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目前六成的不知名植物大概都是牠們的大便帶來的,而且都長得很茂盛,反而從花卉市場買回家的,都太嬌嫩了死的死傷的傷。
人大概也是一樣,平常太過於照顧的,一遇到真正的日光與雨水,總是不堪一擊。
鳥吃了不知名的果實大出來的糞便,天生就帶著有機肥,開出查不到名字的野花是日常,甚至還有一棵姑婆芋居然也開的綠意盎然。
白頭翁夫婦是每天必來的賓客,牠們慢慢不怕我們了,唱歌高昂時便抖抖尾巴,灑下糞便種子,我只是聽著看著,也許有一天我們的花園會長出西瓜來,我總是這樣期待著。
只是這個租屋處怕再也住不到明年了,換了房東一直再加價,下一個地方不知道有沒有新的糞便天使,我們能等到西瓜在離開前出現嗎?
過幾天就要內觀禁語十天的日子了,這是一次比起39天徒步環島,更重要的旅行,不知道出關時我會變成哪一種植物,變成哪一種人類。
這種旅行可是比南三段八天縱走更難,雪攀只是piece of cake,往自己心裡去的山路上,完全只有一個人獨攀的,但沿途有千百萬隻瘋猴子出沒的那個自己。