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今天穿起來就一直感覺 像一顆微裂且儘量維持 乾淨的雞蛋本身 在一群青春的肉體旁邊站著 是那麼難以釋懷 註定了世界末日那一天 你是最後一個因為 沒有愛而留下來腐爛的人。
寫詩是不能靠靈感的,沒有聽見蟬聲,不能說現在不是夏天。 靠著一瞬靈光閃閃而成就星空,並不是靈感的功勞,而是我們本來在內在就擁有了宇宙,我們只是靠著運氣不小心進入。 運氣遲早有一天會集滿,最後去小七換了
不同的水鳥走在自己的路上 我走過的那條路上 水鳥也走過 踩過相同的日光 迴避在不同的影子裡 走過的那條路上我看過五葉草 我擅自作了記號但或許是 露水太濃 隔夜就消失無蹤 關於很多水鳥的故事 在夜裡枕著
傾斜像霧一樣散去 兩岸已經牽著小溪回家 留下一座中空的鐵橋 鐵橋連接我們虛無的下午 下午是冬天中的鎖鍊 鎖鍊銬上兩種不同的鄉愁 而懂得的部份是克制與諒解 而這樣的等待是花 而這樣的花對微風無法留下腳印
春天開在櫻花的路上 夜晚的燈火不再需要閃爍 紅色的花瓣是一頁一頁 妳眼中的書籤 我頻頻讀著最新的淚水 今晚我似乎是寂寞的新人 每一個公園都路過我 卻都不留下桃色的座椅 當我沉默地走過每一盞 微笑月亮時
最後決定要帶著我的風箏去旅行 要失去了風箏仍然去旅行 作一個負心的人 最後還是失去了那心 還是要去旅行 像熱水煮不開的蛤蠣就一直去煮 就會一直滾動著滾動著 最後就趨近於愛 永遠要守住那暖暖的夢 我要這
雨中有貓走來 跳進半開的門窗 檀木地板已經濕去了分寸 靠著牆磨擦 你閉上的眼睛想 水滴伸長著豎琴 我也小心的跨過他 但願貓偷了一隻襪子 那時都需要慌張 如果不是因為孤單 一隻發條鼠 整夜都在夢見發脹
聊聊天 上了一整天的研習課 你介紹一套關於 生態環境的寓言故事 讀本很好 會有這種感覺 也可能是因為 平常自己的步調太緊湊 我最近睡得不好 雲飛得緊 總覺得事情永遠做不完 風永遠不夠用 你也該在當時有
有點擔心你 電話都是接不通的 接通的人都不是你 等待的音樂也不算是 你最近不太喜歡的德布西 是不是我誤會了電話 你偽裝成催帳單的自動留言 “ 您的電話話費已逾期未繳納,已停止您發話的功能” 有一連幾天
最後 排隊很無聊 所以終於最後脫了隊伍 只露出閃亮的汗與肩膀 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等 這四周都是黑喉嚨 不知道要怎麼喊 對照那一種亮光 我認為只有手 能握到的你 才算是溫暖 甚至可以重新插隊去死 偶而能
我知道你就在那裡 陳述著不變的 現在與過去之數 之後你握住我的手 野溪流向了海洋 看著我與企圖不看我 便如一陣一陣的浪潮 現在我們是沉默了 再沒有人可以更喧嘩 你知道你就在那裡 數著黑夜的閃電 清澈且
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雪下在不見的地方 窗戶緊閉 我們被暖氣所苦 於是作夢 把窗戶打開 讓一切抱得更深 餵棉被喝雪 讓一切抱得更緊 於是又作夢 夢見朝露正在凝聚 我們在海中變成浮油 怕極了火 也怕像紙被火
飛著水杉的路上 蚊子經過曬黑的麥田 搖啊搖的世界裡 忽冷忽熱的 波折的火光 你會不會知道 月亮在這裡一個人緩緩上升 沒有天燈這麼突然 堅持地 對著天空的深井看 搖啊搖的唱 那一首我們的歌 蝴蝶在這裡結
天空望著我 望著雪下 在高高的水杉下 一輪明月 映在結冰的河床 像是一個窟窿的 便是我的影子 若像是一段時間的 就是我的體會 我畢竟無法告訴你 為什麼雪 總下在看不見的臉上 就如同眼睛 總趁著夜裡黑
總是看見一次性的分類廣告 集合消失在曠野 的一朵玫瑰中 它沒有花香它是忽而綻放 它是忽而相信 是多麼真誠 最微乎其微的黑 最沒有我的屋外 雪還留在畏寒人的懷中 最沒有她的一小段沉思 總是過著低頭 就憂
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雪下在不見的地方 窗戶緊閉 我們被暖氣所苦 於是作夢 把窗戶打開 讓一切進入的更深 餵棉被喝雪 讓一切抱得更緊 於是又作夢 夢見朝露正在發黃 我們在海中變成浮油 怕極了火吧我們想 也
