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讓春風那麼得意 吹開一朵紅花的風 不假外交的辭令 又陸續吹開一朵黃花 一定是在它們的芯裡頭 還有小火 花粉一路上在骨子裡 都在虛報鼻子的平安 小瓢蟲不知道沒有關係 心臟畢竟是小了點 像一個泡沫
青春時我們聯手戴上一付眼鏡 因此愛上一些朦朧的朋友 我們說要永遠在一起 而事實上是我們已經不能相聚 後來我們又聯手把眼鏡拿下來 眼淚得到權柄 它揮毫寫了幾個潦草的倒刺 我們甚至分不清楚 什麼是目的,什
我是冷卻後的 乖孩子一樣不說你 不看你與 不想你 但是我不能不偷偷傳遞 棒棒糖一樣的回憶 甜蜜的旋律 與詩 在走路的年代裡 所有大街上的生物 都在誇張他們的喘息 只有一個我 與一個不能並存的你 我們隔
微醺的阿米巴 已不需要特別注意 風怎麼吹 到處是變形的肩膀 負重因此星星 他的確又出現在某個十九樓之前 嚼口香糖 要慰留電梯的貞節 感覺酸 拆掉眼睛 變成兩個背過的單字 還有呼吸 另一個就是威而剛了
有一棵樹從我的喉嚨 長進去 它在發炎與掉葉子 對長度過敏 無法站在死角 身體使用豬籠草 麻藥在水中滋養 很特別的水草 它要穿進一個很深的湖心 企圖找尋漩渦 那下頭必有傷口 舌頭是石蕊試紙 魚群黏成一條
母親一定是聽見了我 說父親是一隻負子蟲而忘了她 她的中彈多麼輕微於是 現在正在加護病房中 幽幽的鬼魂的一切所有 可以堅硬的地方 無助地被穿了一個大洞 她顱中的血塊凝結的聲響 我第一次要那麼堅決地聽到
春天的意志 不會在橘子裡 它是鳥聲的糧倉 黃色的盡頭 它在整座山林裡頭 在醒裡頭統一耳朵的形狀 藍腹鷴拷貝藍腹鷴 晨曦忽冷忽熱 松針砥礪松針 葉子一正一反 春天的意志 還是必需用接肢的方法 所以冷凍的
家中的貓一直沒有名字。 我很難靠近牠而不變成一顆皮球 牠要試爪子的深度,或許 牠作為一把電動刮鬍刀的可能 更值得讓人歡呼 以至於一顆洋蔥面對這種藏匿的小刀片 感到害怕後決定自行剝皮 我走進廚房 看見牛
請問你的名字是什麼 在熱帶林中穿梭的那隻鳥 彩色的,具有魅惑一整座晨曦的 要將它洩下來,要將蒲公英 鬆開它們的肩膀的 或是要將十九樓的風折斷 腰身一樣的我的 不能回答 即使我用盡一切的回答也不能滿足一
父親從童年開始 就被野菜召喚 鐵鋤一天一天 變的更輕 更小 翻動土壤的力量 變得越來越粗糙 打在我們身上的手掌 都帶有蟲卵 我曾經希望穿著他的黑雨鞋 裝滿清水而跌倒 不過我沒有機會這麼作 他總是很早很
今日的流沙將堆積成為 明日的山巒 我是這麼對我的手說 巔倒它,把努力倒過來 把結果塞回去 那就是愛情的另一面嗎 有沒有一種沙漏 它只是平行的吻者 與吻別 你們只是看著 而所有的沙塵暴 都在兩造之外 在
開大火 加點潤滑油 放點打扁的蒜枕頭 直到蒜頭說我好了 嗯嗯兩聲 把男人從飯鍋裡撈出來 直接把男人丟下去炒了 用鏟子把他壓扁 三頭肌切成很多塊 翻過來又翻過去 騷他癢 然後等到變黃了變硬了 變尖銳了
準備小彈弓對付麻雀 準備沖天砲對付鴿子 準備用機械花誘殺蜂鳥 準備布袋悶死你的金絲雀 準備用牙籤刺死你的九官 策動你的貓獵殺所有正在放飛的籠中鳥 把砒霜灑在鳥園的水池 準備用手榴彈炸死黑面琵鷺 準備用
有人告訴我 愛情像一把鎖 紅燈被鎖住 下頭都是等待的朋友 男生看著女生 女生看著天氣 其實是看鎖 又解又鎖的斑馬線 很多對錯 那意味著 不知道怎麼掙脫 又如何能不跨過 又解又鎖的眼神 稍稍對看一眼就擦
你有一封信 我也有,但多了片羽毛 東西有點濕 所以現在沒有下雨 這真的梳得很好 居然沒有影子 貓大概走過這封信的辮子 魚也走過 所以大海也走過 所以岸彎彎的走過 所以路也長長的走過 所以輪子走過 所以
