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決它,然後躲起來 這世界慢慢地 趨向完美 這還不夠 你知道你會一再地打開黑色的盒子 看看它最後變成什麼樣子。
每天穿著三萬個超連結 人人都在按我 進去他們的決策裡 承擔一切的後果 我按著自己的心臟 重覆進去原來的地方 心跳感到麻痺 我在清晨有一張新臉 種著鬍子的這種田地 刺的超連結 一天只有一次 對著鏡子說話
首先是退化,退化再退化 退到跟原來相同的海洋 後來又開始進化,一再地進化 又回到我的懷抱 一定有什麼閃電曾經,一再地,曾經 將海中的黑夜放亮 再後來,我退化,我們結婚了 妳追著我的退化拋棄飛鰭 長出小
心靈空虛的馬桶 路過很多不說話的直腸 馬桶在生活中流行起來 無條件對一群廢物投降 心靈空虛的馬桶 要維持它的朦朧 它喜歡裝作彈簧。
可充氣式男人在網路上買了一個夢露 之後每一天夜晚 男人鼓起勇氣愛著她 直到消了氣,夢露的身體變紅 變成一隻蝦子 夢露曾經是充氣娃娃,是寂寞的消波塊 是有機的服從,而現在,夢露是瘟疫 黴菌相信她,便佔據
妳的手指頭一定像海葵一樣正在彈著海浪吧 細細的海浪飄浮在深夜的時刻,他在閃爍的船屋裡安坐 看著搖晃的月亮,行進於光輝的軌道 這眼神應該是神秘的引導,讓這聲響找到自己的座標 讓這耳朵化進黑夜的觸覺中,慢
小鐘它不是站在那兒不動的 它掛在亭子裡,把鐵視為己出 當成彈簧 正在看著我的手 我的手不是耳垂 我天生不是要來敲擊你的頭 讓你愛上 我的兩片耳朵 你在清晨聽著那些鳥囀 沒有我在守候而你 那時是他們的窩
安靜,是一種對耳朵的制服 懸空的踏印 流沙一樣沉入 安靜是我在成全更多呼吸 我的確是活著的 而且對清晨沒有敵意 空氣之牆,巨大的振幅 我在浮沉之中 從窗外看出去 抓緊一雙耳朵船 而不停息 梅花像眼睛一
我想,咖啡它自己應該昏迷了 它有點甜,又說自己苦 奶球可以使人友善,與舒服 有一種自殺的機器 不需要疼痛 人只要進去裡面 一會兒就得到死 有沒有一種咖啡 一下子就喝進去 沒有甜,也不會苦 便與甜蜜與苦
首先 要先瞭解香蕉的問題 羞澀的小姑娘已經紅了 她已經完全把過程交給你 還有什麼問題? 鱷魚型吃法顯然無法滿足小香的要求 鱷魚型男人總有一天還是會占有她的身體的 那是最後可以佔領的東西 鱷魚型吃香蕉法
一朵花催著一朵花開過去 接著就要登入夏天的心臟了嗎 一直以來常常聽到這樣的故事 一朵紅花進入一朵黃花的深處 摧毀了黃色的想法,並稱它為幸福 故事一直是,誰愛了誰,誰又埋怨誰 一直是,誰在原諒誰,誰在暗
爺爺在下雨的時候 奶奶在房間淋雨 熱熱的雨,很安靜的雨 我知道八十九歲的想法 一定像我從彩色玻璃珠裡看進去 想起山中無憂的小女童 在小徑中奔跑,一下子 變成下田的妻子 而後下載了五個小孩 一個在十七歲
親愛的牙膏你好 每天經過清晨與夜晚,是否依然 平安健壯? 在生活中成為匿名的蠟燭, 你註定不會燃燒 卻時時蕭條 我親愛的牙膏你還這麼有精神嗎 你變成嘴中的泡沫 在人們的牙齒中下雪,而粉身碎骨 有凜然的
通過鰭我尋找飛魚的蹤影 找到飛魚我就可以找到真愛 如你所知,我的自由是麻木的海 沒有濤聲,沒有雷霆輕舞 失去浪的船槳 如果有一隻飛魚穿過一隻筆 到達海洋的彼岸─── 在你之岸, 古典的濛濛中將有新月
我的臉有多冷 像片霜降的牛肉那麼冷 我的喜歡有多輕,就像── 不想告訴你,那麼地輕 雪國裡的耳朵都是飄著聽著你的 小冰,小冰,你是我的 語感與相信 我比下雪這回事,更容易擁護 堆積,堆積。
眼睛進入月亮屋的時候 窗戶上的睫毛鳥都飛起來 一群頑皮的星星伸長了他們的脖子 要來看看我,要來握握我的手 這麼遠道而來的關懷 金色的看,感覺起來如此美好 眼睛進入月亮屋之後 我進入銀色森林的深處 那兒
