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進入牙齒的酸 疼痛跟在後頭 火燄的樹:火燄匆匆的離別 進入神經元 視網膜很清醒 發出亮亮的顏色 是很清靈的一個姑娘 十年前坐在這個亭外等我 現在空留幾片葉子 我們曾失守於最後的堡壘 相繼奔跑的昨天
在葉子上學鋼琴 優雅的螳螂 左右頻頻換手 交替著兩個計畫 一個是A:失手後的大跨步 B是空虛的想法:一種假設 在葉子上想著綠鋼琴很美 在枝頭上聽風琴的 小蝴蝶 沒有什麼計畫 如果風給我一座像耳朵的豎琴
看吧那片水澤 在秋風中站穩 一些白鷺 痛不痛,有很多時候 皮膚忘了痛 存在這個空間 與時間感:細微的血管游著那些魚群 等到鳥兒飛起來 抽開刀子 只留下低沉的回響 就是那片麻木的水澤 靜肅而且,讓水中充
用妳的口紅畫一道 快樂。快樂是高來高去的鋸子 橇橇板與鏟子 快樂是你挖了我 而在床上埋了你 快樂是草枕上的 星星與露珠的 一起坐著聽 快樂是我忘了你 而你還記得 用眼睛寫對 我嘴唇的名字 怯怯含羞的青
秋天的前身是 一片葉子的前身 是我在床邊看著你 看著你發紅 看著你漏掉小細節 用身體扭動 逃走的條理 風的來世是一陣 蒲公英的高飛 是我正在懷念你 無關奇幻的初戀 只是一隻竹節蟲 藏在葉子裡的眼睛 鑲
為什麼一百公分的看 你變成十公分的風景 理論上,我應該是愛上你了 一隻獅子那麼接近一隻鹿 卻不想再撲近 短短的十公分 我是N你是N 我是S你是S 會呼吸的兩座山頭 不能看清楚 裡頭的紅葉子 應該鼓噪了
一個歌者 收割感動的頭顱 許多稻穗已空 變得更輕 容易在風中高傲 獵人看見了 在樹葉裡伸出舌頭的鳥 陽光榮耀著揮手的日子 我想約你 在樹蔭下一起死亡 想起自拔羽毛的日子 感覺起來就更輕了 我是一個光滑
第三十四顆星 沒有了脂肪 落下來 第三十四顆沒有脂肪的星星 落下來 沒有星星的脂肪 也一起落下來 沒有了真愛的第三十三顆星 高高掛在胸前 不肯落下來 在心臟外磨損 三十三年來 脂肪是燃燒不全的真愛 眼
是誰偷吃了我的心 告訴我:它有沒有嚼勁 毅力夠不夠 甜味有沒有 吃它的人 黑夜的美麗客 在空心的胸腔裡下放 一隻畫眉 從此我就帶著一隻鳥 四處唱愛情的神曲 告訴我 被偷的心有沒有痛 會不會突然想吃東西
冬天 那道影子很彎曲 人們拿著大鐮刀 用嘴唇割著空氣 小刀嘴 鋒利畫我 畫透許多頁的我 直到心事翻了魚肚 還在畫我 生長在冬天的 許多小心 防範起來力不從心 不能交出去 要有良心 說不愛就不愛 能對得
我有一個小孩 它是我的日光 我的虛弱 或是繁榮 影子看得明白 維它命B12預防老年的 失智或是突然忘記你 我不要與你一直有新的相逢 在每個黑夜的夢海中 我有些偏頭痛 我的小孩 喜歡在晚上玩火 B2能吞
三點零九分:我進入 陌生而荒蕪的白 放一棵樹 用手掌推得很遠 慢慢變小 直到看見鳥的空虛 我的焦慮畫上一群青色的 鳥:宣告他們不治,燒成灰燼外的距離 涉過很淺的白水 三點十五分很湍急 畫面之外 就是深
用一朵花的紅色 感染我 我的秋水 秋水上的身體 紅色的花落下來 游進去 他的冬季 準備兩個枯萎的 小半徑 而圈套 在街上 準備遇見一個陌生人 準備可能的應答 把葉子翻給他看 就明白了意思 那些紋理 有
衣裳盡去了大半 露出粉紅的斑紋:請注意 不是乳房 沒有那樣輕的 乳房 脫了衣裳之後 後面是嶙峋的 綠筋骨 沒有人走進她的閨怨 那些鋸齒的葉子 我是好奇的 為什麼脫了上衣 隱隱約約 可以從我這裡 先燒起
帶著許多病菌 你被燒毀了 病毒曾經很微弱 白血球充滿自信 然後你被燒毀了 被一個不經意的習慣 城牆曾經高聳入雲 輝煌的史蹟 不能摧毀 現在的你 失去手臂 你感冒了 你的荒原感冒了 傾毀的進行 也鼻塞
