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用EOS 60D在江蘇昆山森林公園拍的圖片,分享給大家。
有一種櫻花長在天上,會在最湛藍的湖面上開花,她們像蚱蜢一樣,在不經意的時候,就會漂到自己內心的天涯,通常那個地方是我稱之為湖邊的地方,如果我想要撈起她來,她就會變成她們,經過一杯咖啡的時間,或是一旦錯
總需要有一個對的時間是你要把自己變得很小很小,把自己在人世間活著而不自覺變得很大的夢或是欲望,好好的洩氣一次,或是換氣一回,那就來看海吧。 其實是給海來看,看海她自己的後代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可以把自己搞
以前用EOS 60D在陽金一日遊拍的照片,分享給大家。
如果人類的手臂上在春天都會開滿花朵,這該有多好啊,人們一見了面就說你的花開的真好啊都沒有超速,一定在冬天睡著很好喔。 每個人一到春天就走進公園踏進森林,雙手像一串鞭炮開出一列長長的火車,感受蜜蜂在採蜜
每年開春,公司認養的櫻花樹就會開放,路過公園的時候就會拍上幾張,我總想起我寫過的一首詩,在無數的夜晚裡頭,只有座椅它自己對自己斑駁的愛,才能始終保持燈火通明。 春天開在櫻花的路上 夜晚的燈火不再閃爍
有一間GPS找不到的小小的木屋,就坐在山腰上頭,旁邊是菜園,土裡頭養了一群蕃薯,上頭種滿了四季豆、白菜、玫瑰,金針花,下頭是一片蓊鬱的桃花與櫻花,如果有幾棵會推著雲過來的松樹會更好。 有一隻黃金獵犬,
那些曾經在鐵裡頭生活的人,現在都變成了黑夜的圖釘,他們把他們曾經付出的愛,獻給了那些深入牆界的鐵鏽。 你看不見他們傷心欲絕的堅忍,只看到他們欲蓋彌彰的背影。每個被越挖越深的人,站在越來越低的橋邊,都感
有些人的眼睛天生就是淚瓶,一半裝眼淚,一半裝汽笛,當他愛上了一個人,他就會買一艘船,不給它加油,不教它捏陶,直直讓它漂流在裡頭。 有時候左邊痛了,有時候右邊疼了,有時候不忍心旋開瓶蓋來,就把語言捲在水
有些鳥飛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只留下一片森林,對抗著落款的帷幕。而大部份的樹也已經安全離開了,總有最後的一棵樹,忘了穿上那件安全褲,還來不及完好。 就這樣在心裡頭暗沉著那個暖暖的貝殼,就這樣黑著黑著,
求求妳嫁給我讓我一開始先來愛,再來打再來罵再來幫我生我家的小孩,再來幫我拖地煮飯洗衣服,無償照顧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準備我朋友的晚餐。 來把妳的祖先丟掉直接變成我家的後代,再來日夜晨昏相互虐待,一起丟掉朋
冬天剛剛過去,蝴蝶的二頭肌還捲在卵泡裡,樹葉仍然作著咖啡色的夢,生鏽的枯枝一旦在身旁多說了些話就會一下子斷去的樣子。 湖面上有一些殘疾人的影子,那是因為蘆花的心思早已寸斷,有幾間房子正好走在這裡頭,而
第一次使用移軸功能來拍照,照出來的感覺很奇特,把偌大的東西變成像一些堆放在玩具王國中的積木,上帝應該是把祂的眼睛上下兩側給遮起來看這個世界的,不然也不會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祂給了這個世界牛奶與密
這兩隻兔子是別人給的,我們第一次養兔子,所以準備了很多青菜與蘿蔔,山上天氣好的時候,我們就會帶上山讓牠們在前院到處亂跑,小朋友們會用抓蝴蝶的網子來追著網兔子,撈到一隻兔子跟撈魚都是一樣的,牠們的小小心
上海博物館是地球上最大方的博物館,它默許我把它的靈魂帶到這裡來。
有一個地方是書本蓋不住的,那個地方就是上海。每翻開一頁,我們的眼睛就要網羅更多的黑暗,讓那些光亮,更加的光亮。 在最深的井裡頭會有最深刻的光明,它們委身在牆上,就變成火燄的藤蔓。每旋緊一次,就堂而皇之
我一直很喜歡拍牆上的畫,因為一幅畫是更大的牆,這樣有一個很大的對比,牆是畫的肉身世界,而畫是牆內心的角落。 如果你說你很愛我,我會龜裂了,但動不動就複製一個內心深處給你。
我不愛黑貓 當黑貓愛上我的時候 我該怎麼辦呢 它喜歡亮亮的燈光嗎 喜歡我喜歡的沉思嗎 寄一封信給那隻貓吧 用所有雪白的 銀色的世界 它打開以後 如果黑貓還是愛著你 就讓它愛吧 它愛不久的 頂多到 黎明
雪地裡的鳥 一直接近我 就我所能到達之處 一直接近我 不能確定雪太尖的腳印 腳印零亂不已 如果現在是夏天 就會變成原地踏步的樹蔭 就我所能理解的那隻 統稱鳥的生物 我一律稱它為哲學 它把雪地踩白了之後
離別的徵兆 像暗自剝離的婚戒。
牽掛門外的那個人 讓喉節進取。
我終於回到這裡, 找到了我遺失了三十年的鞋子。
那一束倒退的光 回到他自己的突然之間。
夢中的螺絲釘 找不到他的牙床。
死去多年以後, 還是無法卸下肩膀上的重擔。
生命裡最尷尬的部份, 都頑強於飄零中的胯下。
一旦合上書本, 雲就會飛走。
找不到路回家的孩子 就翻開眼神空轉。
曾經坐在上頭的那些人, 都會變成回憶的煙蒂。
逃走的人們, 把影子當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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