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它,用你的所有生命 包藏它,用你的所有感覺 感受它,用你柔軟的腹腔 讓他成為一顆夜裡 飽滿的明珠 你就是那個要來賦與他 生命光輝的緊握 在黑夜的無數次禱告中 要給他一個幸福名字的 一個愛的包藏 你
還有什麼不被波及 與命運有關的光景 都呈現如此清澈 所有想法 都爬上樹變成繁榮的花朵 所有的沒有想法 都被驅離 落進黑暗的溪流 小溪流上 一隻蜻蜓闖進 它的猝死 紅眼睛裡殘留 最後一道月光的醬汁 格格
一片葉子的顏色,越喊越深 喊破了幽靈的透明衣 就在我的跟前顯形 她是秋天的一個被打開的盒子 許多顏色 逃離的現場 她是我跟前每一朵踏紅的玫瑰 我每看一眼 就更進入暴雨的洄漩 鐵絲可以固定花朵的想法 可
魚群筆直地被種在水中 如秧苗 像結實的聲響 許多卵巢開在神的手臂上 抽著 金色的血液 變成暗紅的指引 神的手臂 轉彎再轉彎 懷抱著 你的憂傷 推開林場的煙幕 都是清清楚楚愛著我的 我對你執著的 香味
芳草 行走於河岸 側著頭 酸疼起來 越行越深 直到 魚群躍出 跳過黃昏的彩色島 跳進更遠的金星 曠野的盡頭 是時光的鳥喙 啄傷的黑洞 有人從遠方奔馳而過 掉了一袋眼睛的傷痕 在臨近的青樹 站穩幾株小星
倒影裡也認得出 你不是我的真性情 你不夠技巧 不夠 明白 明明白白我的心 可不是 我月如深鉤 指環都是你的細節 愚人都在摸索釣具的用法 我就悄悄 變成餌 變成探子 變成織布的少年 今天我不能娶你 為天
一整夜不被自己所愛 推開浮萍 淨空自己 荷花只能瞭望星空 水面的魚 於是杯弓蛇影 是要了什麼誓言 在銀色的花火季 餵了你一口 卻又消逝無蹤 一整夜不被自己所愛 窄窄的肩 翻覆了天平 在水面呼吸 我撥回
愛麗絲,我的身體裡長著 愛麗絲的耳朵 一片又一片 倒掛在彼岸 心臟樹下的蝙蝠 是這麼地身不由己 不能離開 我一個背著簡單行囊的旅人 不容易路過這些思念 而無動於衷地 更多的是徘徊 秋天的蕭颯對於一個陌
要細細地 擀成一球麵團 再細細地 瘦小的切開 細數 波峰與波峰 波谷與深陷 要到了岸 再回彈回來 再細細地 抓緊或是擁抱 一顆前世投下的小石子 掉入眼睛的 也要 細細地揉進去 時光的漩渦 時時空轉 細
雙瞳 我愛這個名字 可以減輕 眼睛的孤單 我愛不再孤單的 宛在水中間 兩顆相望的太陽 可我不就是 不能獨自跳舞 這荒誕的婚姻裡的錯誤 我愛雙瞳 這是一個神祕事件 我推向柏拉圖的高塔 可以一縱而下變成跳
遺落的羽毛 近接著遙遠的 一點刺入 扁平的一萬年 燙手的浮金 刺入湖心 我雙手都是沾血的黃昏 上升的水草 蔓生的細節 水波是挨近 水波是遠離 一隻單眼鶴 對折 再對折 偷窺無罪 只是有心人 錯把回憶當
一片透明的鏡子 看見自己內心的風景 有雲在飛,許多森林 有小河流淌 妳在划著腳ㄚ子 濺濕我的眼睛 我響往幸福而精彩的生活 那就是我的濕潤的魔境
蝴蝶姐姐用她的眼睛喝水 海豚拒絕了獅子在海上的芭蕾舞 整座天空都在飛,飛翔的波濤 那樣的漫步走下來 花朵都上了發條,正在慢慢釋放時間 現在的時間是看得見的香氣 鼻子大約都睡了,只剩下輝煌的夢境 圍觀的
選擇進入純粹 之後。雪就下了 鋪滿著許多冷 還有白腳印 選擇離開單純 就進入更深的複雜 那是春天 雪地裡凍壞的小草 選擇停在此瞬 腳印肥厚 努力工作 勇敢眺望,春天或是 夏天 選擇愛 像極了空氣 無所
無聲的歌終究是哼了出來 那些晾在綠桿子上變調的青春 鏗鏘入眼的黃色 黃蟬花在腦中詮釋每一種意義 有些並沒有意義 因為夏天正經過我 熱氣球式的飽滿 並沒有將美感提得更高 我知道一切都將有些變化 美好的顏
