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聽聽哪 一陣微風在耳蝸旁華麗地旋轉 以至於破碎,春天要脹滿春天自己 綠芽們應如何地綠,黃花該如何地黃 蜘蛛如何地緊迫織就牠的網 毫無出去的理由,也無進入的信號 誰是一根卡在飽滿氣球上的針刺 讓呼
工作的關係很少夜拍,不過我真喜歡夜拍,我喜歡在黑暗的地方尋找每一個銀色的鐵釘。 尋找光明這種高檔的心情,大陸已故詩人顧城說的最好。 <<一代人>>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小時候感覺烏來真大,現在卻變了一個樣子,不過雲仙樂園依然是雲仙樂園,我依然不敢坐纜車上去,瀑布還是一如往常地飛瀉,但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也無法再回頭。 也許這就是論語子罕篇中:「子在川上曰,逝者如
鬱金香一直是我最喜歡的花卉之一,因為它的造型設計是很精簡的,在花卉演藝圈裡是「極簡主義」的代表,同時它也不難拍,幾乎都能成為還不錯的作品,而拍攝重點,就在於散景與色彩層次。 路旁的櫻花也不錯,一群只剩
四四南村一直是拍MD的芭樂地點,不過這次拍攝有些失望 , 因為這裡實在是小的太過可憐。
終於再買回阿福,這個鏡頭真是讓人喜愛,我大概不會再賣它了。 還有大光圈的S30/1.4,讓奶奶都無敵了起來。
六福村改變很多,從一個野生動物園變成如此龐大的遊樂園果真不容易,其實它的陣仗不會輸香港迪士尼太多,有機會我還會帶小朋友去玩。 Sigma 30mm/f1.4真是一顆稱職的眼睛,它把晚上如煙一樣消散的歡
海邊阻止不了我們的到訪 所以索興把自己的舌頭打開 我們都知道味蕾對鞋子感到沮喪 燈光對黑夜的欽點感到不太明白 捲舌的海浪想把我們變成螺旋的法國話 而我們還是直直地來了 並且橫著看著你的眼睛 變成你的眉
鐵、非鐵與非非鐵 仍然微波著昨晚的夢 你只是裂嘴笑了笑 不過這一切都是推測 而且缺乏過去 懵懂無知的辨白的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暫定的 或是說一般般的沉睡的 大海穿錯了一條船 消滅停在別人的島上
女人的頭髮, 是最蜿蜒的鑽石。
烏鴉板擦 留下一棵粉筆樹 叫聲終於把黃昏的葉子插完 一只墨綠的冷水瓶 站在樹下的孩子還在聽課 但老師已經結成果實 離開繁花盛開的講臺 鋼琴留下一隻愛彈玫瑰的白鍵 燈籠花已經打掉它的橋墩 同學們伸出深藍
花卉是自然界中最美的生殖器,它是一種幾何時間,它如同織網型的蜘蛛一樣等待,它的耐心比馬拉松選手的毅力還堅韌,它的ID設計有自我創新的能力。 它從來沒有山寨版本,因為它一直是用它最高的成本作出來的最高級
鼠婦不是昆蟲綱,它是節肢動物門甲殼綱的,跟蝦子是近親,跟蟑螂的差別天差地遠,我喜歡拍牠們來章顯我微距攝影的功力,不過牠們挺有趣的,遇到危險時特別喜歡裝死。 我喜歡抓牠們放在我的手心上頭,感覺我就是一個
昆蟲拍久了真有點膩,螞蟻是不錯的微距目標,一顆金桔的電池量足夠把牠們的窩點亮一年的燈光。 金桔樹的湯汁會流下而凝結成像琥珀的東西,我特喜歡從裡頭看見它母親的倒影,茶花與玫瑰是一直走不了的植物,而蠼螋更
450D讓我最覺得C/P值最高的一點就是它的動態RANGE不錯,可能這是我第一次接觸Canon機身,以前如果是Pentax K10D/K20D,我們是看不到那些在草地上,人們不小心活著的樣子,是多麼可
最嶙峋的愛情, 都在諦結著它最富裕的深處。