我從車窗外看見妳 妳停在一個夏花的部落 我請你上車 你坐在另一節遠方的車箱 我們明明聊了天 我們明明溯了溪 我們旁邊的座位 就突然都是陌生人 列車行駛在草原上 影子追著它 一如它們都不懂 明天亦會過去
今天是小雪日子 切刀子的人還沒有來 有人在唱耳朵的歌 有人聞見野兔的味道 豎起手指來聽吧 這鋼琴的斧子 閃爍的亮光 在夜色的林中 你喜歡我準備的美術課嗎 或且萬物都先遮蔽 你喜歡我的顏料罐嗎 但是它們
鐵、非鐵與非非鐵 仍然微波著昨晚的夢 你只是裂嘴笑了笑 不過這一切都是推測 而且缺乏過去 懵懂無知的辨白的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暫定的 或是說一般般的沉睡的 大海穿錯了一條船 消滅停在別人的島上
一段一段不停說話的我 正在敬我三分的那片白牆這片僵局 不斷不斷逃走的枯樹或許只背回來雪的少許 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就跳上熱氣球高飛遠走 就屬於那種等待石獅的感官 關於一場可以戳破但不免也覺得飽滿的睡好 如
<霧> 在黃昏來臨的時候 我在霧邊等你 我們互換顏色 你留在這裏 把我撥開鬍子 此時我是你的機關 你將怎麼說而我會怎麼聽 而我都將吐出金魚 在殷鑒不遠的吻裏 <連接到雪中> 把我連接在雪中 我不將呵氣
原諒我的美好 它以前是煙 束手就擒很是荒蕪 你是那陣風 若是原諒我的美好 我便是這雨 把窗邊推成港口 便是那如如不動的雪意 雪亦刻苦 在雨中保存 旅人的溫室 願秘密往裏頭想 原諒一陣空白 感情的世界拜
天氣微悶 我所知道的溫度熱而遙遠 在那個夢下頭午睡 跳不過那片牆的那隻貓 非常相信現在所看到的 感覺陰涼且真實沉緬於 某些局部的無力 反摺了一切 被遺忘蘋果的遠方 即將被更正成新的版本 下午聽說那是最
無風的那個下午 我坐在一片白樺林外 練習一陣微風 對一整頁日光節約 尾隨蟬聯的雲朵 甚至一度長出雙翼 從來都不曾甦醒雙眼 但還是招致重來 用針去刺探露水的底線 用語言去賄賂玫瑰 有時有星芒在肩膀上閃過
若是有人說起我 你必得跟他說 在昏暗的防火巷裡 我是一朵意外的雛菊 不要跟他說得太多 因為萬千的羊腸小徑 總是相逢在一起 然後變成分離 你可以描述夜景 比如街燈正在填平城市的縫隙 但不要談及我的沿途
妳一定不知道這害怕是如何被裝有蜂蜜 的陶藝被祕密填補更次於 我一座知情不報的森林已經穿過一條山泉 服膺於傾向浮雕的命運 在太陽光像蛇一樣纏住一隻雲雀是啊 我喜歡雲雀這個名字比如喜歡妳坐在湖的杯緣 隨著
我的緊急出口 是一陣午後的風 在每天必將陌生的街道上 被她的手指輕輕按住 便驚濤駭浪 唱那首熟悉的歌 喜歡這樣微乎其微的痛楚 但是明明白白其實 無力可施 在笛子中的一顆發黃的子彈 想念溫馨的螺旋 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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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曾經下起了大雨 雨打落了一個天井 現在的葉子掉在裡頭 未來的都沒有雨 陽光會親自把葉子折斷 粉碎,然後交給今晚的星星 天井裡沒有海濤 它聽著昨夜的雨聲 就像是一個深處。
這樣這樣很好啊 每個孩子都有了他的秘密基地 都在裡頭開著自己的花 掉自己的葉子 玩著自己的果實 這樣這樣真得很好喔 我希望夏天的風不要把它們打開 我希望陽光不要自作聰明 一直將它們照亮 就這樣藏在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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