 總的老讓人吃
此夜燈心燃燒起來 夜露們在草席間著了床 胎兒們都安好 月光溫柔地上了癮 擠了筒奶來發配 每張嘴的亮片 星星們滑過她們的咽喉 蜜是火燙的語言 胃來反芻刺人的眼睛 風裏聽了芒歌 衣衫盡濕 天曉得 蚊子已在
深夜一個人獨自坐在書桌前看著彎月,回想著從國中的第一首詩到目前不知道是第幾首的作品,算算也有十幾年的光陰了,我並不清楚為何我會走上寫作這條不歸路,到目前為止的我依然感到困惑,是怎麼地開始的?又怎麼地持
清晨總朝著東方起身 卻又常向著日落的方位前進 南邊是久違一夜的妻子 北方是鏡中的自己 已不能再償還 蒼天欠白雲的 土地欠腳印的 人們欠著人們的顏色 夢醒就得上路 就是如此 1998.10.30
律動激情的狂想 揮著大旗跳舞,抱著裸體擺盪 腳下的滾輪轉啊轉啊 我可不能跌倒,我可不能讓人停止了 眼神的等待 我抓著蝴蝶,左手裡有股票 我還有一隻怪手 抓著別人的乳房 跳舞,跳在舞動的節拍上 用頭擲骰
左邊是沒有蚵仔的蚵仔麵線 香騰騰的烤燒餅 便宜的牛肉小披薩 美而美的漢飽 大而不當的芭樂 好長好長的脆甘蔗 還有十元五個的HELLO KITTY雞蛋糕 右邊是一元雞腳 美麗女生的十元麵包 分不出口味的
屋頂上的圓月正斜 我的眼界正斜 整個夜的背脊都彎曲著 有一隻獨立於圍牆上的黑貓 歪著頭看著 倒立點火的星星 正說著牠呢 那貓卻用一對尖尖的月光 摸了我赤裸的 斜擺著的乳房 我不宜太抗拒神秘 牠的眼睛,
自從養了一隻向日葵 我的脖子便因此轉個不停 每當她對著朝陽微笑 我便跟著一起微笑 如果她向著落日發呆起來 我也會自然地發呆起來 以至於每到夜晚 我便悄悄地低下了頭 為了分辨我不是她 有一天我矇上了自己
(一) 白雨青絲,誰於羊啼甲葉下 獨自狼飲 黑雲兩片,誰的目光 自燃於此 火神的利劍鞭入地心 狂風勝卻鳥雀,掃落一串,羽毛的秩序 水泊倒影,午後的魔鏡,如秋深之暗井 這世界已然不同,行人們卻是匆匆 踏
我開始緬懷妳,雖然我們才剛分開 即使是只有一個轉角的距離 如果我馬上回頭 我們依然能繼續在一起 但是我們真得必須分開了 妳在車站等著往山區的公車 我也要去等北上的平快 我們之間的距離短得像 一隻獵豹之
向著一枚金幣探索... 妳斜坐於一片液體上 在夕陽的苔蘚中漫游...自在的呼吸..好自在的呼吸啊 我彷彿也感受到 我的呼吸如此暢快 我的視覺 不再四處張望 不再只想見妳 而拒絕了眼睛對夕陽的採集 捧在
深夜單坐於客廳的沙發上 灰色的螢光幕上 我與下凡的月光交錯 光彩的畫面不再放映 新鮮的夢境黑白分明 一顆鐘高掛在靜止的空氣與灰牆之間 在浮游擺蕩,在對我的悲傷計次 深夜自舊夢醒來 跨著一片窗而嗚咽 左
夜半雨尖如琴鍵般滴落在 我的一方小小屋頂 伴隨著屋內恩雅的牧羊月 我坐著這班停妥的列車 隨著黑暗裡的驅體,去發現這午夜夢的線索 逐漸發現一些不堪的往日情懷 那逐漸消失的童年記憶 及曾經蒼涼的悲情 不能
傭懶的女子,斜坐在冬陽的午後 日光使她更加放肆 她開始流放目光 對經過的男人展現風華 但我可沒專注於她的挑選 我只是遠遠地瞧著她 我挑選了她 作為冬天最後一場溫暖的 緩慢的高潮經驗 對我日後回憶加持
當夜在我困盹地 足以停止沉溺於黑暗 遠方的海浪聲便前來索討 它除了帶來一盅眼淚的味道 雲端的無響暗雷 更甚的情況還有 對妳稍縱即逝的眷戀 為什麼我一人獨自在花蓮的海邊 在四方警哨於妳的味道 為妳曾經失
走在冬季的山間小路 我追逐著隨風飛揚的芒花 一路到刷白的山壁前 我看見遠方 山尖高高獨立的枯枝上 有一隻與我無關的黑鷹 正對著空谷下放一聲野嗥 另一隻張著巨手的同類 在雲間穿梭 在風中自在的懸盪 是誰
咽喉中吞吐著精靈 海洋的巨浪在林表中 呈現了弦波般潛行 有些雲霧抱在樹林的眉梢 有些則穿越了牆界 進到我休憩的窗內 我感到一些旅行者的快樂 因為我從來不曾迷失 在清晨前來為我禱念時 我依然保有昨夜星辰
轟隆的巨響在原野間 一片稻草背起一串雷 秋芒急著退到大地的盡頭 野鴉豎得筆直 向枝訝吐出青鍵 一彈指便將整個彈破 一種靈犀便將整座空曠釋放 一步一步腳印,多麼驚險不安! 而她就在畫外揮汗如雨 捲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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