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一朵沒有花的看 空白是過程 綠葉是祈禱的語言 眼睛看守著鼻尖看守著嘴唇看守著心 看守著看 沒有花的存在 可以顯示出 花的曾存在 堅持看一朵沒有花 僅僅是時光正推移著偶然 你來看見這首詩 2003.
整個午後就這樣被旋緊著 陽光穿針來回刺探 春簾的皺折 同昏睡般螺旋地小織 音樂是被踩著不動的蝸牛 身體不能輕盈移動 已無法可以排遣痛 白衣病童是此時宣告的無效生命 再來還能有多少的蒼惶 或者可以直接死
爬行於沙地 恐懼像雨滴一樣下墜 飛翔生物的早餐 正在奔向夢想 夢中的大海啊 那孕育萬物的母親 蛋殼裡的小孩 來找媽媽了 不須要左顧右盼 尋找突然消失的同伴 他們的死亡是你倖存的 殘忍保證 爬吧爬吧 她
「我只是離開你一會兒」 但重點是:「你離開我」 不是時間的問題。 重點只是:「你離開我,你不在我身邊,我感到孤單」 而你始終不是那幽幽的一縷 我的孤單,你不能體會一面無法吞吐的 黑色的鏡子嗎 你一旦離
兩張臉第一次握手 在清澈靜坐的河面 整個下午 兩張臉就緊緊握在一起 深怕時間一旦抽慉起來 表情麻痺 必須想想這個問題 且看看 飛鳥隨意划行 雲朵來去自如 皺摺起來的 也許只有熟悉的眼皮 而且僅僅是雙瞳
星星的淺灘上 貝殼們忙著交換私密的語言 它們都說 白日的浪潮 像男人一樣薄倖 偶有浮藻擱淺 黑色的蓬草片片 眼睛是無家的蟹 忙著犛開此美麗的隱瞞 在尋找安全的居所 犯大麻的月貝上癮著 自白日剽竊的回憶
當高聳的季節越來越投入 綠色的演唱事業 花朵於是縱情鼓掌起來 這蜿蜒合身的放肆 懷抱磁石的小蝶兒撲向鐵 美麗與美麗的擁抱 在蜜汁的中央 當一隻蝶停在一朵鮮花上 或是一朵花尋覓得見,她的真命天子 在午後
當夏天因蟲鳴的嘎然而止 清晨的鳥鳴不再向窗前追迫 山外的晨光是呼而欲出的 感動的眼睛 是否需要 將罹患美麗的 風景的畫布們蓋上 蔥綠的頭巾 我一思考便錯過那 長尾山娘鳥婚禮的進行 越過門檻的蔓藤觸手
為你準備了光明與開關 但是你把眼睛閉起來 讓黑暗加深你的蒼白 為你準備一杯蘋果汁 你拿起刀來 面對尖銳的風景 在邊緣削一顆蘋果 為你準備喜劇 你正在看著張國榮 被傳染與複製 地球的不平 自己同理可證
左邊比右邊小 雖然用手一托 能得到平衡的滿足 還是輕了些 我身體裡有一座蹺蹺板 影響到我的呼吸 我的行走,我的工作 甚至長出溜滑梯 我加上一個墊胸 野男人禁止進入 我的夜行性遊樂園 2003.04.3
隨意奔放 在黑暗的弧光中 仙女棒是軟刺的安慰 孩童眼裡的小愛情 親愛的我的童年的夢 是沒有盤纏的旅行 如果我親愛的自己 只是煙裡迷濛的探索 那麼回神以來 彷彿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走到過 火光的盡頭 20
剛跳進的水 便收不回來 再不能懸而未決 決而放棄,乾燥的海床有蛇吐不出雨暴 墜落的瞬間 修正液沿著字體 一生慢慢塗白 一貫束手就擒的獸 最後獲得自由 想起鞭子 唰唰 蟬聲碰一回就熟 彈不起來的 一顆自
偷偷躲在花園的角落 四處遊走 我急煎煎地張開翅膀,露出蝴蝶的原型 我畢竟不懂 最後誰會在我身前緊緊抱著我 渴望我的激流之吻,能停留在唇齒之間 對於那些花期不太安定 理應應付而無從親臨以及 對於一向忙碌
光陰的腳程 雲作的鞋子 合身的囹圄 囫圇在湛藍的地版上 吞吃幾隻飛鳥 畫一個圈,圈一圈的羊 轉轉的銳角,轉出漩渦,發條的手 轉彎的時光,無力的手 一雙瞳孔,變成活塞 抽出重生的火鳥 魚缸必需換水 水草
看不見 看不見 眼睛想看 鼻子也想看 耳朵也想看 嘴巴想看 兩手也想看 就是看不見 看不見她的心地 不知道什麼顏色 紅色藍色黑色粉紅色或是透明的肉色 還是看不見 看不見 閉眼冥想也看不見 走路看不見
