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電冰箱丟進洗衣機 用滿水位結束這樣的燥鬱 如果電冰箱像貓一樣常常被打開 而洗衣粉也變成整袋子的「嗯」 就用保鮮膜打包鋼琴 以至於可以用香蕉來驅魔 讓水龍頭去死在他家裡 用釘書機把腳訂在天花板上 這樣
他在風中 推松 逆著風 推松 不如說 被松所推 推到遠遠的地方 但還擁抱在一起 而我就是需要這種 蒼茫大漢的琵琶別抱 人松合一的境界 我在草堆上看著 松影扶疏 兩隻手一點也沒有網開一面 有時 掉了一隻
「一朵花有了自己的想法 就必須凋零」 那個春天以前 整座花園欣欣向榮 蝴蝶沒有問為什麼 蜜蜂也沒有問怎麼了 我只知道那一年 那個春天,一個男孩死了 他沒有跟春天在一起 他沒有跟著笑 他沒有跟著綠 他玩
一個明亮的下午 我看見一隻狗 上下翻動捲軸 把我給弄丟了 我只作過它一次的主人 我已經很難忘記它 和記得它的樣子 那篇文章太長了 長得像煙 又像在空腹時的熱狗 來點胖子吧。
風為什麼有牙齒 不然楓葉為什麼害怕 那一群男人拿尖刀 正在頂著她 說你不愛我 就不要紅給我看 你就不要 紅給我看 山中有遊樂園 但是人在辜負 應該把這種男人藏在山裡頭 永遠當我的孩子。
我盲的時候 你變成一隻狗 我們是章魚 耀武揚威 我變得不太忙的時候 你就消失無縱 缺德的椅子 你曾經是我的導盲犬 像拐杖的樣子 直挺挺的脊樑骨 不像滿穗的稻子 是的,只有稻子不謙虛的時候 你才會一直
我如果為你流眼淚 我會變成你的人 我注意交通安全 隨身帶著「婦潔」 我每年在同一張床上 經過同一種微笑 然後我說「嘿」 白醫生不是我的性伴侶 今天因為肥護士在場的關係 應該會特別特別 深深愛著我 他一
用3偷刷我的卡 你倒是 刷得優雅 要從嘟著嘴 變成珠圓玉滑 OK,我讓你刷 要謙虛 交際我 不要 交際我 不謙虛 你願意作我最後一個卡奴嗎?
水族館真幸福 它躲在蓮蓬頭裡 第一道陽光的醬汁射進她的房間 她多麼生氣 黑夜還那麼的乖 貓頭鷹還在按摩 老鼠的心 這裡到處都是天國 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把死老鼠丟在我家。
把金牛角麵包分你一半 一半給我 很慶幸我們變得不太完整 而有了征服的感覺 你征服我或是我征服你 不太一樣 一杯水是拆解心鎖 而春藥就上了達達的馬 達達了一杯水。
只有巴哈瞭解我的儲存空間 是健康的 如果有人敢對一枝玫瑰內診 那一定是巴哈 巴哈化成了灰我都認得 不就是醃過的鼻子 喜歡香煙的森林 亮的微笑的巴哈 鐵的巴哈。
蝴蝶是恥骨變的 我捏給各路英雄的陶坏 它把我早上的貞操帶走 然後拿著玫瑰殺敵 他喝下新敵人送的鮮血 握著我送給他的 時時充水的花瓶 他現在呼喊的並不是「愛我」 而是愛琴海 我找到了十五歲那年 收藏起來
頭髮變得更捲了 在模仿鼻子 吃水的時光 插上笛子、它們可以上下樓梯 專制一點 會很容易摔壞 一隻隻抽水唧筒 一定會有隆起的 都很聽話的海洛英 或是一般般伶俐的 被口語化的小蘭 他在對稱中的雪地裡遊走
那個長短不一的句子 一會兒是「我愛你」 一會兒是「我非常愛你」 我說會有點癢 那是快要失去貞潔的白紙 「我覺得可以寫得再深入一點」 突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一生都要活在濕地裡 約翰真仁慈 他今天居然賣完
給你 我的糞便檢體 多瞭解我是好的 從丟掉又撿回它的命的 開始 我也不要驗你的血 它們永遠是純潔的 我的意思是說 把尿尿丟掉 它們看起來都是同路人。
