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微距攝影,臭山巨蟻是很好的演員,夠大,夠精密,夠喜歡喝水打架與舔屁屁。
我的祕密基地,兩間鐵皮屋,一座爸爸做的游泳池,幾座菜園,一排咖啡樹,半山的茶樹,這是我出生的地方。
園山公園改建變成了花博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會感覺有些愁悵,大概是人變多了, 人一多了,那種寧靜的、孤獨的、一個人秘密結社性質的攝影情節,就消失無蹤了。
Nicolas同學的秘密花園在林口,一個聽說是生態寶地、要用GPS經緯度定位才能找得到的地方,那天拍得不多,一群朋友去拍,就專心不了了。 拍照還是一個人好,感覺像一個蓄鬍的浪子,頭插著一把稻穗,看著停
我在植物園的草叢中拍到一隻老鼠,原來植物園中也有地下情。
那一陣子,大概我是全臺灣跑植物園最勤的攝影人,台北市政府應該頒給我一個榮譽市民獎章。 不過那天下了場午後雷雨,躲雨的時候,開始了我對拍水滴的熱愛。
印度鞭藤是一種很特別的植物,它在遠處毫不起眼,走到近處大概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等到再近一點,進入一個微觀的視界之中,我們就能發現它絕妙之處。 它開的花是粉白色的,花本身沒有香味,而果實會結成一團,我注意
非常用力的在植物園發現一些新奇,像鳥一樣尋找蟲,翻開一千片葉子,蹲下來幾百次,無非就是熱愛了這自然。
一個在中山北路上再普通不過的電話亭,我曾快樂地在裡頭淋過一年的雨,後來雨停了,我走了出來,在滿山落英繽紛時,遇見另一個電話亭。
似乎這世界所有的美好都發生在植物園裡了,我總是喜歡在植物園裡頭晃上一整天,偶而在小涼亭裡睡上一會,聽著蟬聲,看著來來去去的儷人們。
我特別喜歡「陶然」這個詞,它有一種圓融的心情。
我不能告訴你 我總是夢見有一條甬道 裏頭陰暗而潮濕 我夢見的那條淚管 陰森森的,充滿地下水。
姆指勾著一則虛線 我長出更深幾尺的蝴蝶 我們是蝴蝶了之後 才變成蝴蝶的 我們停在雨中 輕舉妄動。
因為拍得不好,所以用力玩了一下後製,把它們給救活了起來。 不要排斥後製,因為我們從出生到死後都是被後製的。
一直都不太願意討論器材,請同學們喜歡圖片與文字的感覺就好,不要向我問用了那些器材,同學們可以從EXIF瞭解就可以了,我沒有隱瞞。 用最普通的器材把標的物拍得最好,不就突顯了是否真正用過了心思,用過感情
2008年中,我慢慢地愛上拍植物,因為我愛的是細節,是線條。 我覺得從植物的光影中,我看到了大自然如何精密地計算著每一件事情,這些花草的縝密設計並不是為了人類,而是為了動物,其目的就是吸引著不同昆蟲動
總是太過專注於某種簡諧運動 來去之間的浮光掠影。
親愛的我的 童年的夢 是沒有盤纏的旅行。
2008年是我常去富陽的一年,我喜歡從福州山上去,然後從富陽出來,那時如果你看到一個在肩上扛著三公斤的腳架,脖子上背著含鏡頭約1.4公斤的Pentax K10D 的機身,側背一個兩公斤的相機包的男生,
雕入迴旋深入的意識牆內 以及開遍可以隨時關上的窗 準備隨時逃走及前進 我在一個風景之中,僅僅是 蜻蜓的飛翔的複眼 去感覺一個季節緩緩地 尋覓自己生命的出路。
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女人 送給我一個彩虹的杯子 我有兩條河流 我喜歡從背後抱起她 想像著我就是陀螺 旋轉著一個陶胚 一起到達彼此的深處。
一些公園簡單的昆蟲隨意拍。不過聽說富陽公園已經被台北市豬頭官僚整修破壞了,再也聽不到樹蛙的聲音,聞之奈何,何人不心碎矣。
松鼠善於以影印機備份 核桃的裂於表達。
如果在冬天裡打噴嚏前 不想閃到腰 請記得雙腳半蹲 不要滑手機。
我恨不得把整座新鮮的花園送給妳 有紅的、紫的、黃的、白的花朵, 足以能夠陷住所有的蝴蝶。
被夢反撲的蜘蛛 經常浮光掠影的醒來 變成水珠。
選擇愛一個人 讓自己掉光葉子 讓自己光滑地在深冬的原野 一株樹對抗天地 穿黃色的華服入夢 迎接晨曦 用高亢張狂的手臂 抓取黑夜微弱的呼吸 在狂風裡從不害怕 枯槁的樹心中 有一盞明燈 它們是暖著的 被溫
台北植物園一向是為我而準備的,它希望我出一本台北植物園植物攝影集,好讓人們可以更愛它。 我考慮考慮囉。
只有大眼睛才能拍出作夢時特有的淺景深,這世界越作越清楚真是不好,我寧願一切都是模擬兩可,這樣蜻蜓就可以飛出我的夢中。
難得去一趟京都,結果是開會的,沒有機會好好的攝影,無法在滿街的櫻花樹下作一個浪漫的人,只好浪費了自己的夜晚 -------------------------------------- 春天開在櫻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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