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空像一隻中年蟑螂,走得很慢,有褪色破落的翅膀,飛不起來也死不了,它的觸鬚掛在時常經過的高壓電塔上,像小富蘭克林們死前留下的風箏線,它作了一些夢,但醒來的時候都記得很久,久而久之,都已經忘了自己
查了一下網路。 楓樹: 葉子的生長一次生出一片, 葉片交互生長於枝條上, (葉子就像人在沙灘上走路時的腳印, 左腳踏出一步, 右腳踏出一步), 叫互生,果實聚生如刺球是為蒴果,成熟時, 果實直接掉落地
好心情總是會被一些壞雜事給干預,就好像好夢的樹林總是會被壞鬧鐘給拆除,就好像好天氣總是會被壞烏雲給遮蔽,就好像好的美女攝影情境總是會有路人亂入。 上帝也許是討厭完美的,上帝不允許有事物可以沒有缺陷又能
心都是躲在角落裡的,不過那裡從來都不會覺得擁擠,如果我們願意讓另一個人進來,而那一個人也願意成為你的椅子。 我一直喜歡偷拍這種背影,因為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首詩,裡頭只有角落,我們一點都不需要瞭解與揭露真
我一個人的時候,就喜歡待在湖邊,看著湖面上的白雲一朵一朵熄滅,我不會算數,每次數到五的時候,就會想起香蕉,然後天空就會四捨五入,回到從前藍藍的樣子。 我的愛情好像也是這個樣子,一開始微風總是會推一些布
世上所有的有情鴨多半不能成為眷屬,這樣的事實我們應該感到慶幸,因為牠們不會天天在一起,經常因為搶食同一隻魚而互相啄著彼此的湖心,弄皺了水中的旋律,把過去熟戀時的賀爾蒙摩擦殆盡。 分開來愛著的鴨子們比較
風經過葉子的時候 就會顯現出它的層次 像你看著我的時候 我的鱗片無所遁形 不要一直看著我 我不是堅硬的礁岩 那些千瘡百孔 並不是我的真性情 你要別過頭去 想像我躲在那些葉子的背後 在春天的空氣裡頭 我
六福村野生動物園中有一隻白色的老虎,後來查了一下資料,白色的老虎並不是自然繁殖的,而是人工以近親雜交繁殖下,為了觀賞用途所配種而來的,而且這種老虎的疾病很多壽命也不長。 老虎自己不知道牠自己只是人類的
我牙齦發炎一星期了,原本以為會慢慢變好,後來面積越來越大,連吃東西都只能用左邊吃。後來我想到曾經去大陸買過的西瓜霜,昨天夜裡我向裡頭糜爛處灑了一點,劇痛了一陣子便睡了,早上起來居然一切都好了。 我當然
今天早上特別繞過那一攤經常買而跟老闆熟起來的蚵仔麵線攤,到附近的另一攤賣同樣麵線的試看看,買的時候一直遠遠的看著他們,有沒有被發現了我的背叛。 那個老闆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假裝沒有看見,然後又繼續忙著盛
昨天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在唱歌,我唱的是野百合也有春天,那是我最喜歡在開車時哼唱的歌。 當我唱完的時候,野百合的春天並沒有離開,我每次都對自己說這一切彷彿都是一場夢。音樂的旋律不斷的自動彈奏著,而我也
這是第三天了,我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勉強來說,我不認識林亞若, 我只是在她那次在法國與義大利的單車自由行中,在FB用英文跟她聊了幾次,主要是好奇,一個女孩怎麼能如此勇敢,一個人跑過那麼多國家,甚至最
給薛丁格的貓: 我們如果沒有看月亮,月亮是不存在的,直到我們觀測它,它才從不存在與存在之間依循了一個最大的機率,崩塌定型呈現出它是存在的。 為什麼我們每次看月亮時都會看到活的月亮,為什麼機率的發生都傾
前幾天快要下班的時候,突然火警警鈴大作,廣播一樓與二樓失火了,叫我們整棟樓趕快疏散,我們在四樓,那個時候我正在跟我的同事聊離職資遣人員 的八卦,一聽到這個警鈴,我看到大家似乎都動了起來,我也用最快的速
黃昏的時候走在充滿雜草的水澤邊,一群黑壓壓的小黑蚊總是圍繞在我的頭頂,無論我跑到那裡,牠們就會追到那裡,我不清楚牠們是不是同一群黑蚊,亦或是不同群落但以交換的方式空中接力而成的一整群。有時候我懷疑牠們
有一種看起來像含羞草但是不叫作含羞草的草,在被摸著頭的時候,它不會收合起來,它叫做銀合歡。銀合歡不是不會閉上它的葉子,它只會在晚上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悄悄低下頭來。 銀合歡可以叫作忍憂草,或是忘憂草嗎?