Sigma 30mm f1.4是我第一隻AF的大光圈鏡,我非常喜歡它,因為它能把黑暗點亮,而且是手持,你會感覺自己只是拿著一隻火把,就可以把所見之物變成一切事物的終點。
一直很想拍夕陽,無論在何地,黃色的餘暉像是一瓶打翻的果醬,它把整個大地都鍍滿了厚厚一層黃金,然後黑夜就一件一件把它穿回去,就只留下我一個人,是難以下嚥的情事,對這種昏黃事件而言,通常我只是一根魚刺。
夏天睡不著的時候 約我出來看電影 青蛙是很多座位 上頭坐滿了耳機 草地跨不過自己 就用路燈來作弊 每一陣風都是保鮮膜包成的瀑布 我今天是十二點包好的餡 韭菜已經愛上肉泥 我也約照相機去狼尾草的家裡 它
這一系列是Canon EF100mm所拍,不過現在它已經不在我身邊,因為在大賣場被偷走了,那次損失約六萬元,還包括我的IBM X60,有些東西真的會突然不見,它們就會硬生生從這世界中挖洞掉進去,但是我
混淆我的眼睛 我的雨中 春筍的手掌 抓住糖不放 我是幸福的 塔尖的懸賞 混淆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是一艘睡蓮 與她的倒影 粉紅色的聽 抽查鋼弦的下落 與惶惶不可終日 並肩的水草 混淆我的鼻樑 對伸張的百合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中說道,以七寶滿爾所恆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 大意是說捐獻物質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其實它是對的,因為我能理解(或是信仰),當物質細分到最小粒子,最後會發現其實什麼都沒
一隻木瓜被竹節蟲的死 掉下來 壓死並追究原因 竹竿上沒有衣服 不對的芝麻粒 等等跟右邊的網子可能有關的 沒有養在電子磅秤中的大象 從不相信天意 可事情總是還都活著 愛吃青木瓜 陪伴它們 渡過一個昏暗房
小時候我住在樹林青龍嶺下,二三樓後陽台可以直接看到山頂,以前沒有柏油道路之前,我們都是從山腰往上爬,穿過茂密的樹林與芒草,現在道路很方便,開車不到十分鐘就能抵達,一條是從樹林工業區由保安街上去,另一條
世界上如果有一種東西擁有最低成本的最大真心,我想它就是植物。
生活總是越來越不太對勁,我總是只能當左邊的鳥,看著一個左邊的黃昏。
非常光滑的一個腳踏車墊 曾經左右過多少主人 那些不同的、粗糙的部份。 也許曾經有過不一樣的細緻感受 不過那的確太過於懷柔 無從追問 我們就說它是消失的十三歲 然後十四歲長出來 一切都被光滑地遺忘了 一
下午坐在椅子上 一直坐到黃昏 很多人坐在它們的交談裡頭 在一片落葉之間 我被微風吹拂 但不在風中 我是一個淫蕩的陌生人 枕木正在用齒輪轉動陽光 似乎已經用完了今晚的露水 一隻風車醒著的那一個部份 有點
你的一個部份 是我想你 〝很久以前〞是一個全新的部份 代替我不在 不再是更新的部份 因為我知道 記憶在等待裡頭是滑牙的部份 命令耳朵對螺絲起子,全面反攻的那個部份 思量是窗外的樹木生鏽,剝奪的部份 光
妳開始決定等待的時候 整個城市的燈火為妳照明 妳終於決定了在某一個階梯坐下來 而遠方就會立刻裝滿它的味道 在遙遠的地方選擇搭上稍近的紅2 彷彿那個人就會抱過來一個甜蜜的約定 當蝴蝶在車站遺失了蘭花 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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