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隻獅子當場咬死了一頭羊。 羊議論紛紛。 羊A說,也許獅子小時候,爸媽不理他才會變成這樣。 羊B說,咬死獅子並不能解決問題。 羊C說,都是大自然不好,把他變成一隻獅子。 羊D說,也許獅子有吃我們的苦
不願讓孩子走,不是因為愛,而是自私,我們的情感就要被剝奪了。愛一個人,不是幸福地愛著與擁有著一個痛苦的他。 我們總是對"活著"這種事,產生過度浪漫的聯想。 只要他活著,無論他多麼痛苦,我都可以接受,植
在臺灣社會中,媒體總是在申張媒體自己想要的正義,申張弱勢的正義只是順便。媒體的正義就是當一方悲慘,視必要讓另一方跟著悲慘,讓所有觀眾都一起悲慘起來,然後他們就拿到了神的權柄,永恆地站在那個制高點上,這
在教育部熱血的年輕人應該早就退了,慶幸有一個讓人下台階的冷颱風,把無可救藥的一團頭頂上,亮亮的使命感與同袍的責任感給吹熄了,但是比較笨的同學還是一直沒有回來,在風雨停電的夜裡,那父母親企圖點的蠟燭,從
八仙慘案過了一個多月了,經過課綱與颱風的清洗,只留下五百個傷患與家屬獨自面對長夜,媒體已經暫時利用完畢。 我們的感覺一再地被外在牽動而波動著也一再地莫明其妙地冷卻下來,有時候就忘記了當時我們到底是怎麼
擔心藍綠惡鬥會影響國家前途的人有一個很奇怪的邏輯。 .他們一定是比較喜歡其中一隻獅子。 .他們希望這兩隻獅子不要再為了吃我而鬥下去了。 .他們完全善意地認為獅子不是為了肉而戰鬥的,而是為了維護斑馬的愛
旁邊有基督徒在對一個歐巴桑傳教,在說撒旦背叛上帝帶走一群壞天使的故事,說的兩眼發亮栩栩如生,感覺是當時在現場偷拍的水果報記者一樣。 基督徒最大的問題在於,把童話故事當成是真的,他們暗示自己要放棄懷疑,
我的大女兒在我們的山上小屋玩的時候,看到一隻死去的松鼠,她摘了很多小花放在牠的身邊。她沒有問我松鼠是怎麼死的,她只是把花撒在牠的身旁,感覺松鼠就能溫暖一點,比較不那麼痛,讓牠看起來只是睡著了。 我們的
這是第一張用顯微鏡物鏡接單眼相機所拍的照片,應該也是最後一張,因為這種物鏡須要很好的畫質,而這樣的小鏡頭通常都需要上萬元,而且必需配用自動foucs stacker的步進馬達控制它極微小的焦長行程,才
我的攝影作品是大多為我的文字服務的,拍照的時候,我心裡總是有一種感覺,覺得這樣的井裡頭可以有些什麼。 文字就像是雨,如果沒有雨,那屋簷就沒有機會漏水,證明自己的存在。如果沒有船,海就會失去了主張。 文
只要我們在攝影的時候,把散景當成大海,把前景當成鯨脊,這麼浪花的濡沫就是那細節了。 每個黑鍵都是白鍵的呼籲,每朵花都是動滑輪,你就是她們的軸承。
我肝不好,所以不常拍黑色攝影,它會讓我感到人生更加黑白,不過,它卻是最真實的。 當我們剝落這些不同顏色的蝨子,就會只剩下裸體,然後你會更明白,你其實只是其中一隻,比較肥大的蝨子。 這種蝨子很會跳海,活
在街上經常遇見很多攝影團在拍攝少女人像,我總是會貪小便宜地拍上幾張,我似乎沒有參加過任何人像攝影活動,對此類的活動不感興趣。 女人也許是最美麗的風景吧,難怪人人都喜愛,如果她們有複眼,可以乖乖地用管子
製作了幾張花式黑卡,用它們在植物園溜了一下午的冰。 輪轍所到之處,細節被撕裂了,散景破碎了,景深被報答了,整個下午被混淆了。 這樣可真好,一些沒有欲望、沒有一點商業價值的攝影作品,就簡直把我變成一個純
這個專輯是我開始學老鏡時所拍的,那時發現了這個神秘的地上碑林,就用Pentax K10D + CZJ 35mm/f.24 沿著北美館後面的地上拍攝,花了一個下午拍了很多不怎麼環保的願望塗鴉。 大多數人
