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比較多的時間, 把守虛無的那個人叫作愛情
婚姻是一個最漫長挫折的勾結。
回憶是那種淺景深的, 慢慢擦不掉的橡皮擦。
等待並不如想像中的漫長, 因為沒有比等待更值得談的事。
盤根錯節的愛情 終究是取暖的情節。
記憶常常像捲煙一樣, 在申張處火紅。
一萬隻手指頭都握不滿 那個黑色的臉龐。
我總是想念提著燈照亮 我的黑暗面的人。
褪色的未來而著了色的錄音帶已經倒回去。
我喜歡散步在妳每一個海邊 用舌頭掏著妳耳朵的沙。
繾綣的鐵漢 正走在佈滿荊棘的路上。
氤氳的心臟 匍匐前進在妳深邃的葉脈裡頭。
穿著妳的耳朵的 那件長袖的衣服是我正說著的很愛很愛妳。
揹包客與我如簧的哀愁 在黃色的時間中秘密履行。
黃昏的時候 花停在我向陽的肩頭。
吹笛的那人 坦露自己的實情。
謙虛是一種高明的偽裝 自大都是坦蕩的裂縫。
最嶙峋的愛情 都在締結著它最富裕的深處。
對面那個完全不見的我 密謀著我現在的肩膀。
一邊是漫長的說話 一邊是婉轉的諦聽。
我聽見剪刀剪紙的聲音 有時候聲音更輕 更多時候像兩個人走進漩渦 抱成同一艘船 肩並肩擱淺 剪刀有它的分別心 比如下雨 尤其在夕陽西下的時候 就會跟海浪道別 幸好兩張紙的中間 並沒有空隙 像折疊起來的吻
鐵、非鐵與非非鐵 仍然微波著昨晚的夢 你只是裂嘴笑了笑 不過這一切都是推測 而且缺乏過去 懵懂無知的辨白的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暫定的 或是說一般般的沉睡的 大海穿錯了一條船 消滅停在別人的島上。
在黑夜裡,只留一盞燈 照亮自己的龍骨。
悲傷是一種隆起的漩渦。
遠方是一種合算的童年交易。
緣份是萬紫千紅的滅火器 因為風的緣故
因緣是一隻陶醉在泥淖裡的單眼孔雀。
我要用一生的眼淚 小心翼翼保護裡頭張望的愛情。
永遠都會有那麼一群垂著漫長眉批的人兒 巡曳著那些在露水中擅於忠貞的鼻子。
我的眼袋裡總有深藏不露的黃昏 搖曳著那些無所遁形的,空轉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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