沒有重量的遠離 曲折的遞解 在微風的切片 實現 轉彎再轉彎的人生 距離推送著 飛翔的計畫 你就是理解一切 也不能抗拒 墜落的可能 有一種快樂的可能 那遭到約束的 舞姿纖美 你可以成與住 比起手中脫了線
一場制約過的夢幻 制約了我的雙眼 上演一隻鳳蝶在臉上的停駐 等待一場收翼的 眼對眼的雨暴 漁夫的茅正向湛藍 水中的蝴蝶正驚眩而無力 我的紅色羞赧與之相瞭望的 唇瓣之蒼白 僅是波光對彤彩 閃躲的前戲 2
將殘翅都過成銀雪 啪啦啪啦作響 在夜燈的下方 蛾身的執著 配合得挺好 挺溫柔的爐火 適合撞擊 很薄荷的月亮薄唇 誘人親吻 烹煮過程非常之完美 一夜落地的種種 是雪的可能 2003.04.16
白雲於暴雨 片刻安靜於昨夜的奔放 晶盈的露珠於春末單葉的墜落 倒影於此,彼於光明 之外群山的沉夢於 霎時點滅的甦醒 困於水瀾,阻於生岸 失重晨星陷落於熟果 湖於天上行,時光的縫裡於我 蒼老於年輕 一隻
它開花了,開在某一個深夜 我不能預期的地方 神祕人可能死了 白顏色的愛情第一次來到這裡 為什麼不是黃色的火燄 至少也應該經過我黃昏描深的長巷 一位美麗的處女手捧著露珠 如此令我不安 我如果是暴風雨就好
猜猜我是誰? 我是那夢裡的飛蛇 捲著袖口前來包圍你 猜猜何種溫柔的漩渦 能比你的夢境更加地清澈 容易顯露出明白的線索? 猜猜那毛衣的線索 是否來自我手心的繭 呵 請猜想如此的厚實 有著慢慢熬燉的想念
----南京 有不羈的夕照,沒有靦腆的投影 葉與葉在撕磨著光 眼睛是孤島裡的海洋 括弧之外 是破碎,是寂靜,是聲響 你以一葉梧桐 緊繃了我 曾經慌張無措的 歲月的遺跡 2002/11/09
----於蘇州天平山 每一步都是一種厚實的沉澱 來自於土地的無私賜予 每一聲鶯啼都是一種報答 從樹林裡猛然發聲 在你的耳蝸裡豐收 這綠地上的楓葉就這樣 就這樣紅色的 馬拉松交棒地死亡著 如果時間是一種
我的手臂枕頭上的妳的處女髮 輻射擴散的柳樹梢直逼我的鼻孔而來的 挑逗我纖毛運動的那一隻手指 只稍一下下便打個噴嚏將 我的謊言凝固成了諾言 我承諾的是 我鼻孔承諾的事 如果有些誤會 我再佐以從眼睛或耳朵
----昆山 一隻肥老鼠 趴上了一顆肥梨 用尖牙作起愛來 一顆受精的梨 在漆黑的廚房 呻吟 我的開燈來不及逮捕 那隻正在事後抽煙的 發亮眼睛 2002/11/28
---- 南京夜行秦淮河畔 利劍早出了鞘,在波光燄影中飄浮待我 臨幸的眼神走進來 燈籠的紅葡萄也是一湧成串 我的眼淚不該無辜地離開 文人在此如此多餘 船夫的哀歌變了樣 遊客中有我獨具的靈犀 月光燃燒太
我的野蠻遇見 路過的桃花 就這麼地嘩啦啦,喧鬧一地 藏不住那份洶湧的矜持 等待不了春風越身如鋸 偷一群漢子 不就是這樣麼,是誰 肯定要以一生償還 我清脆的稍後崩解? 2003.03.31
一昧地等待天晴,忘了暴雨 狙擊的經驗 小河流淌,岸旁燈火垂頸 這是無人認養的黃菊 未見光輝引瀲,處處臨幸的我 怎是風景入畫時 2003.03.31
傷心的人作傷心的事 唱傷心的歌 引來傷心的小鳥 拉傷心的屎 傷心的人坐在傷心的椅子 曬傷心的月亮 皮上是傷心的蚊子 來吧傷心的華陀 傷心的人丟傷心的夢 流傷心的眼淚 不傷心的東西 總是令人傷心 200
所以一定有左手,我猜 不然如何能飛到那枝頭 又叫得令人心猿意馬 但是,一隻手的飛翔顯得多麼地突兀 尾大不掉的舟如何在天空划槳? 有沒有其它的可能 牠有兩隻左手? 我堅持只有左手的烏鴉 這是唯一能預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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