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好好端詳此次的夕陽 像看著我不曾死透的 許多次的年輕 每一次深愛著的人 都會沉入黑山 之後彩霞滿天 怨憎的風會越走越遠 愛別離的青鳥們 在稍後聚合成星光 而蝙蝠總會在這裡 忙著回收 那些還在閃爍的
空盪盪的房子裡 只有沙發咬著不放 人都已經走遠了 但灰塵還坐在上頭 感覺踏實 雖然不切實際但勉強 可以接受 一台電視機 突然間就安靜了起來 把雪花灑出來 沒有一點點 在乎你黑黑的樣子。
連日來的雨下個不停 今晚終於停了 反而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提不出一種正當性 對於明日將至的晴天而言 感到尷尬 明明都已經決定跟房間一起 愛上濕氣 願意撐開自己的縫隙 來填補一切的失去 我不能在此刻 就
愛情 在水池根部呼吸 豢養著一頭黑髮 風輕輕含著 一朵睡蓮 用手指頭擠出 閃亮的船頭 就要開進一個 燥熱的房間 房間裡頭有梭魚 魚會輾轉它的魚鱗 歡迎沿途的波濤 蝴蝶張開她的翅膀 蟬在枝頭歌唱 太陽在
坐著被上一個屁股 溫熱過的馬桶蓋 我獨裁著的陽具 與牠們一樣 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面對潔白的牆壁 伸張自己的正義 底下不同顏質的鍋物 已經政黨輪替 最後的野史 只要不帶著血絲 就是民主。
當夜色來臨時,就是決定一首詩詩名的時候,所有在白日寫就的紛飛詩句,都會被最後的標題所制伏。 標題有時是一種暗示,它暗示讀者在黑夜裡所能仰望星空的方向,只有那一個方位的星辰,才是作者想要閃爍的真心,讀者
"然後他燃起來了 牽著自己和別人的藤蔓,捲成火炭 痊癒的人們落淚,拈成一條江水 火卻延燒到診所外,把瓷磚上的螞蟻都熔了 然後你們解剖了他 比如他的病歷,沒有握在自己手裡 比如他親切微笑,病患被一盞明燈
其實是喜歡颱風天的 喜歡看人匆匆忙忙 喜歡看傘開花 喜歡看女生按住裙子 喜歡看頭髮飛揚 喜歡看路樹掙扎 喜歡看自己變成空心的海螺 喜歡一切都是白吠一場 喜歡捷運中途停駛 終於可以大聲說出焦慮 也喜歡亂
光蹲在玻璃裡頭 緩頰但是 有很多瞬間 想起雨的前世 抓痕頗深 比如肩膀上 冷卻的星軌 是那麼需要 眼神的關注。
如果有一天 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務必帶他去爬山 你拉拉他的手 他就扶好你的心 在轉角的地方 給他救命之恩 讓自己受傷 不要真的想去山頂 山頂的風太大 一下子就被離別擰乾 更不要在半山腰上 想要生一個小孩
每天都在疊深 地上那些已讀的信 在冬天的網頁版本裡 拷貝著一種集體的 腹式呼吸 最後貼上的那一個網址 就當成秋天的鬼 鬼沒有身體可以回應 它只是一種 沿著防火牆 遺忘的過程。
終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 一個念頭像極齒輪 在你的懷錶裡頭 咬著如一陣雨接 回另一陣雨 跌幅頗深 不易卸載 但容易被檢知一切 因為像針尖的心 就沒有邊界 可以再一次 失去一切。
思念是那麼永無止盡的 喝著自己的尿 越來越淨化自己 把自己堆成 一座鹽山 很鹹但總是 自己結果的火燄 有點苦只是因為 那畢竟是蠟的過去 比仙人掌花 更閃爍其詞的 窗簾偶然也會有Lag 滑不動的時候。
喜歡把熱水倒進冰塊 讓它慢慢變冷 變溫馴 讓它們從互相折磨 到無聲諒解 用一樣的身體 說同一本小說 手指彼此交握 填滿每一回 還手後的裂縫。
2126. 努力了一陣子 交些新朋友 把他們弄舊 讓你顯得更舊 再交更多的新朋友 一起去運動喝酒與攝影 直到忘記 那些夜夜綵排的 單人預演 兩個人擁抱哭泣的情節 與互訴情衷的戲碼 我們就可以進行 一個
