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趴在水邊 患著一隻雙頭魚的病 用眼睛踩著水的影子 而感到快樂 女孩的血液裡 沒有驗出毒品的反應 所以我猜 她肯定是戀愛了 有一個王子愛上她 在水中伸出手來 好像兩隻眼睛看進去 要把她拉進幸福的
我的眼睛歪了 鼻子腫了 我被一個飛行的洞所掉下去 像我一樣憂鬱的小孩 怕黑的小孩們 跟我一起掉進去 忘了丟掉微笑而明亮的世界 一起掉進去 幽門括約肌 它太強壯,以至於 一隻飄鳥的心情 便祕在身體之中
折斷堅硬的腰身 一切不順從安排的信念 不願意彎下一朵花 送給情感的荒原 你是整束的 而分岔 藏有長長的小倒勾 要回收回來 這麼乾淨的流沙 陷進去會有擔憂 太深 回憶那麼強大而躁鬱 它無預警 微風吹送嗎
殺死蒲公英 殺死她的飄浮 她是風中推演的劇情 這戲碼早早殺青 你不能夠看著她遊遊蕩蕩 肉體透支粉紅的章節 情感奔放 未竟的是什麼 是必然的它鄉 它鄉是滿山落英的繽紛 它鄉吹送的微風 你的毒氣 必然可以
我第一個熱戀的夏天 很知更鳥,很樹梢 樹梢一樣的毛茸茸 兔子來比喻 但是那些都已過去 愛人乘著時間飛走了 沾一點我的順從 在倒影裡擔心 溯一條風中的河流 尋一點火石 以為這是最後的激光 吾愛變成頑強的
我變得尖銳 要進入窄窄的真理 不相信斑駁的光線,不與和風妥協 不願意在午後 昏沉沉地愛著你 我要透露我的天氣的蹤影 用鳥聲去放晴 要愛你清清白白,以至於更精緻 內臟也會很美麗 像甜食令人進取 尖銳的針
微風吹不動那些經文 無人能閱讀的那些文字 人們說:這很有智慧 微風圍著我的想法 說愛情 不能如此懵懂 必要像知了一樣明亮,在暗黑的樹叢 可不能讓瞎子遇見了我 以為我就是一棵樹 腰身雖然直,我也能行走
帶著你唯一聽話的小樹,去流浪吧 好好地去流浪吧 它知道冬天應該落葉 而夏天知道該如何 讓你看起來更繁華 它的身體,它的葉子的鈴響 不會脫落,要與你依存 它的吸盤是崇尚自由之身的呼喚 更綿延與吃緊 被束
窗戶半開,兩種溫度,作愛 在身體間發生磨擦 雲裡藏有雷霆 我想住進你的房間,裡頭的 視網膜裡有微亮的隧道 可以摸索,我愛你 可以目睹 我需要在清晨吹一點涼風 將我的心削尖,進入狹隘的記憶 進行安全的性
一隻肥小蟲,用欲望勾緊葉子 一個背後靈,一對尖齒 你的處境,清清楚楚 一定是風了,看不見的憂鬱 透明而軟,如耳朵 一定是北風 搖不開的小扇 你一定是冷風中的愛情 要來摧毀一棵獨立樹的張狂 看不見的枯草
秋千上的昨天 正在坐著,葉子一片一片 日曆一樣撕落下來 所以你的愛不再回來了嗎 撕下一個日子,裡頭有背影 所以你的真愛不再回來了嗎 她在別人的懷裡 進行她清楚的人生 沉默像微風一樣,也像惡行 不能保護
每三個小時 妳就會流失 瓶中的葡萄糖 掉入一個小縫 小縫中我正求新求變 藍色的洋流中 要變更妳的檔名 為「小魚.doc」 魚是一雙眼睛 長著愛情的飛鰭 魚不是火燄 它太頑皮 它不會在事情上施力 只是作
歪斜的海鷗與嘴 銜著的飛魚 源自於某一個深夜 頸子的扭傷 我的頸子太長 太容易在黑夜中蔓延 容易跨出礁岩的上頭 海水的濡沫 適合他們來螫傷 大海這個時候 不允許充滿正義感的海平面 我偏向左斜 尋找安樂
我不作海鷗 海鷗不會只是我想要的 軟軟的跳舞 寧作白色的島 恍惚地飄浮 只是一座愛白色的島 愛白的恬靜與浪漫,愛水波的 金甲與高傲的日光 愛一切稱為我的太卑微 善男子的小蝶吻 小小的島中我的任性 你的
蘇菲雅小姐今天仍然 是我第九號的公車 我要坐她到海邊 她是一個女神 沾過衣裙的潮汐 都紛紛退去 露出最美的貝殼 我一個人坐一台美麗的坐騎 以合適的婉約 一個男子藏在她心裡的愛意 如何也不能開了小窗 給
