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春夏沉沉入睡 仿效一隻魚進入海洋 你聽聽後方的營帳 有多少思鄉的歌唱被壓抑著 讓傷兵更痛而變成啞口的狼 「真是他媽的該死的戰爭,我多想回家」 這句話足夠讓一個傷兵 流出一升的血來
卡兒是一個被命運安排到他的床邊 的美麗故事,一個善於聆聽悲劇 而把它當成遊戲的女人 一個穿白衣的護士是一杯透明杯子裡的水 她越過傷口灑下甘霖 她用紗布與抗生素 包圍所有死神,並與它違抗的過程 曰春夏看
曰春夏被發現在血泊中 一個邊緣的痛楚 一個孤伶的oRZ 他被抬到後方療傷 靈魂被迫地介入 某種淤積,比如大麻 比如手術刀下的血塊
一顆子彈用它最大的努力找尋出路 它找到曰春夏的腿,曰春夏的腿並沒有收回來 很多時候,他的腿並沒有收回來 可以渡過很多美好的步行生活 但是他今天 讓它抓住了 而不能動彈 傷腿的曰春夏在廢墟中呼喊 一切可
曰春夏就是這樣被引導 被發現他的痛,它就突然蔓藤起來 它爬上靈魂粉白的頸子 咬進喉嚨的深處 高喊 我中彈了 我中彈了 我被扯開了
是南風派我來的 我不是一片繁榮的新葉 是一顆紮實的子彈 我要落在「結束」裡頭 將最厚實的生命變成 最輕的 所謂曰春夏的腿遇見我 不如說是我要強加在他身體的重量 讓他的思考坍塌 一種血會分離出來 靈魂,
我留下水一樣的愛麗絲 往岸邊行走 在床上遇見清晨 在愛麗絲的窩裡 還有吸大麻的左手 蛇一樣繞著漣漪的頸子 愛麗絲是投入湖心的石子,一圈又一圈 用食指畫出愛情的版圖 早晨第一道日光推開右手的煙 將白色的
性的說話課,多麼容易被中斷 你跟朋友聊天 能巧妙被忽略 性是一種隱喻 情人之間最大的公約數 往往發生在夜晚 往往蒼白於清晨 無關於過程,以及你有多少次到達天堂的經驗 而這時,我不能再去多想。 我要愛著
我總不能向你說 愛麗絲的乳房有多麼軟弱 陰道有多麼倔強 你的大腦會發昏的 我不要解放你的性狐疑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 是種不能言語的秘密 我是多麼羞恥 可以一次與兩個女人作愛 我在兩個暴風眼的中心射精 &
我們依序進行必要的步驟 比如天氣非常晴朗 之後就下暴雨 我們在房子裡下暴雨 後來漲潮了、退潮了 天花板恢復自由 我們就自由了 我們就推倒了身體裡的渴
愛情原來是一個章節、一個章節前進的。 愛麗絲理直氣壯地告訴我 如果我還離開她,她就會把一隻貓殺死 她養的貓我理解 其實只是寄養在我身體裡的幻影
多荒謬這所有的情節 我愛的人畢竟還是蘇菲 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我現在是黑暗中的向日葵 愛麗絲那麼明亮 我是等著被照亮的跳遠 噗通 噗通 噗通────
我抓住愛麗絲,像抓住光線一樣 愛麗絲抓住我 像抓傷了窗 月光不懂得我的表情 我其實真不懂,我的左臉上有堅冰 右臉如火 右臉章顯我的荒謬 愛麗絲靠著我的荒謬向上攀登她雙手的蔓藤 並開了彎彎的花朵 &nb
為什麼說愛就愛了 為什麼說不愛就不愛了 感覺像流進流出的葡萄糖 前一陣子我還抱著蘇菲說愛她 今天我對愛麗絲說愛妳 我的DNA變化了結構 長出小勾來了吧 我的松果體裡藏有叛軍 是這樣吧。
我今晚確定我了的地位 我屬於愛麗絲的某一個部份 某一個盤根錯節的說法 它們集合在一起說 你愛的是愛麗絲 你愛的是蘇菲 你愛的還是愛麗絲 原來我只是命運的某一個小元件 你選擇了它,機器就開動了 就冒出道
這是愛麗絲的帝國主義, 我遇見了殖民潮。 她把她的吻變成鴉片煙 她要癱瘓我的頭腦 臣服是一種制約的順從 我記得早早湖邊的愛麗絲 還是一隻雙魚 現在她統治著我的頭腦 要把我伸入她揮舞的權柄 這是怎麼了?