是誰偷走我的頭 走夜路的時候 怕踢傷了在某處的自己 怕不知道在哪裡哭 傷心的時候要皺著眉頭 它在哪裡? 一直是這樣的狀態 無頭的蒼蠅 在漩渦裡夢著 明明醒來 又彷彿正在死去 人們說妳是劊子手 不 ,
1 握在手中的那座 湖濱的小屋 折疊起來 變成立體的眺望 我一直幻想 小屋裡的坐息 小小的燈火 推著瘦瘦的男子 在手掌般大的湖心裡 一波一波沉思 2 想著這風景 並塑造另一個 合身的風景 窗子打開 看
她的他的她的他 昨天遇見我的她 我們已經形成一團 不可摧毀的圓 我愛死了這種團結的紛圍 目前為止 沒有人想脫隊 生活圈子多小 他的她的我 與 我的她的他的她 表面上看起來不認識 可能早已上了床 清晨時
Q一直不是我想過的生活,Q 是你的方式,是所有人的期待值 我並不特殊,我不會要J J是位於道德之外的,當然 A是神明的安排 誰能夠不經過1到10 而順利得到它 這些日子以來,我衷心要求 K能出現在我選
螞蟻的文字是2D的 行走,向上看 看不見哲學家的魚游過去 向下看不見道德的坑洞 正吐出火炬 牠們是平面的語言 就像蝴蝶變成兩張連著的薄紙 平放在桌面上 有沒有想過,這個故事能有向上向下的發展 男主角死
毒酒是個句點,愛情的故事裡多美好。 比跳樓美,比謀殺更神祕 我在喝著這樣的酒。 那樣的酒喝不醉,不到最後的悲慘 多麼不願意迷惘 我在喝著妳吐出的酒 酒入愁腸,痙攣的行走 或是痛的歌唱 最後相擁起來,抱
我略帶天真 簡約地相信 從透明的簾子裡 看著一株茉莉 我稍帶恐懼 如牢籠之鳥 要密密地啄開 空氣之牆 我眼如膛螂的長臂 遠遠地 遠遠地 越瞄越深 沒有走開 我靜如一只貓眼石 一直 香氣多麼天真 我沒有
一切燥熱,像火的小抒情 像埋在水中的 折疊的太陽 一切燥熱的 都嚮往 下雨 下雨吧 都來澆熄 不眠之火 在水岸 私自放晴的夢 就要甦醒 左岸的小花球 女孩的手 在樹枝攀沿的蛇 一圈一圈 瞭望著灰色的天
如果著 如果 遠方的雁鳥陣 飄落 一些細細著 細細的雨絲 能夠掀開我陰暗的春帷 洞穿緊身的憂鬱 那必是那年 那人在那個風眼裡的港 那是那片船帆鼓吹的一場 雨後採虹的探險 如果 水上的長指甲 雨點要一片
今天 我一個人還在迷醉 一隻狼尾草 與親近的陽光 與微風的搖曳 與任何短暫事件的匆匆 或是離別 曾經 蜻蜓從我的身體上 挺起它的胸骨 準備飛行 我不會因此而感覺 將要如釋重負 青青的草原多有狼尾草群
我怎麼會不明瞭 傷鳥的苦楚 青春的葉子 曾經結滿少女的眉毛 風中的漂木上站著 水蜘蛛那樣沉靜的愛情 那麼就讓 那只更行更遠的手臂 結滿冰晶花與蝴蝶 那麼 那麼就是 傷鳥們的許多暗夜 連美麗都可以預約
上了水岸 四方摸索 這畢竟是陌生的世界 未曾到過這麼遠啊 只是聞到 一些乾淨的空氣 懷疑它 曾是快樂的過去 揮一揮手 看著雨露凝結了 落下了 跌傷了 然後你就回到水中 認真地 冒出青蛙的眼睛 想等待一
你看 大街上有一隻半透明的鬼 妳看 您看 它在過大街 飄起來了 掉下去了 他看 她看 牠也在看 它在穿越牆 大家看 大家看吧 它把頭提在手中 它居然可以把頭提在手中 在牆頭留下 一朵蒲公英 這是那門子
最小最小的傷痕 發生在水裡 有一隻小魚 在夜裡死 沒有月光 它用刀背切開水 沒有癒合 他用腹部示警 沒有人看到 它是死了沒錯 不是饑餓能解決 破衣服不能縫紉 浮在水中 最上乘的死
太極生了夢 一夢生兩夢 兩夢生四夢 四夢生八夢 八八六十四夢 亂夢認真夢 用力夢特別去夢 夢很多沒有力氣的夢 夢很多掉下來的夢 那還夢什麼夢 不夢也在夢 夢了不能的夢 不能不夢 不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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