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跑回來看到一個男人在火車橋下睡覺 ,火車經過一次 他就會作一個夢,火車沒有經過的時候,我幫他作夢。 我們的夢是無縫接軌的,河濱上的草蟬聲可以作證。 #2.07km/13.5m
為了爬百岳賞山景,開始每晚的路跑爆汗練習。 太久沒跑,今晚先從2km開始吧。
有兩個小孩各自從17年與19年前就開始一路走到海邊,就是等待一個剛好我在裡頭的夕陽裡,一起齊心協力堆著沙給我看。 她們走來的時候,我也在走著,我也走了一條17年與一條19年的路,兩條路上慶幸沒有什麼風
無風無雨但法令可以放假的日子,就是主管觀察一個員工工作態度是否可以委以重任的時候,當然也是員工觀察主管是否可以跟隨的時候。 是那種不來不扣分,但來了就加分的日子。觀察一個人的人生觀是在風雨中,不在天晴
小女兒上個星期撿到的班鳩長大了,我們給牠取名為小鳩,因為撿到的時候毛還沒長齊,不知道是那一種種類,長大之後,脖子上的毛終於長齊,才知道牠是環頸斑鳩。 因為怕牠過得太幸福,每天都吃鸚鵡吃的好飼料,失去了
臺灣的外交處境就好像被家暴離了婚的女人還認為婚姻有效,到處去用錢買朋友,讓朋友替她說話。 很多人都搞不懂什麼是國家,什麼是政權,聯合國承認的是國家,不是政權,因為政權會換,比如說,如果爪哇人在下次選舉
山上種的咖啡收成了,家裡準備作咖啡了,不過今年的豆子不多,只能作出自己家裡用的咖啡,無法將生豆賣給宜蘭的咖啡廳了。 山上種了二十幾棵阿拉卡比種的咖啡樹,用籬笆圍了起來,避免山豬與山羌太過文青,突然寫起
小女兒從學校附近的樹下撿到一隻幼小的小斑鳩,裝在一個紙箱中帶回來養了,我們家又多了一種比蚊子還大一點的生物了。 最難堪的就是咪露了,每次小鳩咕嚕咕嚕叫的時候,咪露就會嗚依嗚依地叫,因為牠知道牠不再是一
我以為我的果蠅同學已經搭飛機回家,入境果皮天堂了,但是她剛才托夢給我說她忘了帶相片辦落地簽,需要我幫她拍一張半身脫帽的護照專用兩吋照片,我也只好拍了,不然她進不去果皮天堂,會直接掉進糞坑地獄去的。 幫
家中的垃圾袋每次裝好垃圾封起來幾天就會長出蠅頭小利,因為實在太小隻了,約1.5- 2mm 左右,一直很好奇這種果蠅的樣子,今天索興抓了一隻來拍。 用上了家中的生物顯微鏡,拔下它的物鏡4X 和10X的來
我大概只有動物屍體美食照是不會按讚的,充飢可以,但不能當成幸福。 幸福的感覺,來自於施予,不是來自於擁有,特別是如果這種擁有是來自於殺戮,而最糟的是把這種殺戮美化成藝術,包裝成幸福了而一點都不自知。
睡到半夜,小女兒跑到我房間跟半夢的我說馬桶在喝水,還在作夢的我當時立馬轉換頻道切到馬桶廣告篇,內容是馬桶被刑求一直被灌水,整個馬桶的嘴巴滿滿都是水,一直嗆到要求酷吏不要不要,我招了,今天上午的大便我不
下午午睡的時候,因為外頭天氣很好,開了窗睡了午覺。然後我夢見我有絕頂輕功,可以在天上飛,像海賊王裡頭的香吉士,只要在空氣中一蹬腳,就可以往上一直上升,如果沒有能量了,就再蹬一下。 我發現我在飛的時候,
每年這個時候十二點一到,遠方的砲火聲由近而遠,由遠而近地就群集轟炸,我總是會幻想阿共打過來也是這個樣子。 家裡最膽小的咪露一聽到砲火聲,內在的小引擎就會爆衝,去年這個時候,她把一整塊五公分厚的木頭圍欄
#睡了別人的老婆很多年 跟別人的老婆們 一起睡了很多年了 最近她們覺得這樣不好 在一起的朋友會說話 她們知道我很愛她 她們也很愛我 喜歡抱著我的感覺 以前她們說我是尤加利樹 整個床就是我們的澳洲大草原
@四兄弟 父親分送我們兄弟 一些在山上種的南瓜 三個特別透明的袋子 我的是兩大一小 哥哥是四個小的 弟弟的老婆愛計較 他們拿到一個最大的 剩下最小最醜的那一顆 就突然的不見了 它滾進黑黑的床底下 那是