那群假寐的,太搖擺的 星辰們都安靜啦 請給我一個舒適的位置 我必要看清楚 波光瀲影裡的激情 你們太憂鬱太傷感 你們會不會太懷柔 要溺死亢進的晚安? 那群假以正義的,拿長劍的少年 四處揮毫他虛弱的波浪
哪一隻飛魚比我 現在的牙齒更敏感 可以飛躍海面 直下荒張的海溝 飛魚們帶著配劍 十分冷靜 跳進跳出 夜的海床 我的牙齦掀起陣陣海濤 現在是水母們飄浮的安慰 止痛藥來麻醉這個世界 特別明亮 八分熟的少年
你以為我習慣了在草原放牧 不喜歡在船上跟你說早安? 每天我踏著我的床 在夢中衝浪 只是為了殺死你,你的早安 你的朝陽太清醒 清晨中我是蒼白的幽靈 安於黑暗的安非他命 我一個高聳的島嶼 椰子生產豐美的子
有一面鏡子 上面有很多白色的呼氣 鏡子裡頭什麼都沒有 我是不相信的 你也不信吧 有些小小的,微微的小針 四處尋找水中的線索 你看見了嗎? 當藍色的毛線球 一一被解開 裡頭什麼都沒有 潘朵拉的盒子裡 「
穿隱型衣的空虛 我在海螺外打撈 它的話語 打上岸的第一個呼吸 是條海藻,沒有骨頭支持 它的歷史 第二個爬上岸的是 火燄,它伸張的海底正義 有一個充滿使命感的蟹 在最深處,最深的文明中 發動戰爭 海水它
從紅酒瓶裡旋開的貓 追逐著美麗的醉 大海裡所有的魚卵 都冒著沉靜的危險 一路開著透明的花朵 那些花朵記不得瞬間斷裂的心事 如鍊鎖,破碎中呼吸 窄肩人穿著寬敞的帆 來到我家:我家有喜事 我的愛,害了酒精
黑海的藍鯨 出沒在坍塌之海 女人的恨不得 男人的愛 一隻女小魚 就是一隻美麗的眼睛 她甜媚而幽靜 她在浪裡是白色的帆一朵一朵開 多年前我想帶她來看海 那是花蓮,夏天的南濱 螢火蟲的兩人島嶼 男人的愛,
其實 坐在波浪的屋頂上 我已經知道 海燕它小心遊梭 於我腳踝的間隙 愛一定會越了界的 袖口中的風 喧囂得像夏天 舢板船上的另一個 孤島,昂然以昨天 以輕微的低語,以未來進行的句子 海中的鯨群坐大之際
一邊病著 吐出鋼圈的胸圍 一邊是垂落 獲得極度自由 這個想著苦難的和平日 沒有人死 只有病花 只有懶散的乳房 躺在過份高亢的秋陽裡 只有欲望 簡單的從自然裡獲得 廉價的火燄 曾經讓你很痛 你已經付出
潑出去的葉子 一群死掉的孩子 孩子們的手指頭 選擇在秋天裡割去 母親無力拉住鐵鏈的重力 發亮的小重鎚 說:「下去吧」 就這樣飄進最小的井 欣欣向榮的猝死 一隻小葉子在九宮格 中間消失 十月末班雨的列車
我很樂意為你 找到一顆孤單的種子 我理解你的期盼 不就是一棵大樹的一生 蓊鬱與平安? 你也許知道許多生存的 法則裡,繁榮不是偶然 優雅而秘密地活著 是最美好 對於它,一顆種子 裡頭的成份,你有沒有 一
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突然安靜 躲進媽媽的懷裡 秋天的陽光一樣 看著花朵 讓你溫馨 生活如此富裕 看見很多景象 不會拒絕互相的感知 「你是一定會蛻變的毛蟲 我會一直守候你的成長」 每一種愛都是超能力 它不
無法寫進詩人的名冊 槐樹它,對我鞠一整個葉子的禮 它要求我,不要形容它的枯槁 它要求我,命名一片盎然的春意 你是忠於風景的推進器 要噴送描繪的速度 你是槍射擊文字的子彈 必要命中鳥的紅心 如果一棵槐樹
我猜你對我談著 一種絕妙的語言 無法從空氣裡 鉤出來的彩帶 對我行使一個性愛的隱喻 我還不是一朵成熟的花 子房沒不清楚 自己的妝鏡 訴與誰人聽 人們談著那些火星上的戀愛 用地球的秋天 用現在埃近的氛圍
最後的相逢 在優雅的林間 在陽光上談著 果粒的顏色 許多青色的鳥 恨不得飛進我 一個空的畫筆 許多濕原上難以前進的羽毛 都深深跌進 最近的憂傷 憂傷是什麼 我說憂傷是難圓的婚姻一場 無法將它塗成 A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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