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右下角的沈思 通常是空心的陀螺。 The meditation Squatting in the bottom right corner , Is usually hollow gyro.
你朗讀著我的詩的時候 像微風擦拭著轉身的露水。 When you read my poetry, Like the breeze turned to wipe dew.
陽光總是會瀝乾,我的每一個夜間傘兵的眼淚。 喜歡在清晨的時候,把頭朝向南方,為了二百公里外的那一隻翻頁的蝴蝶,低頭打翻我的果醬。
人在江湖,就會得到風濕,所以必須經常吹吹風,在太陽底下曬日子。 但是最好的方式是爬一座山,跟一群陌生但看起來溫暖的江湖在一起,在山頂上看著更遠的地方,腳踏著自己潮濕的部落,想像著自己是悲情的劍客,為了
一直喜歡黃玫瑰,黃玫瑰也喜歡我,不然怎麼會總是冒出閃爍的眼淚,在對面慢慢變黑的月台上。 黃玫瑰用最大的力氣反摺著自己的嘴唇,看著我旋緊著我,不要飛走。
那些被剪成碎片的蝴蝶終於沉入了心裡,有很多突然,就會在壓克力海洋裡長出來。
有一陣子我喜歡把星期六的午後攤開來,平鋪在樹林市的大同山上,跟那裡的芒草一起變成長頸鹿伸進天空的口袋。 你總是知道這樣一隻袋鼠,雲淡風清起來,可以裝進多少往事。當那些往事越來越模糊的時候,你就變成一隻
把一個牆壁越擦越亮,讓他變得更淺,讓他變成一列空白的地下鐵。 然後沿著軌道越走越彎,背後變成呼喚她的月台,你荒張地抓破每一支瞬間癒合的欄干,只要為了想要證明那些傷口,都會是最新的保鮮膜。
懷念妳攀爬在我胸膛上的樣子,像一串暖暖的燈絲,捲繞在海中下雨,那時我的背彎裡停留著妳的頭髮船,我緊緊的把妳下錨在我的懷裡,直到妳柔軟的心失去了邊界。 說好要好好保存著妳的味道,放在一個小小的瓶中,讓我
通常搆不著邊界的時候,你唯一能作的事就是跳起來。把自己當成一個骰子,在每一個夜裡塵埃落定的時候,承認那個再也明白不過的數字。 該分手就分手,該愛就愛,想恨就恨,讓它委曲,使之糾結。讓它經過,讓它到達另
從照片上空稀薄的大氣推算回來,那一年是小五(約1981),大概就不需要猜了,我是最右下角那一個看起來很臭屁的小子,真是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我的夾克跟別人不一樣,因為我是轉班進來的,五年五班大部份都是女生
我們再前進六年吧,就是一九八八,我來到高職三年級,有個青春少女在圖書館裡異常緊張了,後來留了一張紙條在我的桌上,我受寵若驚之時,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女生匆匆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個很甜的背影,與很長的下午。
照片上的背景應該是陽明山,其實判斷這一張照片我有點困難,首先,我幾乎忘了導師姓什麼名什麼,而其次是其它三個同學,我分別在二專、高中、國中見過他們,時空好像有點錯亂,不過我大約能判定這是一張小六的畢業旅
每個窗戶都是樹洞,充滿地下水。 有時候滿了出來,變成臉龐上的露水,有時候只是伏流。 他們秘密地旋緊了水塔,並與她們結婚。 天空有很多貓頭鷹變成的電話亭在飛,他們終究是要以撥話的相似動作,來確認在昏黃的
在一個人冷冷的午後 冬天把能夠被握住的都握紅了 在還沒有被期望過的那些屋簷 卻只剩下了瓦礫 如果有一個人在大街上又再次醒來 那麼另一個人就會在夢裡頭 又被沖散。
編輯著煙火的想法與味道 直到它組織了反抗軍 開始捍衛自己的主張 後來就一直放任手掌 變成風搖搖擺擺 有時也低迷 如果愛可以備而不用 對於蓮藕的光復就不至於 白吠一場。
像一隻老鼠一樣 握緊一隻傘柄 用最小的耳朵 聽取最大的意見 把它當成乳酪 比死更有感覺 的感覺一直都是 甜蜜地敞開。
每年秋天,總有一些未來的星星擱淺在過去的葉子裡,在日光中勾芡起那些膛線般的往事。 在越加泥濘之前,在墜落深瀑之中。
你在那頭的話筒一定是一台洗衣機,不然為什麼我在這頭的葉子會翻雲腹雨,繾綣難眠。 我在這頭的話筒一定是一台微波爐,不然為什麼你蹲在風中的電話鈴裡,居然也會結實累累。
想念蚊子的時候,我就會攀在樹上,把鐵鉤上好,閂緊門牙,巧妙地拉攏窗簾,吸點日光的遊絲。 一切都會更好的,我真得是這麼想。
為什麼在新的季節到來時,都會有一絲絲感傷呢? 因為放手,比緊握困難。
最天大的秘密只能告訴一個最陌生的人,或是一朵隆起的花,或是幾片在和風中顛跛的葉子,它們什麼都不會說,只會扳開它們的顏色與紋理,告訴你,你看你看, 這就是你的故事你的聲音。 我們總是無法在湛藍的日子裡,
背著你一起奔跑,一起過橋,一起渡河與強過關山,一起在一個陌生的草原上,在微恙的晚霞中牽手,對你說點奇怪的話,然後把你扔下。 然後我就消失不見,帶著你的責備我的低眉,訪查著你的無助與我的罌粟,然後我就消
原來趴在樹上遺忘是一種比較善良的方式,可以接受過去的親吻,可以理解未遂的無奈,可以比較快樂,也可以特別悲傷。 更可以一束花抱過一束花,一個葉子翻譯過一個葉子,來掩護武裝,更可以迷失在白晝的霧裡頭,一個
遠方是一種花粉熱,它太容易過敏了,因此我們必需穿上最好的雨衣,為了不讓它太清楚,因此我們又戴上有條紋的眼罩,還有一對敏感的觸 角,以防它太接近我們,我們就會呼吸困難,來不及逃走。 遠方可能是一隻食蟲虻
會有那麼一段時間,你躲在葉子的背後,不想外出也不想進食,只想一個人。你睜大八隻眼睛警戒一切,只想保護你的卵鞘,因為你知道那是一個很深的抽屜,裡頭都是煙,煙裡頭都是影子與味蕾,舌尖上頭都是耳雨。 你包裹
你不可以再輕易的愛上一個人,故意不去斟酌那些未來將盡的燈心,去忽略那些可能的,在風裡頭粉身碎骨的原因。 你也不可以那麼快用鳥橡皮擦擦掉那些毛蟲,它們都還沒有理解蹲在小甕裡的孤寂,還有漲紅的羽翼。 幸好
有蝦子的地方就會有螃蟹,有飛天蝦的地方,就有蟹蛛。 你要小心有蜜的地方,就會有痛苦。有唐僧肉的地方,就會有蜘蛛精。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希望我有一對5dB的天線,可以靈敏的感知當時,誰才會是我的靈魂伴侶,那時我會飛到牠的前面,晃動我的翅膀,搖擺我發紅的臉頰,閃爍我的LED。 我用露水登入牠,不需要臘蟬這種隱蔽的語言
請再多給卵巢一點時間,讓那些過去刻苦銘心的收放之間,在某一個午夜夢迴的轉角裡,變成黃粱一夢。然後祝福那些懷遇過的往事都能在風雨中,修成它們自己的正果。 偶而在陽光之中眺望那些黃粱,想念它們磨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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