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愛過的那個人,總喜歡穿越時光的縫隙,用黑黑的望遠鏡看著我,我喜歡被她吹熄,然後亮起來,再被她吹熄。 就像阿米巴原蟲忽遠忽近,忽大忽小一樣,搖擺著自己堅忍的內核。
祈禱風和日麗,白雲片羽,深深別在藍天裡,蟬聲綿延萬里,樹下都有善良的鬼魂安息。 祈禱種子穿透玻璃,蝴蝶煽動眼睛,蚱蜢在青草上小鋸,露水隆起森林。
夏天來了 我在窗外的彩色水族箱內 養了幾朵白雲 火燄是她的食物 總會有那麼幾隻 閃爍的鴿子 在遠方的屋頂上踱步 變成無線的星星。
說實話,六福村是一個規畫很好的地方,小朋友很喜歡來到這裡,看著那些維妙維肖的人造宮殿,感覺就是個公主。 我知道她們的公主命當不久的,很快的,一些我們選出來的地獄巴洛古,就要帶著很多很多公主過來海峽這頭
我們只是在夏日暴雨中 兩個匆匆碰到肩 來不及致歉的路人 你不必擔心 不需要回頭 你轉動你的燈火 我轉動我的雨傘 而居然沒有愛情 就是致上最大敬意的 離別了
有一種白頭髮,在山林中梳理她自己,穿過最美的落葉,來到我的身邊。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被我寫成一首詩,當成一種原因。 --------------------------------- 妳一定不知道這
綠色的植物是最美的開罐器,每一朵花都會像皮球一樣彈回來,微風從來都不會四捨五入,在小數點後第兩百片牆上除不盡之後開花。 總有一些陀螺被擠出來,就像溜冰鞋一樣,在這樣的大千世界裡頭,滑在我們在清晨憂鬱的
七年前,我買了一台香檳金色的休旅車,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鏡小金。 這些年來,我開著它跑遍北台灣每個角落,藉由不斷的補血,現在它有著十一萬公里的經驗值, 它是法師等級了,我始終這麼想,它應該有它自己想要
不要讓你的水管一直流出水來,有時候我們必需保持著一種空洞的狀態,我們要讓落下的花瓣經常掛在我們的嘴唇上。 因為我決定涓涓細流,甚至逼近於無語,我只想在我湖心的打字船上,用一隻水蜘蛛登入網路,回收我閃爍
整個一個有著人類的下午,每顆石頭就在想辦法搬開自己的臉,讓那些陰暗的孢子們,裸露出它們的舌苔。 有一些隆起的光,就像泉水一樣流出來,填滿了每一個正在抓牢著船身,但是空心的籐壺。
如果你斜著走在夢裡頭,但是卻正經八百的躺在床上,我慶幸你有一管天鵝的脖子,終於可以勉為其難的想起來,我有多麼地善解人意。
人世是難以安居的,不管你一個人蹲在右邊的天涯前,還是住在海邊擱淺的鯨群裡,最後你總是要一個人一張臉兩隻吃水太深的眼睛,看著不屬於自己擁有過的人,抱著看起來很像但畢竟最後不是屬於你的小孩,聞著像海風一樣
本來前面應該是一群華麗的海鷗,後來有一種東西叫做人類,他們把海鷗變成窗戶,把木麻黃變成水泥。 這種生物沒有翅膀不能飛行,也沒有尾巴可以攀樹,但是這種生物很喜歡住在天空裡,所以他們把礁岩打碎了,他們把海
有一陣子我很喜歡去八里挖子尾,尤其走到最邊緣河海交界的地方,在那裡可以眺望漁人碼頭,有那種海角天涯的感覺。 後來堤防不許人下去沙灘了,我再也沒有去,我在沙岸上曾經寫過的字,我想也早該被漂流木挫傷過幾回
寫手天生就是寂寞的,所以寫手旁邊總有他自己內心的伴侶,可以在海風吹起來的時候,時時交越,處處磨擦。
那一天,他去海邊撿一個最美的貝殼,因為她說,如果你愛我,你就寫一首關於海的情詩送給我。 那一整天,他沿著海岸撿了一籮筐的貝殼,他還是寫不出那一首詩,他躺在沙岸上一直想一直想,就變成龍骨,一直等到有一個
第一隻避債蛾躲進簑巢 我的前面讓我一顆黑子 變成一個關燈的人 冷的影子比他的牙齒還要敏感 第二隻避債蛾不喜歡黑暗 排在第一分鐘之後 他把乾脆變成自己 一個孤單提花籃子的人 他曾經是一座危險的水壩 但是
最後壓垮我們的, 不是錢紙就是冥紙。
我每年總在惶惶不可終日的墓地裡,可以發現很多臥底的蝗蟲,牠們在祖先頭上長出來的芒草中,用鐮刀收割著陌生子孫的日光。
在中陰身世界裡做房地產一定會賠本,因為總是會在某個地方從人間燒來一座豪宅,大多數的人都不會住在裡頭,都沒有了肉體了,靈魂早獲得了自由,誰還會在大宅院裡倚著欄杆,眺望遠方的紅霞。
如果舌頭可以捲起貝殼,我希望葉子就是槳。
樹蛙不容易發現,在黑海裡航行的鯨群都在點燈,只有牠忙著騰寫牠自己的小抄,簡直就是一首沒人能解釋的爛詩。
煙火處處可見,而且不會污染天空,不知道那些十萬迷失青年在101倒數自己新年願望之後,還有多少美好還留存,可以像山中隨處可得的愛情,雖然隨季節而善變著,但是卻又保存著無暇的真心。
坪林是一個有好山好水的地方,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感謝有為的政府開通雪隧,讓人們不再走北宜經過這裡,保存了這裡的美好。 我的秘密基地旁就是支流碧湖溪,在挖雪隧的時候,的確溪水受到了污染,原本乾淨見底的水源
大部份的同學都喜歡蝴蝶多一些,我卻喜歡蛾,因為蛾喜歡光,嫦娥也是,一個是日光燈,一個是月光。喜歡光的同學們身體裡一定有一個黑色的井,牠們把光存起來,在白天的時候躲在葉子的背後,變成喜鵲的甜筒。 蛾有一
每一滴水的內心深處,都有一顆心臟樹,它總是噗通噗通地在日光下消失了,只留下它堅忍不拔的遺孀。
在路邊拍了一張遺照,這些公雞早就不在雞間了,我們這些人間的人與雞間的雞在這一輩子裡,唯一能擦亮火柴的地方就是嘴唇。 我們特別喜歡把這種雞湯歸納於一種無上的心靈境界,而避而不談的是尊嚴與痛苦,牲畜有尊嚴
我特別喜歡拍樹,但也只能拍到露出水面的部份,我都知道那些在水下的漫遊,一定跟水上的張狂一模一樣,我們簡直是走在一面鏡子上的種種折衝。 我們不想看見那些反面的東西,正如同我們總是傾向於喜悅,大多數的時間
我的秘密基地,是我出生的地方,有一隻養了十年的瑪爾濟斯先我而死,埋在了這裡。三歲之前,我在這片土地上爬行,也許揀過雞屎吃過,不過我也還給這裡更多的屎尿,媽媽背著我餵豬與下田,爸爸也應該背著我蕩過這裡的
讓人在午後睡不著覺的,不是貓在叫春,不是五色鳥在彈鋼琴,更不是作了一個湖水被水蜘蛛刮傷的夢,而是轟隆的雷響。 那些烏雲簡直沒有節制地吐著閃電,用鬃毛刷自己的喉節,用烏克麗麗的弦削著自己的血管,它們讓那
或上傳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