忠孝復興站轉文湖線會經過一個很長的電扶梯,很多鮭魚會在這裡逆流而上,不過牠們不用奮力展鰭,不用甩尾撥浪,牠們大部分時間就只是停在原地,讓自動爬升的河水帶著牠們載浮載沉地升至山頭。 我是在其中的,但我比
新的公司門口有兩個旋轉門,旋轉的方向從門內往外看是逆時針旋轉的,兩個門都是同樣的方向,右邊的門是把人拋出去的,而左邊的門是跩人進來的。 很 像呼吸,呼氣與吸氣之間,保持著一種時間的流動,又像是開始與結
我右腳腳掌上有一片傷口,外表像是一座群島,零星的幾個島嶼像是火山爆發後所形成的火成岩,我已經忘記了這些傷口是怎麼來的,平日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疼痛,也就允許放任它們在我的腳上漂流了。 它們會在一定的時
童年的時候我很喜歡用捲紙紙筒做一種長長捲起來的地圖,我在上頭用原子筆畫出很多細細的路線,上頭有橫過的小河,橋樑,山脈,房子與樹木還有幾個洞,捲到最後只有一條路線會走到終點,其它的路線都是死路。 我會找
今天在捷運裡頭站著,我的左手正在湖心裡頭千簷萬雨,右手舉起來握在樹梢上頭,旁邊有個女生,她的右手忙著在她的窗子上頭滑冰,而她的左手緊接著我的右手,握在同樣一隻樹枝上。 每次車子被微風吹動的時候,她手臂
一個母親帶著約四歲的小孩坐捷運,小孩不斷吵鬧說要吃糖果,我要吃糖果這句話已經重覆說了第一百零五次,整個車廂的人都用著蘋果光照著她們,但是小孩仍然用尖銳的哭聲一針一針刺著媽媽的心。 應該是新手媽媽的她不
昨天晚上你跟我說你失眠了,像一艘荷葉作的打字船,被風之海折騰了一個晚上,我知道最後你始終沒有睡著,因為那些露水還在,你並沒有真的放棄,我還在。 今天晚上你不要再失眠了,我寧願給你一場大雨,用大雨混淆你
每天我喜歡在上班進辦公室之前 坐在你的旁邊看著你 一付紅著臉又粗著脖子 又無法出來解決問題的樣子
每天早上停車的地方 都有一些沒有密碼的WiFi 熱點被打開真好 我喜歡用鼻子試圖登入 被香氣連接的那時 時間就停止了。
在上班的路上撿到一隻斑鳩,牠蹲在廢棄機車的腳踏墊上,看起來是前幾天的瞬間強風吹落下來的,大小約一個手掌大,毛色很稀疏,並沒有長齊。 我看著牠牠也看著我,我們的脖子像是一起被套在游泳圈裡頭,牠似乎不怕我
公司在下個月要搬家了,這是我職場生涯中第五次搬家,不過這次變動比較大,我們是被同公司的不同事業群吞併,2000人的部門吃了我們160人的事業群,因此我們這些人都會被剝開橘子,一瓣一瓣剝騰給相對應的水果
那一年冬天,在旅行社的車子往日本關西富士山山麓的山路上,從車窗外頭拍到這一張照片,當時路兩旁都覆蓋了白雪,夕陽的輪廓剛好遇見雪線,我擔心雪被燒起來,但是我無法下車去陪著雪燃燒。 第一次遇見雪是在往南京
第一眼看見富士山的時候,心中的感動之情溢於言表了,記得我第一次看見富士山,是在出差到日本NEC的飛機上,看見了清楚到不行的火山口的那一瞬間,我就發誓有一天我一定要來富士山,因為我覺得這才叫作是山,我在
有時候我會夢見我變成一隻鴨子,夢見現在唯一在夢裡頭與我有關連的湖水,夢見與湖水有另一種感情牽連的小船,夢見小船裡頭無人的槳,然後夢見我坐在裡頭划水,就變回成原來的鴨子。 這只是在夢裡頭眾多浮光掠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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