什麼時候我變成了 一個深處 用舌釘攀緣一個拔高的夜晚 舔食它的根部 慢慢向上,雨流了下來 它們都勃起的十分良好 外面的糖衣裹得像秋蟹的膏 很容易忘記天空的撕裂傷 它們應景而高聳 我慢慢的變成陰蝨的模樣
你為什麼走在大街上笑 為什麼打你一下你還在笑 你笑啊,你笑啊 為什麼木板條戳你,而你還在笑 你再笑啊,你再笑吧 為什麼我們把木板條打斷了 你還是在笑 為什麼我們拿起刀子來 你還是在笑,你在威脅我們嗎,
那是一條再清澈不過的河流了。 怕下雨,怕魚,怕不再飛的雲,怕漢子強揹情人渡河。 怕一旦更加清楚,水中石頭的七種顏色,會絆倒在後頭追趕的員外。 怕岸旁最新的花壓倒最美的花,怕那些花粉夢見火碳,怕微風躺下
昨天談到ㄅ 小女兒得到了一個蛇叉 默念一個皮球 它的筆順就可以一筆到底 然後小力的死掉 教育部的網站說文字的起源 可以從爸爸 罵老師開始 後來我謊稱 “不是老師都會寫詩” “老師可能很久沒有…” 本來
可能蛀牙: 比陰雨的天氣還不如 情人變成焦糖 瑪其朵是其中一個原因 不如現在試打一把傘 讓路人產生快要夏宇的想法 腹語就是薄荷口腔裡蜂擁而至的 懷咖啡香的小妹就要煙捲過 壓抑的舌巧如簧絕對不是我說的
請你把果實吹開 但不能讓它 掉下來 它是還不夠成熟的 而我只想看清楚 雲在秋千裡的模樣 不夠成熟的柚子掉下來 滾到山腳下鳥是不愛的 不夠成熟的柚子掉下來 它遠離了母親松鼠也是不愛的 不夠成熟的柚子掉下
在秋天的池塘 又如何呢 不過是秋天的池塘 為什麼一定要有枯萎的荷葉 又為什麼要有雨後的露水 不過是秋天的池塘 不會有魚的 也不會有布袋蓮與浮萍 不會有月光很美或是水突然變得很憂愁 在池塘上的秋天 不過
我親耳親見 一萬隻蟋蟀的夢 他們推擠,從我的夢 跳進你的夢毫無遮掩 沒有邊境的夢如同蜂窩相連 他們鑽營,他們努力 因為那兒,因為那最高的地方 他們可以得到第一片 最青嫩的葉子
為了脫掉衣服 他邀請秋天 我們以為要行棉花的割禮 為了脫掉越來越厚的衣服 為了脫掉那些不能脫掉 他的身體磨尖了 再也隱瞞不了 一隻空心蘆花的事實 幸好它還有固執的鱗片 在最後一件薄如氣球的大衣上 鑲成
開始莫名其妙愛上 汽油的味道,愛上它使人成為一隻 愛上汽油的火鳥 該怎麼面對洶湧的人潮 有時候春天生出的蛇信 數量不夠應付夏天的章節 它們是那麼龐大的開銷 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我很有可能開始喜歡 收集睫
拿鐵過來 把他打紅 痛很硬 它在意謂 抒情中的碳 熱戀在缺氧 面對不要命的奶球 雙手必需退膛 本質是咳嗽 的本質是應該離別 休了一杯沒有未來 的甜咖啡,裡頭的苦味 爬上結枷的鎖頭 怕看見流血的日子 銬
我愛你 像小酒館愛夜晚的雨 雨愛著那些來來去去的小人們 水手們盲然的愛你 像港口的燈塔永遠照不到自己 自己的小蝨子常常發冷 男性偉人外出尋找一件傻女人皮質的大衣 一個人卻跑進小酒館裡小飲 霸佔一杯馬丁
兩公里的月光 畫成一條蜿蜒的河流 魚群銬著金鎖片 小鹿們吃著刀子,而豺狼 在四處掉頭 深怕月色太淺而星星誨暗 深怕母鹿的熟耳朵 最怕的是我進來這樣的平衡裡 變成一個判決,曠野中是不需要準備 一個說話的
月光嗨 我的指甲準備妥善 刮除了彩虹與刺青 請你上幾道耳環 幾道都沒關係 血肉都在深深 深深的耳朵裡短 我多愛我的兄弟啊 我在指甲裡打胎的是穿孔的火藥 月光嗨 鑿土機砰砰響 我多愛我的兄弟啊 更行更遠
微溫的 水滴中有一百個小孢子 都一起靠攏 自外於它們的本體 毛茸茸的小賊 一起警覺 它們是被二腰斬的蕨 從寂寞中長出來 手指憂柔寡斷 是男孩不敢牽女孩的手 留著汗 怕 怕什麼 如果春天就緒了 胳肢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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