昨天晚上大女兒說要自己回家,她已經兩個星期沒回家了,之前是系露營還是去中埔的小醫院作義工,好不容易昨天說要回家了,我就提早回家等她。 一直等到十點打了電話沒訊號,賴也沒接,感覺事情不太對,後來打電話給
上次懲罰咪嚕咬爛了我兩雙拖鞋,把爛拖鞋掛在脖子上一晚上還不悔改~~今天睡醒時新拖鞋又被咬斷了頸動脈,為什麼汪星人老是跟血管有仇呢,這已經是第八雙拖鞋死於非命了唉
女兒的鋼琴 記得用耳機聽喔,手機或筆電放出來的鳥是很難聽的喔。 https://youtu.be/aCKzdBPj_zg?si=4A4qIPL3kS1kY1iZ
他經常作一種哀傷的夢,夢見一隻米色的傳統電話話筒一直在追著他說話,在夢裡頭它就快要把它的捲繞電話線給扯斷了。 它追著跟他說它那頭的天氣與近況,但是他不能跟它說話,因為它會知道他仍然在這裡,就會跟他說更
日本的迪士尼樂園比起香港的有趣而且精緻多了,最重要的事,這裡的中國人比較少,你看不到一群像螞蟻一樣亂竄的游客,在樂園中一切都變得井然有序。 也許是因為那一天天氣大好,天空像是被刮鬍刀剔過一樣,整個樂園
造神運動一直是臺灣人的強項,已經造了兩天了,大概還會多造一陣子,我記得馬英九以前也是一個神,陳水扁更是, 那種帝王式的,期待一個偉人出現把我們救贖的舊思維,大溉很難在短時間改變。 綠芭樂並沒有贏得太多
選舉日就快要到了。 臺灣人又集體陷入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其實在日常生活中我們都可以試著作出很正確的判斷,如果桌上有一堆爛到長蟲的藍莓、一顆半爛的芭樂還有一根老掉不死的黑香蕉,我們會把這些水果全部丟掉,
大女兒用透明的塑膠罐子抓到一隻蚊子,她觀察了一陣子之後忍不住對我說,拔你看蚊子長得有沒有很漂亮,牠把兩隻腳翹起來的姿勢真好看。 這不過是一隻普通的蚊子,並沒有穿著丁字褲與一雙高根鞋啊,把拔的審美觀念果
已經很多年沒有拜訪上海了,記得那一天的上海灘非常的冷,我仍然是一個人在灘外入住了一間很便宜的飯店,徒步走完一整圈的外灘,背著我的EOS 450D 相機到處去拍攝,扛著一隻可以當成武器的腳架無視於別人的
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醫院等人,不小心被傳了教,我漫不經心的聽著教友的童話故事,只見那個女教友越說越激動,在地上滾了起來為我說明地獄裡的烈火池是多麼可怕,從那一刻起我決定狠很的遠離這種東西。 我參加過直銷大
巴黎恐攻之後,好多人一夜之間又變成彩色的,跟之前同性戀合法化的事件一樣,這世界果然是一台影印機,有人按了鈕,都會印刷出煤體想要看你的樣子。 大概過一陣子就會褪回原來的色彩,回到原來的那一個,煤體用完了
有一種船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好看,那就是女兒穿的鞋子。 有一天這種船會長出跟來,然後就不再長大,很快的,它就會停在另一個海上,然後生出更小隻更可愛的帆船。
作了一個無聲的夢,夢見我走到一個邊界,邊界下頭是斷崖,前頭是大海。整個夢是灰色的,是那種沒有了墨水了的灰,是那種背著空氣的灰,是那種剝開來就會看見黑膠唱片的灰。 裡頭是一種同心圓的海螺,不斷的旋轉,彷
大概再過三十年,地球環境就會有遽然的變化,浪費與囤積水與糧食會變成一種罪行,沒有人會再理會同性戀話題,因為那真的與我們無關,同時也是干涉別人的自由,會被提告。而死刑仍然存在,這是一個萬年無解的議題,當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