風景攝影最厲害的地方在於你已經到了那個地方,從你的小房間小椅子小床與小窗戶走出來,到那個你能最為靠近的那個有微風有鳥囀的透明窗櫺旁,不再是個獨守空閨的宅貨。 按下快門表示你已經要離開了,而在這之前,你
當我們彎下腰,把目光縮小到一粒砂糖、一根花蕊的尺度,我們不再是人類——我們成了宇宙的矮人,螞蟻的遠房親戚,在那裡,微距攝影的聚焦堆疊,不只是技術,而是魔法,是將「深」這個詞,從哲學課本裡偷出來灌進一張
我天生就有色弱,每次建康檢查看那本色彩圈圈書,我總是說錯數字。小時候我常把草地畫成咖啡色,我有一個紫天白雲的童年。 聽說這是一輩子的事,註定了我眼中的地球跟大家的地球是不一樣的,我用矇混的方式混過高職
從陽明山陽金公路經金山,走北海岸一圈,曾經是我學生時代機車一日遊常常規畫的路線,那個時候在座椅後頭也許都有個想要追求的女生,而現在我的休旅車座椅上則是擺滿了腳架、機身、鏡頭與ND減光鏡。 有時候寫似乎
聚焦堆疊(focus stack)是用多張相同光圈、快門但不同對焦平面的圖合成一張圖的技術,它主要用於靜止細微物體的微距攝影。當微距鏡在大光圈與大放大倍率的條件下,其景深變得非常窄,有時只有幾mm,
這是我第一張聚焦堆疊技術的作品,是一個酒塞開瓶器,我用它拿捲我的鼻毛。 從此之後,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流鼻血的微距攝影領域。
當我無法分清楚攝影與繪畫作品的不同時,我大概就是在回家的路上了,不過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我還是有能力能把風景拍的跟畫一樣。 死掉的阿公剛才對我說 : Just Do it !
我的攝影作品是越來越不清楚了,這完全違反我精緻世界的準則,Sometimes我的左腦與右腦常常一直在對抗,不知道那一個才是真正的我。 把眼鏡拿下來,右腦一定獲得全勝,我總是這麼蠻幹。
曾經有一陣子我試著為我所拍過的無數昆蟲花草作分類,種屬科目綱門界,後來發現我永遠都分類不完,在兩三萬張照片中用古狗大神去尋找牠們可能的名字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最後我宣告放棄了。 我說服自己不是昆蟲與植
第一次學別人用減光鏡長曝了瀑布,長曝攝影是一種累積時間總和的結果,不過時間最好不要累積起來,總得把過去的拋除,才能讓新的有空間長出來。 我們的世界就像是從窗戶的一個小小的門縫看出去,我們看不到過去與未
十分沒有主題的攝影作品集,乃是因為有更幸福的事,在我耳鬢旁吹送著嗎啡。 壞了興頭的只是一隻水溝裡的蛇,我找半天找不到這種蛇 (#6)的名字,有人能告訴我嗎? 是草花蛇的一種嗎?
同學們大概是讀膩了植物與昆蟲了,我也是,我們終於來到山邊海邊了。 這段時期是我在進入風景攝影生活的過渡時期。 那時候剛接觸HDR、長曝與長焦鏡,正式踏入風景攝影的範疇。從後頭扣上一切,看著遠方海上的波
這大概是無聊攝影師必朝聖的點,我也不例外,也只有在這裡,彩虹才會在夜晚裡出現,只可惜底下的人間,是出淤泥而又染於淤泥了。
拍攝時間不到一小時,只要一開始對準了滴落於水面的位置,接下來就交給機率與耐心了,最困難的是必需趕快把1000cc的牛奶喝光光XD,然後把沾在鏡頭上濺入的奶渣清乾淨。
水滴攝影Know-How 1.離機閃能有效控制光源與水平面平行,減少水滴的陰影。 2.無線快門取代機頂快門,能容易掌握水滴落入水面的瞬間,避免機頂快門的震動。 3.水滴會倒映水龍頭的形狀,下次拍攝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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