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上海天氣大好,一個人徒步攝影,趕著晚上搭動鐵回去,隔天工作又是一條好漢,上海仍然是上海,一個百年的上海。 有些照片是PS過的,主要是我人實在太小,完全不是那些高樓看得起的,所以我就派我的廣角鏡把高
選了幾張照片來PS一下,發現它們居然比原作還好看,這滿足了我這個不會畫圖的小朋友的虛榮心,感覺我好像也能畫上幾筆水彩畫。 我當然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因為越簡單的事情作起來,就忘得越快,沒有用腦子狠狠刻
現在在風中磨擦到無以名狀的 經常都是只有我 自己一個人。
在大陸出差的假日最重要的活動是一個人背著相機包坐上動鐵往四處去玩,上海是很常去的地方,在那兒找個便宜的旅館住上一晚,然後就往攝氏一度的黃浦江走去。 我曾經徒步繞過半個上海,其中也有驚險的事,也有有趣的
每件在白天工作夜晚回家的衣服, 都應該好好地回到衣架與掛鉤的懷裡,不要讓她們孤零。
在清晨的時候,所有石室都將死亡,我經常都是最後走掉的人。 想起1993年寫過的一首<石室之復活>的詩,二十年前是一個寫長詩章顯自己浪漫的年代。 同學們,我們都辛苦了。 ----------------
喜歡在工廠下班後,一個人扛著腳架四處拍拍,昆山市沒有太多好拍的景點,整個城市都被工業區給吞吃了。 在公園裡拍樹特有一番滋味,樹枝像是一陣陣的開根號,永遠合不攏黑色的風。
年初與兩個同事跟了大陸的旅行社做了一日遊,走了無錫靈山大佛、靈山梵宮與三國城,這是第一次跟大陸的地方旅行團,其實服務還可以,只是一車子中國人看我們是臺灣人的那種氛圍很奇怪,幸好一路上有個搞怪的同事,一
年末走入森林公園,五度的低溫下。 夕陽在微波遊子心的時候,柳條也在梳寫我的頭髮 然後湖濱,就這樣 變成了減法。
聽說今晚會下起雨雪 消息來自一群撤離的街道 冷就是一切的基調 而火就會把紙團藏好 那人從窗外看進九重葛 把電話線纏繞我 揮霍我的火柴 證實其實耳朵終於是情海 妳要鑽進我的棉被 充斥我每一個島嶼的燈座嗎
有一隻鳥 曾經 從很秋天的山裡 穿著一百株蘆花 後來飛著飛著 變成了我愛妳 夜的月光鳥 圍著火 遠遠地望向森林 笨拙地 閃爍詞語的翅膀 我想啊 那片遙遠的望穿 也可以靈巧地折疊起來 一千零一夜的想念
還記得最後一次媽媽牽你的手是什麼時候 ? 我已經不記得了。 現在我的小朋友也慢慢不讓我牽了,我想當時我也是這麼地慢慢的、一點點的、有計畫的讓我的手離開她的牽引,我們當時都想急著長大,證明自己可以一個人
我出差的日子,是心靈最自由的時光,這樣有點自私,但這就是我。
還有什麼比上回家這樣平凡的事 更教人感到溫馨。
除非對這世界絕望了,不要把蛋蛋拿出來在風中搖晃,雖然它會比較涼快。
我是一隻有機的陀螺 鑿了一個深井 你好好站在裡面 按住我的離心力 不要飛走。
我喜歡在拍完老梅的芭樂照後在那裡看海,海明明是動蕩的,為什麼可以安撫人心呢,我想海一定是一片天鵝絨,我就是坐在那些嶙峋暗礁上頭的卡夫卡。 海邊的卡夫卡掉了一隻手機 變成一隻蟬 蟬不需要按鈕 海是他的通
Sigma 180mm/f3.5真是一個不錯的高焦微距鏡,它比EF100mm/f2.8還好,我喜歡它在比較遠的地方可以拍到東西,我們沒有資格打擾到昆蟲的沉思。 可惜我賣了它,我總是在作後悔的事,現在在
這些娃娃很快就會長大,一直一直長大,最後脫掉了小布鞋換成了高跟鞋,有的用真心換了絕情,有的用真愛換成了怨婦,有的則是直接用真的身體換到了假的了LV。 有智慧的女人也不少,每個人都會遇到兩雙。
如果害羞的妳喜歡我,就馬上起來送花給我,不然寫Email也可以,不要在我家樓下坐那麼久。
沒有妳的支持,我無法成為一個圓,我們是一個整體。 我知道我們現在所圈養的愛情總有一天會煙消雲散,但是我不在乎。 我們一起走到那裡,我們就一起生鏽到那裡,那就是我們的幸福了。
愛情總是差那麼一撇,就能得到一個新的譜號,可以決定這次的音高,譜上我們完美的戀情。 只可惜緣份只顧自己的想法,總往反方向去生長。
我喜歡大眼睛讓這個世界變的更檸檬,畢竟它常常太芭樂了,多數時候是真愛總在西瓜的懷中,過著她們櫻桃的人生。
F1.2的老鏡頭用銼刀把花草們磨掉了她們的身體,裸露出靈魂。 我喜歡這個鏡頭,夠殘忍,夠靈異。 Simga 180mm f3.5 也是一個好眼睛,只可惜這兩個鏡頭都不在我身邊了。
很普通的生態照,沒有什麼好寫的。
在溫熱的南風吹拂之下,走過柔軟的沙灘,穿過頹廢的木欄,在莎蜜拉咖啡廳喝上一杯下午茶,是人生一件最美好的事,當然俗套的減光長曝是必要的行程。
北臺灣有五座燈塔,我剩下淡水港燈塔與白沙岬燈塔沒有拜訪過,淡水港燈塔似乎是隱藏版的,是Google之後才知道有這個燈塔,白沙岬燈塔在桃園,我想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鼻頭角燈塔是個有美麗峽灣scope的燈
在關西新兵訓練三個月後,我抽籤抽到新店,後來我私下跟一個抽到花蓮的苦瓜臉同學換籤,於是花蓮就變成我心靈的第二故鄉。 三棧溪、七星潭、鯉魚潭、銅門等等,都是我放假常去的地方,在花蓮當兵時寫了八十幾首詩,
我很少拍人,因為我不太敢,我也不善於交際。 所以我只拍那些看起來不說話的、很安靜的、跟我一樣的。 這也許是內心的一種投射,那讓我感覺我是安全的。在冷眼旁觀當上帝的時候,權力將使人驕傲,這個時候我必須夠
下午走在田野上,稻浪扶著風,荷花魚群鞦韆在綠色的海上,我拋出那些蜻蜓的浮標,戴上一朵軟枝黃蟬,坐上一艘打字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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