有經過幾個冰河時期那麼長的時間 世界不良於行 愛麗絲是第一個在清脆湖心跳舞的危險 我遇見開門救她的第二個危險 第三個危險是愛麗絲強吻兩片枯翼 「我愛你」這是最後最美的危險 危險就危險吧 「我們結婚好嗎
「我是愛麗絲,你在那裡,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我想你,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請回我電話」 「我是愛麗絲」 「回我電話」 美麗的聲音像青草一樣 經過春天與夏天 最後多麼憤怒而面帶枯黃 我相信
之後幾百萬年 迅猛龍並沒有進化,他躲在山洞中 看著日曆一頁一頁疊深 我沒有撕下過期的日子 還是某月某日,日子停留在那裡 感覺有蘇菲的血 愛麗絲的電話鈴並沒有響起 我看見一百通的新留言
之後我們分道揚鑣,蘇菲重新化了口紅 我穿起褲子 我們用裸露的背部道別 我想要爬出窗子 我以為這不是我的家 蘇菲端坐在床邊 用眼淚把煙頭熄滅 我並沒有為蘇菲感到疼痛 我和她都掉進了一條河
我們都有一個背後靈 他或是她都派了不同顏色的鳥 在窗邊漫不經心地啄著相同的穀粒 曰春夏與愛麗絲此時此刻 那麼相似,我與蘇菲之間 那麼警覺 對抗所有生出來的饑餓,並吃進它。
人們用機關槍掃射 已知的醜陋 所有已經成形的醜陋 都必需死 這氛圍已經像氧氣 那麼地沼澤 所有背叛約定的 都必需被刻上紅色的字 我與蘇菲都知道 我們已經在處死的行列中 我們背著十字架作愛 我們仍然背著
蘇菲變成一個慫恿者。 她開始相信,我可以是優秀的背德者 我們繼續作愛 迅猛龍吃掉了落單的板龍 板龍又生出板龍 就是這麼簡單
誰放任了他的企圖,企圖像鋼鐵 那麼冷冽 我握住蘇菲窄窄的身體 發熱 又發冷 冬天裡 曰春夏占領了一座碉堡 揮著敵人的手臂,用血歡呼 他割在自己胸膛的筆畫已經八個正字 四十個男人後面的家庭被他撕裂,然而
我除不盡蘇菲 蘇菲是這麼龐大的 愛情的分母 她現在是海洋中的飄浮,我只是一片、一片接連的潮汐裡 小小慘白的水分子 小數點後一百個貝殼 將被沖往沙灘上 今晚,窗外的星辰 一定也是崎嶇不平 我們的眼睛含著
是的,大齒輪吃小齒輪 小齒輪吃更小的齒輪, 更小的齒輪 要吃什麼 才能將快要發生的性關係終止? 我希望曰春夏與敵人之間 在彼此屠殺之前 已經先發生了性關係,也許就能彌補 我們曾經彼此敲碎了牆界 進出兩
我猜我被一種白色的虛弱咬傷了 並流下黑色的齒痕 曰春夏也在敵人的手臂上留下了齒痕吧 我願意被蘇菲侵入嗎 她想用性來解決肥大的思念,她願意當床上的假想敵 正被曰春夏一口一口吃下的敵人 某種角度下我看起來
這時候,蘇菲不該來找我, 我會心亂如麻。 蘇菲看起來像是一隻枯萎的玫瑰 花瓣似乎射入了許多穿過曰春夏的彈孔 不像在野地裡充滿自信的紅色 她多怕曰春夏的血,站立而示現 你怎麼可以趁虛而入?
那時我還在尋找我的愛麗絲 為了愛情而生生不息長出我的身體 抽枝發芽而不倦不怠 我一定要在和平之中完成我對愛麗絲的轉移 因為真愛不會同時存在兩個時空─── 如果戰火像蔓藤一樣爬進愛麗絲的閨房 並歌頌了惡
蘇菲,應該正在窗內 看見落葉 她看見曰春夏在雪地中著火 為什麼一群愛自己家人的勇士 也拿起了同樣的刀槍? 所有族類與非我族類之間 戰鬥中的巨大音響 傷害了樹的生長,傷害了蘇菲愛著的 紅葉子的秋天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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