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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前身是 一片綠葉子的前身 是我在床邊看著你 看著你發紅 看著你漏掉小細節 用身體扭動 逃走的條理 無關奇幻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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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時刻 是在優雅的林間 在陽光上談論的 是果粒的顏色 許多濕原上 以後也難以展開的羽毛 都深深跌進 最近憂傷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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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上的昨天 正在坐著 葉子一片一片 日曆一樣撕落下來 所以你的愛 不再回來了嗎 你在別人的葉子裡 進行他腹語術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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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得尖銳 要進入窄窄的真理 不相信安排的故事線 不與和風妥協 不願意在午後 昏沉沉地 細細想著你 我要透露 天氣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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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整束的 有時也分岔 藏有長長的小倒勾 為回收而來 回憶像細緻的流沙 倒過來又回去 倒進去又出來 都是一束玫瑰 它無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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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色的檸檬一直走 走在繩索上 搖搖晃晃 像我現在的肩膀 多汁而且酸苦 有一隻小螺絲起子 左旋C的那種 牢牢吃緊 右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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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自己憂傷的小山徑 委曲自己 偶而也折返 遇見石頭 遇見雜亂的野草 雜亂又堅硬的念頭 上頭鋪著安靜的艾草 有一隻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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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場約定 人約我去看 他的故事 還包括 他必要的多情 對風霜 關於鄉愁這件事 其實著墨不深 掉進去小洞裡撿不到 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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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照你的意思 在滿天的星海裡 抓住一隻天蠍座 扎在我的射手裡 黑黑地喊著痛 下一秒的我 會有幽幽的失憶 眼睛就要壓傷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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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裡的鳥 一直接近我 就我所能遠離之處 一直接近我 腳印零亂不已 就我所能暫留 尖喙的地方掛著一朵花 打開自己 把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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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黑色的草原 零落的筆 正在寫 蚱蜢你不要跳 我正要寫你銀色的肉體 很多筆都在寫你 我要寫進你 到最近的 億萬光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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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 那道風很彎曲 小刀嘴 鋒利畫我 畫透許多頁的我 直到心事翻了魚肚 還在畫我 生長在冬天的 許多小心 防範起來 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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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是高來高去的鋸子 蹺蹺板與鏟子 快樂是你挖了我 而在床上埋了你 快樂是草戒指上頭的 星星與露珠的 一起坐著聽 快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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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水澤喜歡 在秋風中站穩 一些白鷺 痛不痛 有很多時候 皮膚忘了痛 但心裡記得的 寶寶都不說 等到鳥兒飛起來 抽開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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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帶天真 簡約的相信 每一扇透明的簾子裡 都住著一些不能透明的雨 就像我手中 握不住的茉莉 它是夏天裡 一個被打開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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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螺外打撈 它的話語 打上岸的第一個呼吸 是條海藻 沒有骨頭支持 它的結局 第二個爬上岸的是 死不了的保特瓶 海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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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遠行 路習慣就好 你這麼杜鵑 花開 紅色的小火 圈圈都是 要我跳開 我的十分美麗 還有九分迷惘 這樣這樣好不好 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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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方便去非洲 去南極 我們帶著小孩 造了一座動物園因為 特別可愛 像天堂的鳥 值得被關在地上 我們又造了鳥園又因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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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開花的少年 放開自己的稜線 填滿每片陽光的缺口 站好每一隻 在獅子嘴中的蝴蝶 用手開花的少年 收回每一扇破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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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數學是 一棵橘子樹加上一群鳥 花在整個下午下起鳥糞的行為 某一個小山坡 是指一切有為青年 都要約女生來野餐的春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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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畫著一隻老鼠 老鼠從出生開始 就受到筆的豢養 從出生到斷氣 他畫著一隻會長大的老鼠 接著他又畫著一隻 同樣的老鼠 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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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人穿著黃色的雨衣 山坡的小路上下著小雨 他的腳程很慢 我彷彿聽見他發喘的聲音 一步一步寸進 我想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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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克制 而事實上是 我再也克制不了 我要你離開 而事實上是 我早就是一棵無法離開四季的樹 我要你快樂 而事實上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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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停留太久 就會在某一個地方凋謝 生出孩子 如果你還是停留太久 就會在某一個地方掉落 長出白色的黴菌 如果你最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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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杯子裡渴望 缺了角的港灣 看見我向內呼出的熱氣 只要你走慢一點 看吧 那就是一艘船 一艘會不斷換帆的船 你要小心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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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就快要爆炸了 你趕快逃走 有人丟了一個爆裂物在一個洞裡 很原始 快要墜底 一次性的 不能與旁人訴說的 我愛你 愛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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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愛折成一條線 斷尾的兩端 一邊是處境 一邊是夢幻 守宮同意這樣的說法 它說: 都會重新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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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是雲嚇一跳 我必須是而你不得不想 果然是經痛的玫瑰而 也許是月事通常很短 心臟病是流不見 光是它這樣就是被戴上墨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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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傷是聽不見的 是孔雀開不了屏裡的 很多種眼睛裡有沙 不能揉動的 是削在我身上的蘋果泥 卻下在你手中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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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條很短很短的湖 它騙過水草 穿越蘆葦 然後合攏起來 沒有讓大負子蟲知道 就來到鋒利的船邊 我怎麼能夠 不接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