2125. 牽一條狗逛街時 就感到欠它更多 便刻意繞過公園 離開那些蓊鬱的影子 於是最後一起感到間歇的 便意你說那也是陰影 的一種最尖銳的武力展示 我們都笑了 畢竟狹路相逢的愛 就不需要再問及原因了。
2124. 她放下滿頭秀髮 把它們梳亂 每一則故事 都在分岔 走在靜電裡頭 等待有一個更黑的 樓梯坐享光亮的本身她想 這就是所謂的 一個人的靜電球 這就是所謂的 孤單的 沒有愛所以也無害的 靜電球嗎。
鳥飛過天空的時候 我剛好扣上拉鍊 抽出來的棉被 第一次感到新鮮 在床上的感覺 抽幾口煙 讓它不見 它知道她的肉體即將 變成螺絲 就在那條流動的木頭裡 平分許多愛又因此 抽了第二口煙 扭傷一道彩虹。
詩歌的女俠─雁無傷 無傷的作品【小王子】發表在詩先鋒網站時,我注意到了這個作者,也是我第一次在大陸的詩歌論壇中看見以圖、文字詩,歌曲三者合作無間的詩歌,這令我相當驚訝,這樣的組合使得單薄的文字型詩歌能
在一個人冷冷的午後 冬天把能夠被握住的都握紅了 在還沒有被期望過的那些屋簷 卻只剩下了瓦礫 如果有一個人在大街上又再次醒來 那麼另一個人就會在夢裡頭 就又會被沖散。
2121. 像一隻老鼠一樣 握緊一隻傘柄 用最小的耳朵 聽取最大的意見 把它當成乳酪 比死更有感覺 的感覺 一直都甜蜜地敞開。
編輯著煙火的想法與味道 直到它組織了反抗軍 開始捍衛自己的主張 後來就一直放任手掌 變成風搖搖擺擺 有時也低迷 如果愛可以備而不用 對於蓮藕的光復就不至於 白吠一場。
比較下午的我們 比較美好的日照 比較西風的北方 比較優秀的雲朵 在比較乾燥的椅子上 比較多的鱗爪 在比較勇敢的沙礫上想 登入你然後比較多的沉沒 比較多的沉沒需要 比較可以擠兌的漂流木 更多的舢舨 夾緊
我在樹下等待 一陣風吹來 然後葉子落下來 飄在我的掌心裡 我於是成為了一個先知 要繼續成為先知的父親 必須坐上一個下午 成為它的小孩 就忘記了超渡這回事 忘記了感恩這回事 忘記放下這回事。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當一個發炎的分母 如果有浪來就約分 如果有風來就整除 如果不清楚四捨五入的意思 就可以問那個叔叔 叔叔總說他出現的時候 就是要收工了 剪斷頭髮也好不然臍帶也行 只帶著自己的鞋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就要離題了 就要拎著鞋子 在外頭尋找正義 他們可以吶喊光 以及那些鞭長莫及 但他們知道命運 都將是風聲揉揉 當那些我也要不到的卵子 在肩頭上慢慢 變黑的時候。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聽著樹上的鳥禽歡樂和鳴 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善意的勃起。
房間不夠黑呢你說 再黑一點把黑打開 讓一切都失明了還要更黑 剝開衣櫃鋸掉木頭的破碎 就要抵達那個深處發放最腐朽那黑 要挖掉時間要堆積死亡 要體會愛已不在沉默當充滿 天平已蹣跚才是最黑當時才是最痛 要有
夏宇-秋天的哀愁 完全不愛了的那人坐在對面看我 像空的寶特瓶不易回收消滅困難 ----------------------------- 我一直很喜歡這首小詩。有時我在想,如果沒有體會過愛,與愛過,滾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夏天就收進口袋了 還來不及回收回來的蟬 讓他就在外頭流浪 他不適合賒欠愛 他不適合賒欠城牆 在公園的樹蔭裡 猛然抬頭 是秋天裡行走的人 抬頭看見你的零亂 的一付馬賽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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