沒有釘子的世界 散落滿地 縮小一點 便是我手中的一棵樹 五官高亢 抓住另一棵樹 像倒立的陽隧足 會失去早晨的 合法的日據時代 像管子形狀的SKII面膜 吃蝴蝶結的兇手 像貓想要闖禍 用尖指甲刷卡 韭菜
按摩浴缸 一百七十五公分高 用吻插電 用啤酒花之霧 當成美工刀 然後我進入那裡 拿吹風機 吹開它 怎麼有這麼聽話的霧都 它是無機而滑溜 象牙的沒錯 把橋墩舉起來 笑翻了 隨便任何一個倫敦鐘響 就結果了
他愛巧克力 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 我不融化的樣子 用十字起子吃我的眼睛 我是油田的女人 隱瞞一隻倉鼠 他遇見的每一個抵抗都是一字型 我就站在桌子上脫光錫箔 成為女字旁,逃離兔毛的梳子 也就要漂浮了 巧克
一隻蒼蠅在紅綠燈上守衛一條街 出軌的愛人們揮舞火車 讓出枕木,露出鐵心 口令是:「難道你就不怕蘿莎」 把她摟得更緊的 非常可能就是蘿莎 非常可能就是 也正在鋼索上著火的 蘿莎 我認識蘿莎的時候 她正在
兔子的臉一向是 與我撞了 像紅蘿蔔一樣的Sorry “我愛你” 被吃進去 它擔保牠會直接愛著 我要自己開始也掉點漆 把公車開往夏朝。
不要看見一隻烏鴉 我會想起沒有穿著胸罩 我是故意這麼作 但相信牠是更為純真 牠沒有惡意 我也沒有因此善良 喜鵲在男人身上 從森林中走出來 變成漂木 不是我願意讓他們孤零 我不認識他們 他們不在我的海上
含羞草在眾多模仿者之中 自在的呼吸著 微風摩擦摩擦 只有他是熱的 正被我擁抱 他是不怎麼善於羞澀 我,也不急著開始發放 白色的花 眾多模仿者都在驕傲 只有他是自由的 我給了最初的閱讀 以時間。
我走過一群狗的 私人會議,我走的路上 都是荊棘 那隻狗看我 我沒有看牠,我走的路上 沒有影子 沒有人的公園 狗就存在,我沒有鏈住 一座壞燈的公園 我是一個很勇敢的 走者,我可能會把公園帶走 獨留看著我
板手冰冷地發出一百封求救的短訊 只是希望螺絲釘 自己離開。
時鐘先生是一艘很短很短的湖 它騙過水草 穿越蘆葦 然後合攏起來 沒有破壞大負子蟲的心情 來到我鋒利的船邊 我怎麼能夠 割傷它 它像貓一樣的摩擦著羽毛 它像火一樣的傳染 它像風一樣的讓人感覺你 只是一艘
事實上我也想你 我的確用了白色的山茶花想你 那不是你的幻覺 從這一朵跳到那一朵 每一次轉彎都幾乎導致 哭泣 我愛這樣的咒語 這是雨後終於可以 由我來主導的一場雨 它們既不是露珠不是信件 而是放學後的校
所以在石頭上 因為著。 所以時鐘先生坐在上面 想著葉子,葉子就飄落 想著下午,下午就來了 不好跨了界想起春天 所有的生物都沒有準備好 繁殖青嫩的各種韶光 現在是 | 冬天 |,必需要有絕對執迷不悔的信
時鐘先生像魔術方塊一樣 終其一生在尋覓最純粹的表面 縱使最後的尾聲已揭示 每一隻鳥都認同 「我的羽毛原來只有一種顏色 ! 」 而每一面的生活中都沒有我 我也會感覺歡欣 我的感覺一定是你忽略著的光影 你
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燒焦的福音 不是來自地板被憤怒的馬蹄折斷的聲音 咖啡是陷進去的井擦傷著每一種隆起 距離最近的笛孔一樣的「畢竟是如此」 用盡一張紙的肺癌把煙囪拿到你家 我的水管是綠,我的噴灑是顏色在滴滴
你無法傷害一隻羽毛 它已經先你一步 裝入了整座製造湖心的工廠 你追問的時候 像注射一萬條河流 進入語言的中央 克制著聲響 火車人抽著煙 在臉的周圍徘徊 臉抽出蝙蝠 在樹上燃燒 我曾經這樣的無助 一團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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