花園中有一群花 它們一起玩耍 有一朵花 長得比別人 還要高傲還要 漂亮 小姑娘看見了 摘下了它 花戴在頭上 小姑娘看不見 斷頸的花 流出來的血 就在頭髮上 小姑娘還沒有情人 她一心想著 王子會看見 一
你在跟蹤我嗎?我的愛 我的愛纖細地像一束「感覺」 你感到憤怒與絕望嗎? 對於春天遲遲早洩 感到不滿? 那就落下來吧,那就現出你真實的語言 像雨那麼綿密的 「是的,就是這樣了。」 我常常感覺一朵花與一顆
它現在在那裡 還是這麼擅長無所不在嗎 這麼空氣又這麼默默地給我們燃燒著呼吸 完成一種活著的過程 我知道鳥是不會對飛翔革命 陽光令我更蒼白而懷疑 我也不會拋棄那漫長的起伏 對自己的軟弱感到害怕 對一切稱
我的神容易被捉進松果體中 實現萎縮的進程 貓不是老虎退化的唯一選擇 貓是一種持續成長中的邏輯 是 | 活貓 | 的絕對值 是一種毫無理由的必要存在 神經元心悅誠服 我更看到許多貓手術失敗的例子 屍體無
紅色一旦被選擇了 它就逃走,在聖誕紅的葉子上,躲藏 紅色感覺不安全 它鑽入許多人的眼睛 越來越多人知道這樣的苦楚,越來越多 大腦皮層急於評量,紅色的企圖 如果藍色先被選定了 現在的你應該崩潰而且隨之歡
我說造你是真的,你就相信了 就開始長出枝芽 因此就不再是假的,假裝更抽長 彎彎曲曲上升,益形高亢 上面有驕傲的小牙齒的蠹咬 許多日光一起溫暖你 逆流而上過日子,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困難與真的眼淚 我在此
神造味蕾 祂給了許多神秘的感覺 許多船橫渡這樣的生活 浪花不愛它們 起起浮浮的波峰與波谷 有些鹹味一定會抗拒的 從一切不可能中生出來 像冒失的薑片 常常有天蠍的尾巴對你示警 這樣危險的日子 你的舌上有
變色龍不能再變色了 顏色已經污染時間的河流 來不及溯及既往 往事像故事書一樣越疊越高 一隻變色龍在樹上落下來 往事就要攤牌 穿過現在的下一秒 你就要失聰 就要失去美麗的黑髮 就要被奪去高貴的黑文字 把
環顧四周 誰讓我變成一座島 城市中的島嶼 走路的自然界 我時時遷移 從一個中心到另一個中心 說過許多神說過的話 要人們想更多新鮮的花樣 過馬路時我膽小如鼠 一輛車可以撞傷我身上的食物鏈 老鷹被兔子咬死
舊的地球 「今天」用完了就丟 丟進破了大洞的垃圾筒 新的世界還沒有成型 花朵慢慢變成精密的武器 葉子還正在磨亮著蔥綠的身體 黑夜還沒有死透 有人說了早安 沒有死透的看這麼檸檬 強酸的霧在花園裡 特別對
我與神是先生出兒童 然後才結婚的 神害喜的時候,我在開花 神產下美麗的過程 我只能觀禮 神是許多人的卵巢 我給祂一個精子 祂給我聽說讀寫 探訪許多真相 我下載給我的新生代 一個完善的身體 給他一個好理
冬天破了一個洞 掉出去的,或是 走進來的 這個佇列以然就序 這麼快就變新了 這麼快也變舊了 約莫具有想像力的皮膚 已經泛出油光 細胞一直出生 催著這些該死的 請快快地死吧 冬天破了一個小洞 而後越來越
青色是神的燃料 光線是他的手指 捏造整個真假的事件 小水漩在土壤上 幽幽閉鎖,而後燃燒 等待眼神與花神 第一次的遭遇 與精密的探勘 一朵光輝溶解它的體香 進入流速緩慢的花朵裡 而後靜止,太過於靜止 變
整棵我的張狂的青春之樹 像巧克力一樣要被語言融化了嗎 微風一樣的迷詩 甜蜜的蠹食 她們都曾經說過 很愛很愛我 曾經很芬芳 透露胸前的心事 偷偷在夜裡走來 為我獻上貓吻 在脖子,或是更高的夢的林梢 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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