美麗的少年生活 需要一個青春的 姑娘,你不能丟給我 她是火象星座 在燃燒時綻放 如花的嫩肩,像青葉子一樣伸出去 少年的嘴是 小鹿的嘴吃著小心翼翼的火燄 用牙齒理解撕裂的衣裳 草地裡完成他的探險 嘗過每
現在我是一顆熟果 距離地上 只有一分鐘,準備好了嗎 那些地上的人群 我隨時會下來 現在我還是一顆熟果 還可以感謝 一群綠葉,可以感謝風 還有日光 也許說點你們愛聽的 人生精彩的電影 以前不是熟果時 我
要推向何處 緣份的天空裡 不能容許額外的蛙鳴 我見過浮萍認真的樣子 它們用微小的力氣 推動水流的方向 有許多水泡 叨擾的鈴響 我看過它們如何返回原點 重新尋找方向 我見過最誠懇的一個星星 它努力從浪潮
請努力 土撥鼠一樣前趾挖出來 我不要談失戀的種種 愛情的傷口 一直沒有血小板 盡一切力量把痛壓下去 黑暗的邊緣中等一等 就會看見一瞬的流星 有很多受傷的蝴蝶 還偝著螳螂的陰影 我知道你很痛苦 把恨沉下
應不應該這麼快就浮起來 在最近的死海的生活裡 沒有人拋下星星索 喊救命的日子裡 你的屋頂上都是過路人嗎 起碼不應該再潛進百憂解的 溫溫的月光 野生的彩色毒蘑菇 靠自己的清醒活下去 連野兔都知道 它是有
站在第九排 看最寬大的電影 看不見全貌 可以知道 它的某個小乾咳 回味起來有點滋味 站在第三十四排 看星星 看見了全貌 看見很多人在吐出 沒有痰的乾咳 一直對我這麼虛幻而 容易穿透的身體上 吐進知識
那兒有黑色的操場 零落的筆 正在寫 蚱蜢你不要跳 我要寫你藍色的肉體 很多筆都在寫 我要寫著你 到最近的日子 億萬光年外的泥淖 是不是跟我一樣傻 也正在把我寫進 他的苦楚 我要看看你 安靜的樣子 你不
每一天都要接吻 那是一個美好的習慣 我被訓練更深沉的口技 沒有蝴蝶飛近 都能遊回去 帶著姿勢 我的眼睛喜歡與物體接吻 喜歡推不動的他們 抓得住的感覺 我的耳朵喜歡與鋼琴在一起 我的耳朵很孤單 我每天都
大浪拍打過去 雲也散了 露出星的島嶼 苦難的鯨群伸出它的背脊 今晚一切都要結束喔 靠近果核的果肉 很苦 我知道 我知道你已經接近生活的核心 那很苦 我都知道 那麼今晚就把它結束好嗎 讓夜的黑眼睛 包藏
過一個沒有禱詞的夜晚 空的小杯子很聽話 靜脈流著回收的血液 天台上漲潮的痕跡 零零星星 四處躲藏 我提起要靜靜地生活了 你們就瞇起雙眼 躲了起來 跳進深井 我是聽著音樂說要 靜靜地生活了 你們會聽得見
鋼琴轉身就走 很安靜的離開 彈過C大調、飛梭的圓旋鈕還停在 星星上,為什麼它還在閃爍 還有力氣喚我 我曾安放十隻手指的觸覺 那麼接近事物的中心 還能彈起美好的旋律 鋼琴走了 變成平行的日子 無論是最深
是一個嶄新的一天 空空的軀殼搬進新鮮的 草堆中 多久沒有臥在草圃上 看星星 多長時間 你應該要感動了 可是卻先離開 為了一個嶄新而豐滿的美好日子 空的軀殼搬來搬去 為了永保新鮮的青綠 多久沒有聞著草的
變得乾淨了 受難的河流裡 只剩下空蕩的水 人們說是黑暗物質 孩子不在河邊 漂上岸的屍體旁哭泣 他們在欺侮一朵活花 處女不用強嫁給富商 她安靜而貧窮地 渡過昏暗的晚年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只是眨啊眨 像神
很多單人椅 在茫茫如星辰的迷霧中 獨自理解自己 變成更孤單的十六分之一音符 變成更宿命論的全音域 它四處尋找 相同的命運 從公園裡 從公園裡的椅子裡 單人椅是他們愛坐的獸 牠的毛茸茸的背 一直是可以不
久未聯絡的朋友 送給我一包餅乾 我進不去餅乾的中間 外面像雪一樣冷 裡頭是一口井 我聽見很深的呼氣 裡頭可能是青草 或是某隻來不及死去的玫瑰 總而言之我是一隻蜂鳥 翅動七十次的想 想著裡面的世界 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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